第一百八十五章 应对
顾文生来到马寒山的办公室门前,正准备敲门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了开来。
马寒山的秘书刘小华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见顾文生站在门口。刘小华对着顾文生甜笑了一下,说道“顾处长,站长正等着您呢。您赶紧进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顾文生对刘小华点了点头,迈步走了进去。
身后。刘小华轻轻的关上了门。就在门缝合拢之际,透过门缝,她故意多看了一眼顾文生的背影。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崇敬的表情。随即,她的俏脸突然微微一红,一丝羞涩又浮现在她的脸上。
伸手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。刘小华左右张望了一下。见走廊无人,才轻舒了一口气,赶紧回到门侧自己的秘书座位上。
进门后。马寒山示意顾文生坐下。
“文生啊。上午见过罗冰了”顾文生坐下后。马寒山开口问道。
“见了。”顾文生答道。
“听说你们的见面不太愉快”马寒山问道。
“呃,没想到连您也听说了。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点吧。”顾文生有些无奈的说道,他这么说。等于是变相承认了马寒山所问的问题。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马寒山突然夸赞了顾文生一句。
“很好”顾文生有些不明白马寒山的意思,问道“站长,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我哪里做的好了。”
“我指的是你对罗冰的态度。我知道,在复旦大学的时候,你曾经追求过罗冰,虽然你们后来并没有走到一起,但是,自从我得知你们曾经有这层关系后,我就一直担心你会不自觉的站到罗冰的那一边去。不过,现在看来,我的担心是多虑了。”马寒山欣慰的对顾文生说道。
顾文生嘴角挑了一下,说道“站长您确实是多虑了。我承认,当我一开始见到罗冰的时候,发现罗冰竟然就是我当年深爱的罗曼玲,我的确有些无法相信,甚至直到现在我都有些反不过劲来。但是,有一点我心里其实非常清楚,那就是现在的罗冰已经完全不再是当年的那个罗曼玲了,她已经完全变了。虽然看到自己当年心仪的人变得无比陌生,心中也不免有些伤感,但我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少年了,这些负面的情绪并不能影响我的判断。所以,站长您尽管放心,我是绝对不会站错队的。”
顾文生的这番说的无比真诚,并借机向马寒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,当他说完之后,虽然马寒山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,但是,他还是感受到马寒山似乎是松了口气,整个人的身体也随之呈现出一丝放松的状态。他知道,马寒山已经相信了他的话,这无疑又拉近了他和马寒山之间的关系。
马寒山微微的点了点头,说道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我急着把你叫过来,是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。”
顾文生没有出声,而是看着马寒山,等待他说出那件事。
瞥了顾文生一下,马寒山继续说道“罗冰想要对贯成动刑,你怎么看”
“什么”顾文生一惊,猛地站起身来,不可置信的看着马寒山。
马寒山眼中射出意思阴冷的目光,说道“午饭前,罗冰来找我,提出想要对贯成动刑的请求。”
“她简直是疯了,她才刚上任一天,就要对一个和他平级的处长动刑,她到底想干什么”顾文生咬着牙,又担心的对马寒山问道“您应该没有答应她吧”
“没有,但我也只是暂时将这件事压了下来。不过,看得出来,罗冰的态度非常坚决,所以,我现在有些担心她会再次跟我提出这个要求,到时候,如果我再次回绝她,我怕她会越级上报,到时候,事情就不是我们能掌握的了。”马寒山担心的说道。
顾文生的面色沉了下来,他没有想到,罗冰竟然会如此的雷厉风行,很显然,罗冰是想来一招快刀斩乱麻。
虽然顾文生当初策划利用魏贯成传递消息,目的就是为了摘清自己,如果罗冰能将吴天明被暗杀的责任都扣到魏贯成的头上,无疑可以为他撇清责任。但是,这样却背离的他的初衷,在策划这件事的时候,他并没有想要利用这件事将魏贯成拉下马。虽然将魏贯成拉下马会为北平地下组织减少一个有利的对手,但是,拉下了一个魏贯成,还有李贯成、张贯成在等着爬上来。
况且,如果真的将魏贯成拉下马,那么,少了魏贯成对罗冰的牵制,顾文生势必将直接面对罗冰。这样的局面是顾文生最不愿意看到的,这对他今后工作的开展,会造成无法预料的阻碍和麻烦。
而如果能够保住魏贯成,那么,魏贯成势必会与罗冰成为势不两立的对头,如此,顾文生就可以坐山观虎斗,甚至可以浑水摸鱼。
所以,斟酌再三,顾文生决定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罗冰轻易的吃掉魏贯成,他要想办法保住魏贯成,收为己用。
顾文生的眼睛转了转,随即向马寒山问道“站长,我想知道,对于魏处长,您是什么态度,是保还是”
下面的话,顾文生没有说出来,但意思则不言而喻。
闻言,马寒山的眼睛微眯,目光变得格外的锐利,说道“当然要保,这还用问吗贯成是我们自己人,而罗冰却根本和我们不是一个战线上的。”
顾文生微微点了点头,说道“我必须确认您的态度,才能说出我的想法。”
“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。”马寒山问道。
“我也觉得您不宜两次都回绝罗冰,所以,我认为,您可以找个外出开会的理由,将这件事暂时交给我全权处理,这样的话,也好有个缓和。”顾文生建议道。
“交给你处理你打算怎么处理”马寒山问道。
“其实很简单,罗冰她不是很强硬吗那我就跟她来个硬碰硬,即使到时候闹翻了,您再出来收拾残局,我想,到那时,即使她还想对魏处长动刑,估计也不好意思第三次向您提出这个要求了。”顾文生阴笑的说道。
听了顾文生的话,马寒山想了想,说道“办法倒是不错,只是,还是行不通,有什么会议能重要到可以让我放下这件事离开呢况且,这两天也的确没有什么重要的会议。”
闻言,顾文生眉头紧蹙,好一会儿,他突然眉开眼笑的对马寒山说道“站长,那要是您病了,是不是就可以”
“什么我病了”马寒山微微一愣,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个会意的笑容,说道“我明白了,这的确是个好主意。人嘛,上了年纪总是要闹些病的,这生病可是谁也控制不了的。”
说完,马寒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顾文生也跟着得意的笑了起来。
罗冰的办公室内。
“队长哦不,处长,你能跟我说说顾处长吗”金玉琴趴在罗冰的办公桌旁,一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盖,一边对着罗冰问道。
“说他他有什么好说的”罗冰白了金玉琴一眼,淡淡的反问道。
“我就是有些好奇,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你对哪个男人动过心。可上午我们去见顾处长的时候,从你们的对话中我已经听出来,顾处长当年追求过你,你好像对他也动过心,所以,我才会对顾处长产生好奇心,我很想知道,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男人,竟然能让你动心。”金玉琴笑着说道。
金玉琴的话引得罗冰一怔,这么多年了,的确再也没有哪个男人走进过她的心,一路从血雨腥风中走过来,她好像已经变成了男人的绝缘体。
“当年那个让我动心的顾文生,为人热情、活泼,而且很体贴,是一个温情的大男孩,虽然长得不够帅还跛了一只脚,但是,他却是学校里唯一一个和我聊得来而且我也对他有好感的男生。只是,当年的顾文生根本就是一个没有理想和抱负、一心只想找个安稳工作过太平日子的人,虽不是胸无大志,但当时的顾文生的确不是我想选择的类型。尽管我当时对他很有好感,甚至一度都有些冲动想要答应他,但是,最后我还是狠心拒绝了他。”罗冰有些感伤的说道,随着话音的落下,她的脸上突然现出一抹忧伤,眼角不知不觉间变得的微微有些湿润。
听了罗冰的描述,金玉琴微微的点点头,说道“难怪你今天见到顾处长的时候,说他变了,现在的顾处长和你说的当年的他可一点也不一样。虽然,今天上午我是第一次见到他,但是,顾处长给我的感觉却是一个卓尔不群、机敏睿智的人,而他在你接手行动处长前,能够一个人掌管情报处和行动处两个重要部门,显然也不像是一个安于过安稳日子的人。”
“是啊,这个顾文生真的变得令我有些刮目相看了,说实话,我真的没有想到,他会有今天这么大的成绩。”罗冰感慨的说道。
“处长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在北平站啊”金玉琴好奇的问道。
“也没有,我们之前很少在北方活动,我打算调任北平站行动处长的决定又作的十分仓促,虽然在来北平之前我也看过一些关于北平站人员的材料,但是,当时的材料根本不够详细,顾文生的材料中根本就没有他的照片,所以,当时我看到他的材料,虽然有些惊奇,但是我根本没有想到真的会是他,我甚至还以为他是一个与顾处长同名同姓的人。”罗冰摇了摇头,说道。
“处长,材料上说,顾处长至今未婚娶,你说,顾处长是不是一直都在等你啊”金玉琴眨了眨眼,调皮的向罗冰问道。
“别乱说,这怎么可能,我们已经有八、九年没有见过,中间也没有联系,他怎么可能会一直等我。”罗冰白了金玉琴一眼,说道。
“那可说不定,或许人家顾处长就是个痴情的情种呢”金玉琴撅了撅小嘴,不服气的说道。
“去你的吧,情种亏你想的出来,我告诉你,现在的顾文生已经完全不是当年的那个顾文生了,他可以选择的女子有很多,你看看这个”罗冰说着,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,随手递给了金玉琴。
金玉琴伸手接过,随即打了开来。
文件夹里面是厚厚的一沓资料,金玉琴一见,竟然都是关于顾文生的,立即来了兴趣,一页页的翻看了起来。
可是,看着看着,她的眼睛渐渐瞪的越来越大,仿佛眼珠子一不小心就能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她从资料里拿出了几张照片,瞪着大眼,惊讶的说道“不是吧,顾处长的家里竟然住着四个如花似玉的美女,这这四个女子跟顾处长什么关系不会都是他的情妇吧”
金玉琴手中的照片,赫然竟然田小雨、柳若雅和柳若娴姐妹、汪妙涵四人的照片。
“最初我也以为这四个女子是他的情妇,可事实上,我们俩都错了,这四个女子一个是他之前请的佣人,另外三个则可以说是他收留的。他和这四个女子之间根本没有那些苟且之事,而他们的关系更像是朋友或者家人。”罗冰说道。
“真没想到,顾处长竟然是个正人君子,家中放着四个如花似玉的美女,竟然能够无动于衷、洁身自好。咦,处长,或许刚才还真的让我给猜对了,这么多年来,顾处长一直单身,说不定真的是一直在等你呢否则,他怎么可能对这四个美女无动于衷呢”金玉琴突然两眼放光,瞪的溜圆,看着罗冰激动的说道。
闻言,罗冰面上竟少有的现出一丝忸怩,没好气的甩了金玉琴一眼,说道“去你的吧,动动你的脑筋好吗,你看看顾文生家中的这四个女子,哪一个不是才貌双全,不论是长相还是才学,都不弱于我,又天天的和他朝夕相处,这他都能不动心,你说,他怎么可能会一直在等我”
“怎么不可能,说不定,顾处长就是这么痴情呢”金玉琴撅着小嘴,反驳道。
“这话,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”罗冰贝齿轻咬了一下薄唇,说道“当年我们俩都很年轻,即使彼此之间颇有好感,但也是仅此而已。在我们之间,既没有海枯石烂的爱情誓言,也远没有达到至死不渝的程度,他又怎么会对我如此的痴情呢”
金玉琴撅了一下小嘴,想了想,眼中突然射出兴奋的光芒,说道“就算顾处长这么多年一直单身不是为了等你,可是,处长你这么多年也一直单着身,现在是他未娶你未嫁,你们俩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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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寒山的秘书刘小华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见顾文生站在门口。刘小华对着顾文生甜笑了一下,说道“顾处长,站长正等着您呢。您赶紧进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顾文生对刘小华点了点头,迈步走了进去。
身后。刘小华轻轻的关上了门。就在门缝合拢之际,透过门缝,她故意多看了一眼顾文生的背影。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崇敬的表情。随即,她的俏脸突然微微一红,一丝羞涩又浮现在她的脸上。
伸手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。刘小华左右张望了一下。见走廊无人,才轻舒了一口气,赶紧回到门侧自己的秘书座位上。
进门后。马寒山示意顾文生坐下。
“文生啊。上午见过罗冰了”顾文生坐下后。马寒山开口问道。
“见了。”顾文生答道。
“听说你们的见面不太愉快”马寒山问道。
“呃,没想到连您也听说了。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点吧。”顾文生有些无奈的说道,他这么说。等于是变相承认了马寒山所问的问题。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马寒山突然夸赞了顾文生一句。
“很好”顾文生有些不明白马寒山的意思,问道“站长,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我哪里做的好了。”
“我指的是你对罗冰的态度。我知道,在复旦大学的时候,你曾经追求过罗冰,虽然你们后来并没有走到一起,但是,自从我得知你们曾经有这层关系后,我就一直担心你会不自觉的站到罗冰的那一边去。不过,现在看来,我的担心是多虑了。”马寒山欣慰的对顾文生说道。
顾文生嘴角挑了一下,说道“站长您确实是多虑了。我承认,当我一开始见到罗冰的时候,发现罗冰竟然就是我当年深爱的罗曼玲,我的确有些无法相信,甚至直到现在我都有些反不过劲来。但是,有一点我心里其实非常清楚,那就是现在的罗冰已经完全不再是当年的那个罗曼玲了,她已经完全变了。虽然看到自己当年心仪的人变得无比陌生,心中也不免有些伤感,但我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少年了,这些负面的情绪并不能影响我的判断。所以,站长您尽管放心,我是绝对不会站错队的。”
顾文生的这番说的无比真诚,并借机向马寒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,当他说完之后,虽然马寒山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,但是,他还是感受到马寒山似乎是松了口气,整个人的身体也随之呈现出一丝放松的状态。他知道,马寒山已经相信了他的话,这无疑又拉近了他和马寒山之间的关系。
马寒山微微的点了点头,说道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我急着把你叫过来,是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。”
顾文生没有出声,而是看着马寒山,等待他说出那件事。
瞥了顾文生一下,马寒山继续说道“罗冰想要对贯成动刑,你怎么看”
“什么”顾文生一惊,猛地站起身来,不可置信的看着马寒山。
马寒山眼中射出意思阴冷的目光,说道“午饭前,罗冰来找我,提出想要对贯成动刑的请求。”
“她简直是疯了,她才刚上任一天,就要对一个和他平级的处长动刑,她到底想干什么”顾文生咬着牙,又担心的对马寒山问道“您应该没有答应她吧”
“没有,但我也只是暂时将这件事压了下来。不过,看得出来,罗冰的态度非常坚决,所以,我现在有些担心她会再次跟我提出这个要求,到时候,如果我再次回绝她,我怕她会越级上报,到时候,事情就不是我们能掌握的了。”马寒山担心的说道。
顾文生的面色沉了下来,他没有想到,罗冰竟然会如此的雷厉风行,很显然,罗冰是想来一招快刀斩乱麻。
虽然顾文生当初策划利用魏贯成传递消息,目的就是为了摘清自己,如果罗冰能将吴天明被暗杀的责任都扣到魏贯成的头上,无疑可以为他撇清责任。但是,这样却背离的他的初衷,在策划这件事的时候,他并没有想要利用这件事将魏贯成拉下马。虽然将魏贯成拉下马会为北平地下组织减少一个有利的对手,但是,拉下了一个魏贯成,还有李贯成、张贯成在等着爬上来。
况且,如果真的将魏贯成拉下马,那么,少了魏贯成对罗冰的牵制,顾文生势必将直接面对罗冰。这样的局面是顾文生最不愿意看到的,这对他今后工作的开展,会造成无法预料的阻碍和麻烦。
而如果能够保住魏贯成,那么,魏贯成势必会与罗冰成为势不两立的对头,如此,顾文生就可以坐山观虎斗,甚至可以浑水摸鱼。
所以,斟酌再三,顾文生决定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罗冰轻易的吃掉魏贯成,他要想办法保住魏贯成,收为己用。
顾文生的眼睛转了转,随即向马寒山问道“站长,我想知道,对于魏处长,您是什么态度,是保还是”
下面的话,顾文生没有说出来,但意思则不言而喻。
闻言,马寒山的眼睛微眯,目光变得格外的锐利,说道“当然要保,这还用问吗贯成是我们自己人,而罗冰却根本和我们不是一个战线上的。”
顾文生微微点了点头,说道“我必须确认您的态度,才能说出我的想法。”
“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。”马寒山问道。
“我也觉得您不宜两次都回绝罗冰,所以,我认为,您可以找个外出开会的理由,将这件事暂时交给我全权处理,这样的话,也好有个缓和。”顾文生建议道。
“交给你处理你打算怎么处理”马寒山问道。
“其实很简单,罗冰她不是很强硬吗那我就跟她来个硬碰硬,即使到时候闹翻了,您再出来收拾残局,我想,到那时,即使她还想对魏处长动刑,估计也不好意思第三次向您提出这个要求了。”顾文生阴笑的说道。
听了顾文生的话,马寒山想了想,说道“办法倒是不错,只是,还是行不通,有什么会议能重要到可以让我放下这件事离开呢况且,这两天也的确没有什么重要的会议。”
闻言,顾文生眉头紧蹙,好一会儿,他突然眉开眼笑的对马寒山说道“站长,那要是您病了,是不是就可以”
“什么我病了”马寒山微微一愣,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个会意的笑容,说道“我明白了,这的确是个好主意。人嘛,上了年纪总是要闹些病的,这生病可是谁也控制不了的。”
说完,马寒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顾文生也跟着得意的笑了起来。
罗冰的办公室内。
“队长哦不,处长,你能跟我说说顾处长吗”金玉琴趴在罗冰的办公桌旁,一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盖,一边对着罗冰问道。
“说他他有什么好说的”罗冰白了金玉琴一眼,淡淡的反问道。
“我就是有些好奇,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你对哪个男人动过心。可上午我们去见顾处长的时候,从你们的对话中我已经听出来,顾处长当年追求过你,你好像对他也动过心,所以,我才会对顾处长产生好奇心,我很想知道,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男人,竟然能让你动心。”金玉琴笑着说道。
金玉琴的话引得罗冰一怔,这么多年了,的确再也没有哪个男人走进过她的心,一路从血雨腥风中走过来,她好像已经变成了男人的绝缘体。
“当年那个让我动心的顾文生,为人热情、活泼,而且很体贴,是一个温情的大男孩,虽然长得不够帅还跛了一只脚,但是,他却是学校里唯一一个和我聊得来而且我也对他有好感的男生。只是,当年的顾文生根本就是一个没有理想和抱负、一心只想找个安稳工作过太平日子的人,虽不是胸无大志,但当时的顾文生的确不是我想选择的类型。尽管我当时对他很有好感,甚至一度都有些冲动想要答应他,但是,最后我还是狠心拒绝了他。”罗冰有些感伤的说道,随着话音的落下,她的脸上突然现出一抹忧伤,眼角不知不觉间变得的微微有些湿润。
听了罗冰的描述,金玉琴微微的点点头,说道“难怪你今天见到顾处长的时候,说他变了,现在的顾处长和你说的当年的他可一点也不一样。虽然,今天上午我是第一次见到他,但是,顾处长给我的感觉却是一个卓尔不群、机敏睿智的人,而他在你接手行动处长前,能够一个人掌管情报处和行动处两个重要部门,显然也不像是一个安于过安稳日子的人。”
“是啊,这个顾文生真的变得令我有些刮目相看了,说实话,我真的没有想到,他会有今天这么大的成绩。”罗冰感慨的说道。
“处长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在北平站啊”金玉琴好奇的问道。
“也没有,我们之前很少在北方活动,我打算调任北平站行动处长的决定又作的十分仓促,虽然在来北平之前我也看过一些关于北平站人员的材料,但是,当时的材料根本不够详细,顾文生的材料中根本就没有他的照片,所以,当时我看到他的材料,虽然有些惊奇,但是我根本没有想到真的会是他,我甚至还以为他是一个与顾处长同名同姓的人。”罗冰摇了摇头,说道。
“处长,材料上说,顾处长至今未婚娶,你说,顾处长是不是一直都在等你啊”金玉琴眨了眨眼,调皮的向罗冰问道。
“别乱说,这怎么可能,我们已经有八、九年没有见过,中间也没有联系,他怎么可能会一直等我。”罗冰白了金玉琴一眼,说道。
“那可说不定,或许人家顾处长就是个痴情的情种呢”金玉琴撅了撅小嘴,不服气的说道。
“去你的吧,情种亏你想的出来,我告诉你,现在的顾文生已经完全不是当年的那个顾文生了,他可以选择的女子有很多,你看看这个”罗冰说着,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,随手递给了金玉琴。
金玉琴伸手接过,随即打了开来。
文件夹里面是厚厚的一沓资料,金玉琴一见,竟然都是关于顾文生的,立即来了兴趣,一页页的翻看了起来。
可是,看着看着,她的眼睛渐渐瞪的越来越大,仿佛眼珠子一不小心就能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她从资料里拿出了几张照片,瞪着大眼,惊讶的说道“不是吧,顾处长的家里竟然住着四个如花似玉的美女,这这四个女子跟顾处长什么关系不会都是他的情妇吧”
金玉琴手中的照片,赫然竟然田小雨、柳若雅和柳若娴姐妹、汪妙涵四人的照片。
“最初我也以为这四个女子是他的情妇,可事实上,我们俩都错了,这四个女子一个是他之前请的佣人,另外三个则可以说是他收留的。他和这四个女子之间根本没有那些苟且之事,而他们的关系更像是朋友或者家人。”罗冰说道。
“真没想到,顾处长竟然是个正人君子,家中放着四个如花似玉的美女,竟然能够无动于衷、洁身自好。咦,处长,或许刚才还真的让我给猜对了,这么多年来,顾处长一直单身,说不定真的是一直在等你呢否则,他怎么可能对这四个美女无动于衷呢”金玉琴突然两眼放光,瞪的溜圆,看着罗冰激动的说道。
闻言,罗冰面上竟少有的现出一丝忸怩,没好气的甩了金玉琴一眼,说道“去你的吧,动动你的脑筋好吗,你看看顾文生家中的这四个女子,哪一个不是才貌双全,不论是长相还是才学,都不弱于我,又天天的和他朝夕相处,这他都能不动心,你说,他怎么可能会一直在等我”
“怎么不可能,说不定,顾处长就是这么痴情呢”金玉琴撅着小嘴,反驳道。
“这话,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”罗冰贝齿轻咬了一下薄唇,说道“当年我们俩都很年轻,即使彼此之间颇有好感,但也是仅此而已。在我们之间,既没有海枯石烂的爱情誓言,也远没有达到至死不渝的程度,他又怎么会对我如此的痴情呢”
金玉琴撅了一下小嘴,想了想,眼中突然射出兴奋的光芒,说道“就算顾处长这么多年一直单身不是为了等你,可是,处长你这么多年也一直单着身,现在是他未娶你未嫁,你们俩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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