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八章 帝师
鸳鸾殿的见闻让龙俊心里十分不舒服。因为有刘协在宫里,他不是没有想过何柔会过得不好,但让他想不到的是,这所有的因素加在一起,居然把何柔逼迫到这种地步!要不是有唐姬在,恐怕等龙俊知晓消息时,她们母女二人已经命丧鸳鸾殿了。吩咐侍卫照顾好何柔母女的日常起居后,龙俊脸上带着冷意,向清凉殿走去。
虽然刘协此举也是为了报当年的杀母之仇,但是非对错,刘协他根本不明白,如果真的要报仇的话,他跟刘协之间还有杀岳母之仇。他今日倘若不能跟刘协在某些方面达成共识,将来定会如郭嘉他们所说的那般,他会被刘协所制造出的麻烦牵制,甚至在某种程度上,他会因此束手束脚,无法达成应有的目的。
当龙俊抵达清凉殿时,龙俊正巧碰到过来服侍刘协的宋典,得知伏完并没有离开后,龙俊冷笑一声,在宋典的疑惑中一脚蹬开了清凉殿的大门。吓得周围寺人与侍卫噤若寒蝉,纷纷躬身低头,不敢看向龙俊。此刻宋典本想喊住龙俊,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。谁知他刚要张嘴,便见到殿内,刘协与伏完呆呆的望着龙俊。
值此情景,刘协脸色阴沉。伏完神色变化莫测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。当年在洛阳飘香楼内,因为一首诗,伏家子弟伏朗对镇北侯龙俊推崇备至,凡事都以龙俊为榜样,气的伏完将他送回了琅琊。可送走了伏朗,家中还有一个女儿伏寿对龙俊倾心,搞的伏完烦躁不安。要知道伏寿此时正在掖庭,已被刘协册封为贵人,如若被刘协知道,伏寿哪还有命走出皇宫。
但是,伏完的妻子安阳公主,又跟镇北侯府二夫人刘绫为嫡亲姐妹,龙俊与他亦有连襟关系在其中。此刻龙俊与刘协皆是面色阴冷,他若出声必将引起二人的冲突,于是他紧忙后撤一步,站在刘协身后,眼观鼻鼻观心,打定主意不掺和龙俊跟刘协的冲突当中。
然而伏完不想参与,刘协可不想放过他。于是刘协后撇了他一眼,随即脸上换上一副笑脸,瞅着龙俊轻笑道“姐夫这怒气冲冲的模样,可是寡人有什么没有做到的?让你来找我兴师问罪来了?还是说,姐夫如今觉得太尉之职已经名存实亡,想跟我讨要一个新的官职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不知大将军、太师、丞相这三个职位,姐夫看上了哪个?今日正好伏大人在这里,只要姐夫一句话,寡人立马下旨满足姐夫的晋升之心。”
别看刘协一口一个姐夫,且他拿大将军、太师、丞相三个职位来哄骗龙俊,实则他是借这三个职位的意思质问龙俊是否想做那何进、董卓之辈。当年董卓若不是死在吕布手中,恐怕废弃三百多年的丞相制度,就要在董卓手中死灰复燃。话语中指责龙俊枉顾礼制的意思,已经把不言而喻,就差跟龙俊摊牌表明态度了!
闻言,龙俊瞅了一眼伏完,面带讥笑。说心里话,龙俊对这些一直忠于汉室的忠臣,心中并没有怨恨,相反还很是尊敬,这些天要不是有这群人在,董卓与吕布必然称王,到那时天下大乱,割据自立者将不尽其数,龙俊即便有心平定天下,也必然会难上百倍。于是龙俊对着刘协嗤笑一声,走到两人近前,给刘协施了一礼,随即询问道“不知陛下可曾记得当年先帝的嘱托?本侯既添为您与少帝的老师,那么学生犯错,老师有没有权利指正?”
此话一出,刘协与伏完一愣,随即眉头紧锁,疑惑的瞅向龙俊。与二人相反,宋典听到这个眼前顿时一亮,紧忙走上前,站在刘协身边低声道“陛下,当年先帝命您与少帝跟镇北侯学习,这件事天下尽知。要是您这个时候与侯爷发生冲突,定然会被世人传说为昏庸无道。您不妨先看看,侯爷到底为何生气,若陛下没错,您亦可以反制。”
要是从前,刘协定然会对宋典言听计从。可自打太原一役宋典与龙俊的人将自己掳走,他就清楚宋典究竟是什么身份了。现在宋典这话看似是为了他着想,实际上这是宋典埋下的圈套,要是刘协真的承认龙俊为帝师,那么龙俊登顶太师之位,谁能阻拦?再者,哪怕龙俊没有上位的心思,一旦今日这事传出去,刘协的声望必将一落千丈,使那些忠于汉室的老臣对他失望。但是,他若不承认此事,先不说龙俊到底为了怒而踹门,单是枉顾先帝旨意,便可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思前想后,刘协瞪了一眼宋典,随即深吸一口气,微笑着看向龙俊道“老师当然有权指正学生的对错,这是老师责无旁贷的责任。不过既然姐夫今日不是以臣属身份来找寡人,而是以帝师的身份,那么在老师责备学生之前,学生有一句话也想问问老师。这天地君亲师,到底应该是君在前,还是‘帝师’在前?”
“呵呵!”深深的瞧了一眼不想认输的刘协,龙俊似笑非笑的说道“当然君在前,师在后,帝师的所作所为,一切都应以君王为主。不过既然是君在前,陛下也应该晓得,先帝跟当今帝王同样是君,相比今日帝王,先帝更是陛下的父亲,有先帝遗命在,龙俊不敢疏于对陛下的教导,以免将来再见陛下时,被其指责微臣教出一个不仁不孝的昏君!”
“太尉大人,请注意你的言辞!”听到‘昏君’两个字,伏完顿时一惊,脸上不禁生出怒色,刘协为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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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多有毛病,可是远远构不成昏君。这话要是让人传出去,恐怕废帝之心,立马会在世人心中生根发芽。到那时刘协定会与龙俊发生冲突,这天下少不了血流成河。
同样,刘协也被昏君两个字深深的刺激到,此刻他双拳紧握,眼神当中并发着无尽的恨意。当年龙俊从一个人人喊打喊杀的遗民,走到如今的地位,全是靠他们刘氏三代皇帝的扶持,现在他不念旧恩也就罢了,还在这里明目张胆的斥责自己是昏君。简直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。遂刘协冷笑一声,伸手拦住伏完,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龙俊,一字一顿的问道“太尉说寡人是不仁不孝的昏君,敢问太尉大人,言出何由?”
“言出何由?呵呵!”冷笑一声,龙俊指着鸳鸾殿的方向,质问道“敢问陛下,太后何氏是否是陛下的嫡母?您又可曾记得少帝对您的恩情?当年少帝登位,大将军何进为了绝先太后董氏的心思,决意将陛下鸠杀,是谁救了您?陛下的生母既然仙逝,不管当年太后做了什么,在面对仅存的嫡母时,陛下是否应该尽孝?今日本侯进宫之后,有关太后的风言风语,为何满城皆是?鸳鸾殿周围为何仅有当年保护太后的那群人,而不见一名侍奉的宫女?”
面对龙俊的质问,伏完陡然一怔,脸上的怒气瞬间哑火,刘协对待何氏的方式,他们这群人早有耳闻,只不过因为这是刘协的私事,他们不方便多言。但没想到,今日龙俊发怒,却是为此,要是知道此事会引起龙俊的怒意,他们说什么也会阻止刘协的私下报复。
正当伏完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时,龙俊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冲着满脸阴沉的刘协,不屑道“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,公道自在人心!陛下此举到底有没有错,您心里最清楚,今日本侯前来,一是以臣属的身份跟陛下请安,二是以姐夫的身份告诉陛下,茹灵(刘彤的封号)已经安全回到长安,您不用挂念。这第三就是希望陛下以后,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,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陛下怎么对待太后的,这件事早晚会传出去。”
“呵呵呵呵...哈哈哈哈。”龙俊说完,刘协顿时大笑起来,随后拍着龙俊的肩膀,意味深长道“先前我还在猜一件事,如今看来一切果真自有定数!太尉大人说得好,人在做天在看,寡人今日受教了!还请太尉大人放心,从今日起,鸳鸾殿的供给侍奉,皆会按照寡人的标准来办,一切都会如太尉大人的意。”
话到这里,龙俊冷笑不断,大家既然已经撕破脸皮,很多话就不用多说。想必从明日起,关于鸳鸾殿的那名女婴,恐怕市井之间又会有新的谣言产生,不过这些龙俊已经不在乎了。于是他指着刘协身旁的宋典,微笑道“陛下既然已经明白微臣的苦心,那么微臣也就放心了。不过微臣今日进宫,发现陛下身边可用之人甚少,与当年先帝身边的十常侍相比,实在彰显不出帝威。所以本侯劝谏陛下,不妨让宋常侍重新筛选十人,用来协助陛下管理宫廷之间的事,毕竟吕常侍年纪以大,很多事亲力亲为难免会积劳成疾。”
“没问题,从今日起,宋典升任寺人首领,总管宫内一起事宜!至于吕常侍么,寡人让他去照顾太后,太尉觉得可好?”刘协微笑道。
“这皇宫乃是属于陛下的,陛下觉得可以,自然可以!微臣只是建议,不方便干预陛下的决定。不过微臣这还有一事想跟陛下建议一二。就是今日微臣巡视宫廷,发现守卫及其疏散,远达不到当年羽林军的声势。正巧属下的亲军龙虎卫,乃是按照羽林军的训练方法调教出来的,所以微臣想让龙虎卫进驻皇城,守卫陛下安全!不知陛下可愿意?”
见龙俊提出此等要求,刘协面色一冷,双眼微眯,意味深长的问道“侯爷派出亲军驻守宫城,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!”
“麻烦总会有的!不过微臣天生就不惧怕麻烦!终归陛下的安全才最重要么!”
看龙俊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把龙虎卫安插进皇城。于是刘协嗤笑一声,连续点了几个头道“好好好,那就按照太尉的意思办吧!伏大人陪寡人出去走走!”
“恭送陛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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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刘协此举也是为了报当年的杀母之仇,但是非对错,刘协他根本不明白,如果真的要报仇的话,他跟刘协之间还有杀岳母之仇。他今日倘若不能跟刘协在某些方面达成共识,将来定会如郭嘉他们所说的那般,他会被刘协所制造出的麻烦牵制,甚至在某种程度上,他会因此束手束脚,无法达成应有的目的。
当龙俊抵达清凉殿时,龙俊正巧碰到过来服侍刘协的宋典,得知伏完并没有离开后,龙俊冷笑一声,在宋典的疑惑中一脚蹬开了清凉殿的大门。吓得周围寺人与侍卫噤若寒蝉,纷纷躬身低头,不敢看向龙俊。此刻宋典本想喊住龙俊,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。谁知他刚要张嘴,便见到殿内,刘协与伏完呆呆的望着龙俊。
值此情景,刘协脸色阴沉。伏完神色变化莫测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。当年在洛阳飘香楼内,因为一首诗,伏家子弟伏朗对镇北侯龙俊推崇备至,凡事都以龙俊为榜样,气的伏完将他送回了琅琊。可送走了伏朗,家中还有一个女儿伏寿对龙俊倾心,搞的伏完烦躁不安。要知道伏寿此时正在掖庭,已被刘协册封为贵人,如若被刘协知道,伏寿哪还有命走出皇宫。
但是,伏完的妻子安阳公主,又跟镇北侯府二夫人刘绫为嫡亲姐妹,龙俊与他亦有连襟关系在其中。此刻龙俊与刘协皆是面色阴冷,他若出声必将引起二人的冲突,于是他紧忙后撤一步,站在刘协身后,眼观鼻鼻观心,打定主意不掺和龙俊跟刘协的冲突当中。
然而伏完不想参与,刘协可不想放过他。于是刘协后撇了他一眼,随即脸上换上一副笑脸,瞅着龙俊轻笑道“姐夫这怒气冲冲的模样,可是寡人有什么没有做到的?让你来找我兴师问罪来了?还是说,姐夫如今觉得太尉之职已经名存实亡,想跟我讨要一个新的官职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不知大将军、太师、丞相这三个职位,姐夫看上了哪个?今日正好伏大人在这里,只要姐夫一句话,寡人立马下旨满足姐夫的晋升之心。”
别看刘协一口一个姐夫,且他拿大将军、太师、丞相三个职位来哄骗龙俊,实则他是借这三个职位的意思质问龙俊是否想做那何进、董卓之辈。当年董卓若不是死在吕布手中,恐怕废弃三百多年的丞相制度,就要在董卓手中死灰复燃。话语中指责龙俊枉顾礼制的意思,已经把不言而喻,就差跟龙俊摊牌表明态度了!
闻言,龙俊瞅了一眼伏完,面带讥笑。说心里话,龙俊对这些一直忠于汉室的忠臣,心中并没有怨恨,相反还很是尊敬,这些天要不是有这群人在,董卓与吕布必然称王,到那时天下大乱,割据自立者将不尽其数,龙俊即便有心平定天下,也必然会难上百倍。于是龙俊对着刘协嗤笑一声,走到两人近前,给刘协施了一礼,随即询问道“不知陛下可曾记得当年先帝的嘱托?本侯既添为您与少帝的老师,那么学生犯错,老师有没有权利指正?”
此话一出,刘协与伏完一愣,随即眉头紧锁,疑惑的瞅向龙俊。与二人相反,宋典听到这个眼前顿时一亮,紧忙走上前,站在刘协身边低声道“陛下,当年先帝命您与少帝跟镇北侯学习,这件事天下尽知。要是您这个时候与侯爷发生冲突,定然会被世人传说为昏庸无道。您不妨先看看,侯爷到底为何生气,若陛下没错,您亦可以反制。”
要是从前,刘协定然会对宋典言听计从。可自打太原一役宋典与龙俊的人将自己掳走,他就清楚宋典究竟是什么身份了。现在宋典这话看似是为了他着想,实际上这是宋典埋下的圈套,要是刘协真的承认龙俊为帝师,那么龙俊登顶太师之位,谁能阻拦?再者,哪怕龙俊没有上位的心思,一旦今日这事传出去,刘协的声望必将一落千丈,使那些忠于汉室的老臣对他失望。但是,他若不承认此事,先不说龙俊到底为了怒而踹门,单是枉顾先帝旨意,便可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思前想后,刘协瞪了一眼宋典,随即深吸一口气,微笑着看向龙俊道“老师当然有权指正学生的对错,这是老师责无旁贷的责任。不过既然姐夫今日不是以臣属身份来找寡人,而是以帝师的身份,那么在老师责备学生之前,学生有一句话也想问问老师。这天地君亲师,到底应该是君在前,还是‘帝师’在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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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尉大人,请注意你的言辞!”听到‘昏君’两个字,伏完顿时一惊,脸上不禁生出怒色,刘协为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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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,刘协也被昏君两个字深深的刺激到,此刻他双拳紧握,眼神当中并发着无尽的恨意。当年龙俊从一个人人喊打喊杀的遗民,走到如今的地位,全是靠他们刘氏三代皇帝的扶持,现在他不念旧恩也就罢了,还在这里明目张胆的斥责自己是昏君。简直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。遂刘协冷笑一声,伸手拦住伏完,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龙俊,一字一顿的问道“太尉说寡人是不仁不孝的昏君,敢问太尉大人,言出何由?”
“言出何由?呵呵!”冷笑一声,龙俊指着鸳鸾殿的方向,质问道“敢问陛下,太后何氏是否是陛下的嫡母?您又可曾记得少帝对您的恩情?当年少帝登位,大将军何进为了绝先太后董氏的心思,决意将陛下鸠杀,是谁救了您?陛下的生母既然仙逝,不管当年太后做了什么,在面对仅存的嫡母时,陛下是否应该尽孝?今日本侯进宫之后,有关太后的风言风语,为何满城皆是?鸳鸾殿周围为何仅有当年保护太后的那群人,而不见一名侍奉的宫女?”
面对龙俊的质问,伏完陡然一怔,脸上的怒气瞬间哑火,刘协对待何氏的方式,他们这群人早有耳闻,只不过因为这是刘协的私事,他们不方便多言。但没想到,今日龙俊发怒,却是为此,要是知道此事会引起龙俊的怒意,他们说什么也会阻止刘协的私下报复。
正当伏完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时,龙俊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冲着满脸阴沉的刘协,不屑道“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,公道自在人心!陛下此举到底有没有错,您心里最清楚,今日本侯前来,一是以臣属的身份跟陛下请安,二是以姐夫的身份告诉陛下,茹灵(刘彤的封号)已经安全回到长安,您不用挂念。这第三就是希望陛下以后,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,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陛下怎么对待太后的,这件事早晚会传出去。”
“呵呵呵呵...哈哈哈哈。”龙俊说完,刘协顿时大笑起来,随后拍着龙俊的肩膀,意味深长道“先前我还在猜一件事,如今看来一切果真自有定数!太尉大人说得好,人在做天在看,寡人今日受教了!还请太尉大人放心,从今日起,鸳鸾殿的供给侍奉,皆会按照寡人的标准来办,一切都会如太尉大人的意。”
话到这里,龙俊冷笑不断,大家既然已经撕破脸皮,很多话就不用多说。想必从明日起,关于鸳鸾殿的那名女婴,恐怕市井之间又会有新的谣言产生,不过这些龙俊已经不在乎了。于是他指着刘协身旁的宋典,微笑道“陛下既然已经明白微臣的苦心,那么微臣也就放心了。不过微臣今日进宫,发现陛下身边可用之人甚少,与当年先帝身边的十常侍相比,实在彰显不出帝威。所以本侯劝谏陛下,不妨让宋常侍重新筛选十人,用来协助陛下管理宫廷之间的事,毕竟吕常侍年纪以大,很多事亲力亲为难免会积劳成疾。”
“没问题,从今日起,宋典升任寺人首领,总管宫内一起事宜!至于吕常侍么,寡人让他去照顾太后,太尉觉得可好?”刘协微笑道。
“这皇宫乃是属于陛下的,陛下觉得可以,自然可以!微臣只是建议,不方便干预陛下的决定。不过微臣这还有一事想跟陛下建议一二。就是今日微臣巡视宫廷,发现守卫及其疏散,远达不到当年羽林军的声势。正巧属下的亲军龙虎卫,乃是按照羽林军的训练方法调教出来的,所以微臣想让龙虎卫进驻皇城,守卫陛下安全!不知陛下可愿意?”
见龙俊提出此等要求,刘协面色一冷,双眼微眯,意味深长的问道“侯爷派出亲军驻守宫城,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!”
“麻烦总会有的!不过微臣天生就不惧怕麻烦!终归陛下的安全才最重要么!”
看龙俊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把龙虎卫安插进皇城。于是刘协嗤笑一声,连续点了几个头道“好好好,那就按照太尉的意思办吧!伏大人陪寡人出去走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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