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四章 谈心
吃过午饭后,顾文生敲响了曹九风的门。
曹九风见是顾文生,高兴的将他让进了门。
“喝点什么。茶还是咖啡”曹九风随口问道。
“和你一样,茶吧。”顾文生指着茶几上已经泡好的一壶茶,答道。
曹九风点点头。从茶盘里拿出一个茶杯,给顾文生倒了一杯茶。
顾文生伸手接了过来。浅浅的吸了一口。将茶杯放在了身旁的茶几上。
“曹先生”顾文生刚叫了曹九风一声,正想继续往下说,却看见曹九风抬手制止了他。
顾文生正兀自有些诧异。却听曹九风对他说道“文生啊,咱们俩虽说深交的时间不长,但我越来越发现。咱们俩对脾气。而且,现在咱们又都是站长的亲信,也就是自己人。这以后你就别再一口一个曹先生、曹先生的叫了。我呢。虚长你十来岁。依我看,以后在非公开场合。你就称呼我一声老哥,我也不叫你文生。显得生分,我就叫你老弟了,这样才显得亲近不是”
顾文生眉毛一挑。笑嘻嘻的说道“好呀,老哥不瞒你说,整天一口一个曹先生的叫着,我也感觉怪别扭的,早就想改口了。”
顾文生非常识趣的立马就改了口,直接称呼曹九风为老哥。
“好,老弟,我就是喜欢你这个脾气。哦,对了,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”曹九风想起顾文生刚才似乎要对他说什么,出声问道。
顾文生收起了笑容,说道“是关于咱们那位新上任的行动处长罗冰的,说出来,老哥你可能都不相信,咱们这位新上任的行动处长,我以前就认识,她是我在复旦大学读书时的同学,只是当年她并不叫罗冰,而是叫罗曼玲。你是不知道,老哥,当罗冰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,我是多么的惊讶,不仅因为罗冰就是罗曼玲,更加让我意外的是,当年的罗曼玲竟然会是罗成勇的妹妹。我简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,所以,我才想来找你老哥唠一唠。”
曹九风放下手中的茶杯,摆了一下手,说道“其实,不仅你没有想到,就连我和站长也没有想到,当我们得知罗冰竟然曾经和你是同学时,我们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,这实在是有些过于巧合了。”
“什么你和站长竟然早就知道罗冰就是罗曼玲了”顾文生的脖子一支棱,不爽的问道。
曹九风又摆了摆手,说道“哎,老弟,这你可是误会我和站长了,这些情况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。自从知道罗冰要到咱们站接任行动处长之后,站长就找人详细的摸了一下她的底,对方的消息也是今天早上才传过来的,所以,我们知道她就是罗曼玲其实也没比你早多长时间。”
听了曹九风的解释,顾文生这才装出一副释然的样子,说道“那你们知道了以后,也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一声啊,那样我也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,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被动。”
“我倒是想告诉你,可你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都处于被看管的状态,我也没机会去告诉你啊。”曹九风有些委屈的说道。
“哦,也是,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。嗨,不知怎么的,自从见了这个罗冰之后,我的心神到现在还有些恍惚。”顾文生苦笑了一下,摇着头说道。
“理解,突然见到了自己当年的心上人,而这个心上人却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谁都会觉得无法接受的。”曹九风笑眯眯的看着顾文生,边说着还想顾文生挤了一下眼。
“不是吧,我说老哥,站长找的是个什么人啊居然连这些都查到了”顾文生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“去你的吧,谁闲的没事会去查你们在学校时期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情爱故事,我和负责看管你的那两个守卫关系不错,我是听他们说的。”曹九风没好气的甩了顾文生一眼,说道。
顾文生这才明白过来,敢情今天上午他和罗冰在办公室的对话,被看管他的那两名守卫都听了去。
他翻了个白眼,一脸无奈的说道“完了,完了,我和罗冰之间的这点往事,让这些人知道了,也就等于是让全站的人都知道了。这帮混蛋,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们,整天闲着正事不干,就爱乱嚼舌根。”
“行啦,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再说了,这种事是纸包不住火,早晚都会让人知道的。”曹九风劝道。
“我也不是真想和他们一般见识,但是,上午见了罗冰之后,我憋了一肚子火,正愁没地方撒,他们却好死不死的撞上来,只能算他们倒霉了。”顾文生不爽的说道。
“别呀,老弟,那两个守卫也算是我的人,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,饶他们这一次吧,回头我让他们好好孝敬一下你。”曹九风替那两个守卫求情道。
见曹九风都这么说了,顾文生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一下,说道“算了,既然老哥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那我就放过他们吧。”
这时,曹九风笑着说道“你刚才说你憋了一肚子火,怎么着,听你的意思,上午你和罗冰的见面,一定非常的别开生面吧”
“别开生面”顾文生瞪了曹九风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“笑话我是不准是那两个守卫没说我好话。”
“哦,不不不,这和那两个守卫可没有关系,是我自己瞎猜的。”曹九风连连摆手,说道。
“你倒是会胡猜,还别开生面呢,根本就是措手不及。我第一眼看到罗冰的时候,整个人都有些懵了。说真的,打死我都想不到,罗冰竟然就是罗曼玲,你都想象不到当时我有多么震惊,简直是无以复加。”顾文生夸张的说道。
不过,他的话虽然有些夸张,但是,倒的确是他的心里话,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当年的心上人罗曼玲竟然会是罗冰。而他就在前不久,才刚刚和曹九风、黑蝴蝶一起策划暗杀了罗成勇,这件事若是让罗冰知道了,他的下场会怎么样,用膝盖想都知道。自己竟然组织暗杀了自己当年心上人的亲哥哥,这怎么能让他不感到震惊呢
“我很好奇,多年以后,再一次见到自己当年心仪的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,你当时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”曹九风一脸好奇的问道。
暗杀罗成勇的事,虽然曹九风也参与了,但是,知道了罗冰要担任行动处长之后,他却并没有太过在乎,所以,他压根就没有顾文生的那些担心,反而,对顾文生见到罗冰后的感觉更加感兴趣。
顾文生一愣,反问道“你想听实话”
“废话,我当然想听实话。”曹九风没好气的白了顾文生一眼。
“说心里话,除了震惊之外,最多的反而是迷惑。”顾文生说道。
“迷惑”曹九风不解的问道。
“对,就是迷惑。”顾文生点点头,说道“当罗冰站在我面前的时候,虽然他的容貌还是和当年一样,几乎没怎么变,但是,我却完全感受不到当年那个淡雅的女子,她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完全是判若两人,我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。而且,虽然她就站在我的面前,距离很近,但是,我却找不出一点当年那种亲近的感觉,仿佛她离我反而很遥远。”
顾文生的一番话,透着些许感慨和感伤,曹九风能很明显的从他的话中听出他心中的伤感。
“女人是非常感性和柔弱的,所以,在男人面前,她们通常是比较脆弱的。而战争却是血与火的碰撞,面对战争,女人往往经受不住战争的惨烈,但是,一旦她们经受住了战争的洗礼和考验,她们就会变得连我们男人都难以想象的顽强和刚烈。罗冰就是一个经受住了战争的洗礼和考验的女人,是战争让她改变了,而这种改变是彻头彻尾的,所以,你才会感觉她判若两人。唉,战争赋予女人的残酷往往比男人更甚,能在战争中生存下来的女子,都不简单。”曹九风突然有些感慨的说道。
听了这番话,顾文生有些异样的看着曹九风,从对方的话里,他能够听出来,这些都是曹九风的肺腑之言,是发自内心的。
只是,顾文生还是第一次见到曹九风露出如此伤感的一面,不免感到有些错愕。
不过顾文生的错愕也只是一瞬间,他很快便回复回来,叹了一声,说道“你说的这些道理,我又何尝不知。只是,知道是一回事,事情发生在我的眼前又是另外一回事,而且,这件事发生的太过突然,我之前根本就有任何的心理准备,所以,这一时半会儿的,我还反不过劲来,总觉得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伤,不知不觉就走到老哥你这里来了。”
闻言,曹九风竟也叹了口气,安慰道“我能理解你的心情,初恋都是美好的,令人难以忘怀,任谁在事隔多年后再次见到自己的初恋,而彼此之间却变得完全陌生,心里都不会好受的。”
顾文生再次微微一愣,从曹九风语气中,他听出了一股浓浓的感伤,好似曹九风也有过相似的经历,不禁问道“听老哥的意思,好像感同身受似的”
“唉,都是陈年往事了,我已经很久没有向人提起过了。”曹九风再次叹了口气,却没有说出他口中的陈年往事到底是什么事。
“没想到,咱们兄弟俩竟然还有如此同病相怜的经历,真应浮一大白。”说着,顾文生端起了自己的茶杯,突然提议道“不如我们以茶代酒,为我们相同的经历干一杯,如何”
曹九风苦笑了一下,却是欣然答应,也端起了面前的茶杯,和顾文生碰在了一起。
畅饮之后,两人放下茶杯,对视了一眼,突然同时放声大笑,那笑声中充满了同病相怜之慨。
这时,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,打断了两人的笑声。
曹九风止住笑,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了电话。
可不待他说话,电话那头就传来马寒山着急的声音“九风,文生和你在一起吗”
“站长,文生就在我这里,我们俩正喝茶呢。”曹九风答道。
“告诉文生,让他马上到我这里来。”马寒山说完,挂掉了电话。
曹九风放下电话,转过身对顾文生说道“站长让你马上到他的办公室,听声音,好像是很急。”
“行,那我马上过去。”顾文生说着,放下手中的茶杯,急冲冲的去见马寒山了。
顾文生离开后,曹九风站在了桌前好一会儿,突然有些落寞的叹了口气,只见他重新为自己倒满了一杯茶,一仰脖,再次一饮而尽。
这时,若是有人能够看到曹九风的眼睛,一定会从他的眼中看到一种伤感和悔恨交织的复杂情绪。此时的他,正陷入了一个痛苦的回忆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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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九风见是顾文生,高兴的将他让进了门。
“喝点什么。茶还是咖啡”曹九风随口问道。
“和你一样,茶吧。”顾文生指着茶几上已经泡好的一壶茶,答道。
曹九风点点头。从茶盘里拿出一个茶杯,给顾文生倒了一杯茶。
顾文生伸手接了过来。浅浅的吸了一口。将茶杯放在了身旁的茶几上。
“曹先生”顾文生刚叫了曹九风一声,正想继续往下说,却看见曹九风抬手制止了他。
顾文生正兀自有些诧异。却听曹九风对他说道“文生啊,咱们俩虽说深交的时间不长,但我越来越发现。咱们俩对脾气。而且,现在咱们又都是站长的亲信,也就是自己人。这以后你就别再一口一个曹先生、曹先生的叫了。我呢。虚长你十来岁。依我看,以后在非公开场合。你就称呼我一声老哥,我也不叫你文生。显得生分,我就叫你老弟了,这样才显得亲近不是”
顾文生眉毛一挑。笑嘻嘻的说道“好呀,老哥不瞒你说,整天一口一个曹先生的叫着,我也感觉怪别扭的,早就想改口了。”
顾文生非常识趣的立马就改了口,直接称呼曹九风为老哥。
“好,老弟,我就是喜欢你这个脾气。哦,对了,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”曹九风想起顾文生刚才似乎要对他说什么,出声问道。
顾文生收起了笑容,说道“是关于咱们那位新上任的行动处长罗冰的,说出来,老哥你可能都不相信,咱们这位新上任的行动处长,我以前就认识,她是我在复旦大学读书时的同学,只是当年她并不叫罗冰,而是叫罗曼玲。你是不知道,老哥,当罗冰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,我是多么的惊讶,不仅因为罗冰就是罗曼玲,更加让我意外的是,当年的罗曼玲竟然会是罗成勇的妹妹。我简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,所以,我才想来找你老哥唠一唠。”
曹九风放下手中的茶杯,摆了一下手,说道“其实,不仅你没有想到,就连我和站长也没有想到,当我们得知罗冰竟然曾经和你是同学时,我们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,这实在是有些过于巧合了。”
“什么你和站长竟然早就知道罗冰就是罗曼玲了”顾文生的脖子一支棱,不爽的问道。
曹九风又摆了摆手,说道“哎,老弟,这你可是误会我和站长了,这些情况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。自从知道罗冰要到咱们站接任行动处长之后,站长就找人详细的摸了一下她的底,对方的消息也是今天早上才传过来的,所以,我们知道她就是罗曼玲其实也没比你早多长时间。”
听了曹九风的解释,顾文生这才装出一副释然的样子,说道“那你们知道了以后,也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一声啊,那样我也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,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被动。”
“我倒是想告诉你,可你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都处于被看管的状态,我也没机会去告诉你啊。”曹九风有些委屈的说道。
“哦,也是,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。嗨,不知怎么的,自从见了这个罗冰之后,我的心神到现在还有些恍惚。”顾文生苦笑了一下,摇着头说道。
“理解,突然见到了自己当年的心上人,而这个心上人却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谁都会觉得无法接受的。”曹九风笑眯眯的看着顾文生,边说着还想顾文生挤了一下眼。
“不是吧,我说老哥,站长找的是个什么人啊居然连这些都查到了”顾文生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“去你的吧,谁闲的没事会去查你们在学校时期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情爱故事,我和负责看管你的那两个守卫关系不错,我是听他们说的。”曹九风没好气的甩了顾文生一眼,说道。
顾文生这才明白过来,敢情今天上午他和罗冰在办公室的对话,被看管他的那两名守卫都听了去。
他翻了个白眼,一脸无奈的说道“完了,完了,我和罗冰之间的这点往事,让这些人知道了,也就等于是让全站的人都知道了。这帮混蛋,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们,整天闲着正事不干,就爱乱嚼舌根。”
“行啦,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再说了,这种事是纸包不住火,早晚都会让人知道的。”曹九风劝道。
“我也不是真想和他们一般见识,但是,上午见了罗冰之后,我憋了一肚子火,正愁没地方撒,他们却好死不死的撞上来,只能算他们倒霉了。”顾文生不爽的说道。
“别呀,老弟,那两个守卫也算是我的人,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,饶他们这一次吧,回头我让他们好好孝敬一下你。”曹九风替那两个守卫求情道。
见曹九风都这么说了,顾文生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一下,说道“算了,既然老哥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那我就放过他们吧。”
这时,曹九风笑着说道“你刚才说你憋了一肚子火,怎么着,听你的意思,上午你和罗冰的见面,一定非常的别开生面吧”
“别开生面”顾文生瞪了曹九风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“笑话我是不准是那两个守卫没说我好话。”
“哦,不不不,这和那两个守卫可没有关系,是我自己瞎猜的。”曹九风连连摆手,说道。
“你倒是会胡猜,还别开生面呢,根本就是措手不及。我第一眼看到罗冰的时候,整个人都有些懵了。说真的,打死我都想不到,罗冰竟然就是罗曼玲,你都想象不到当时我有多么震惊,简直是无以复加。”顾文生夸张的说道。
不过,他的话虽然有些夸张,但是,倒的确是他的心里话,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当年的心上人罗曼玲竟然会是罗冰。而他就在前不久,才刚刚和曹九风、黑蝴蝶一起策划暗杀了罗成勇,这件事若是让罗冰知道了,他的下场会怎么样,用膝盖想都知道。自己竟然组织暗杀了自己当年心上人的亲哥哥,这怎么能让他不感到震惊呢
“我很好奇,多年以后,再一次见到自己当年心仪的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,你当时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”曹九风一脸好奇的问道。
暗杀罗成勇的事,虽然曹九风也参与了,但是,知道了罗冰要担任行动处长之后,他却并没有太过在乎,所以,他压根就没有顾文生的那些担心,反而,对顾文生见到罗冰后的感觉更加感兴趣。
顾文生一愣,反问道“你想听实话”
“废话,我当然想听实话。”曹九风没好气的白了顾文生一眼。
“说心里话,除了震惊之外,最多的反而是迷惑。”顾文生说道。
“迷惑”曹九风不解的问道。
“对,就是迷惑。”顾文生点点头,说道“当罗冰站在我面前的时候,虽然他的容貌还是和当年一样,几乎没怎么变,但是,我却完全感受不到当年那个淡雅的女子,她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完全是判若两人,我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。而且,虽然她就站在我的面前,距离很近,但是,我却找不出一点当年那种亲近的感觉,仿佛她离我反而很遥远。”
顾文生的一番话,透着些许感慨和感伤,曹九风能很明显的从他的话中听出他心中的伤感。
“女人是非常感性和柔弱的,所以,在男人面前,她们通常是比较脆弱的。而战争却是血与火的碰撞,面对战争,女人往往经受不住战争的惨烈,但是,一旦她们经受住了战争的洗礼和考验,她们就会变得连我们男人都难以想象的顽强和刚烈。罗冰就是一个经受住了战争的洗礼和考验的女人,是战争让她改变了,而这种改变是彻头彻尾的,所以,你才会感觉她判若两人。唉,战争赋予女人的残酷往往比男人更甚,能在战争中生存下来的女子,都不简单。”曹九风突然有些感慨的说道。
听了这番话,顾文生有些异样的看着曹九风,从对方的话里,他能够听出来,这些都是曹九风的肺腑之言,是发自内心的。
只是,顾文生还是第一次见到曹九风露出如此伤感的一面,不免感到有些错愕。
不过顾文生的错愕也只是一瞬间,他很快便回复回来,叹了一声,说道“你说的这些道理,我又何尝不知。只是,知道是一回事,事情发生在我的眼前又是另外一回事,而且,这件事发生的太过突然,我之前根本就有任何的心理准备,所以,这一时半会儿的,我还反不过劲来,总觉得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伤,不知不觉就走到老哥你这里来了。”
闻言,曹九风竟也叹了口气,安慰道“我能理解你的心情,初恋都是美好的,令人难以忘怀,任谁在事隔多年后再次见到自己的初恋,而彼此之间却变得完全陌生,心里都不会好受的。”
顾文生再次微微一愣,从曹九风语气中,他听出了一股浓浓的感伤,好似曹九风也有过相似的经历,不禁问道“听老哥的意思,好像感同身受似的”
“唉,都是陈年往事了,我已经很久没有向人提起过了。”曹九风再次叹了口气,却没有说出他口中的陈年往事到底是什么事。
“没想到,咱们兄弟俩竟然还有如此同病相怜的经历,真应浮一大白。”说着,顾文生端起了自己的茶杯,突然提议道“不如我们以茶代酒,为我们相同的经历干一杯,如何”
曹九风苦笑了一下,却是欣然答应,也端起了面前的茶杯,和顾文生碰在了一起。
畅饮之后,两人放下茶杯,对视了一眼,突然同时放声大笑,那笑声中充满了同病相怜之慨。
这时,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,打断了两人的笑声。
曹九风止住笑,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了电话。
可不待他说话,电话那头就传来马寒山着急的声音“九风,文生和你在一起吗”
“站长,文生就在我这里,我们俩正喝茶呢。”曹九风答道。
“告诉文生,让他马上到我这里来。”马寒山说完,挂掉了电话。
曹九风放下电话,转过身对顾文生说道“站长让你马上到他的办公室,听声音,好像是很急。”
“行,那我马上过去。”顾文生说着,放下手中的茶杯,急冲冲的去见马寒山了。
顾文生离开后,曹九风站在了桌前好一会儿,突然有些落寞的叹了口气,只见他重新为自己倒满了一杯茶,一仰脖,再次一饮而尽。
这时,若是有人能够看到曹九风的眼睛,一定会从他的眼中看到一种伤感和悔恨交织的复杂情绪。此时的他,正陷入了一个痛苦的回忆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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