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2章 绕圈子
两人将虺文忠放出布袋,如燕也赶紧替他把脉。
“怎么样?”李元芳问道。
“真奇怪,他的脉象平实,或许是他内力深厚的缘故。”如燕有些疑惑地道。
“你是说,他现在伤势并无大碍。”李元芳皱眉道。
“不,脉象并不能说明一切,也许到了夜里,他所中的余毒就会迸发。”如燕摇头道。
“这样吧,我去问问那个老汉,这附近哪有镇甸。”李元芳思索片刻后道。
在厨房中,鲁成正在饭桌前摆放碗筷。
李元芳推开厨房的门,直接进入厨房之中。
“老人家,家中就你一个人?”李元芳询问道。
“是啊,老伴没了,家中就我一个人。”鲁成答道。
“您老是做什么营生的,怎么把房子建在这高山之上。”李元芳继续询问道。
“我早年是个猎户,因每日跋山涉水,这才把房子建在这里,后来上了岁数,山爬不动叉使不成,老伴又没了,便只能做些替人做些棺材勉强糊口。”鲁成答道。
“是这样啊。”李元芳点头。
“这里的山路崎岖险峻,除了来运棺木的,一年之中都不会有生人上山来,你们怎么会走到这里。”鲁成询问道。
“实不相瞒,我的一个朋友中了剧毒,想要寻找镇甸医治,不想却错投大山中。”李元芳道。
“中了剧毒?”鲁成变色。
“正是。”李元芳点头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鲁成道。
“您会治病?”李元芳吃惊。
“我早年是猎户,这山中的蛇虫猛兽,哪一样都能要了你的命,想要命长一点,就要什么都要会一点。”鲁成笑道。
“那就有劳了。”李元芳抱拳道。
李元芳与鲁成进入虺文忠所在的房间。
“如燕,这位老先生会治病。”李元芳道。
“太好了。”如燕激动道。
鲁成盯着虺文忠良久,面色也渐渐严肃起来。
“好厉害的毒,你这位朋友让毒蛇咬了吧。”鲁成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李元芳与李元芳相视一眼,只能如此回到。
鲁成掰开虺文忠的眼皮,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二位,别怪老头子嘴臭,您这位朋友恐怕没救了。”
李元芳与如燕相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紧张之色。
“不过,我的家里倒是有几种清热解毒的药草,也许能替你们这位朋友缓上一缓。”鲁成的话锋突然一转说道。
“老人家,您手里有什么草药。”如燕询问道。
“有车前子,马兜铃,辟寒,独儿怪。”鲁成开始细数。
“您说什么,您家里真的有独儿怪?”如燕兴奋地问道。
“是啊。”鲁成点头。
“太好了,元芳,虺文忠真的有救了。”如燕越发兴奋了。
“哦?”李元芳吃惊道。
“这独儿怪,正是蟒蛤之毒解药中的一位,如果将他煎汤服下,我想在挺两天不成问题。”如燕赶紧解释起来。
“真的?”李元芳问道。
“真的。”如燕确定:“老人家,您家里的独儿怪,能不能多给我们一些。”
“当然可以,这个值什么。”鲁成大方道。
不多时,药已经煎好,被端到了虺文忠旁边。
只是虺文忠平躺着,想喂药十分不容易。
“喂不进去啊。”如燕有些焦急地道。
李元芳将虺文忠扶起,只是依然喂不进。
李元芳看向了鲁成,请他过来帮帮忙。
“老丈,你来帮我扶住他,我来掰开他的嘴。”
“哦,好。”鲁成赶紧上前扶住虺文忠。
果然,有了鲁成帮忙,一切都变得简单多了。
李元芳一手掰开嘴巴,一手按压他的腹部。
在三人的同时配合之下,药终于被灌了进来。
“太好了,真不容易。”如燕惊喜地道。
“多谢老丈。”李元芳对着鲁成抱歉道。
“没什么可谢的,赶上了,要不谁也没辙。”鲁成摆手道。
“老人家,这附近有镇甸吗?”李元芳问道。
“听人说,从这下山往西,有个镇子叫陀罗地。”鲁成道。
“老人家,陀罗地距这有多远。”如燕也起身问道。
“我也是听人说过,并没有去过那里,听附近的村里人讲,大概有十几里山路。”鲁成道。
“太好了,虺文忠这下真的有救了。”李元芳笑道。
……
深夜,青阳客栈中,狄仁杰独自在房中走动。
哑女端着茶水来到门口,轻轻地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狄仁杰开口。
哑女端着茶水走进,并将茶水放在桌子上。
狄仁杰立即叫住哑女:“怎么是你来送茶,狄春呢?”
哑女一阵比划之后,狄仁杰瞬间便懂了。
“你说她在吃饭?所以他就让你来了。”
哑女赶紧点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狄仁杰继续问道。
哑女赶紧用手扇动,就像一个小鸟一样。
“你叫小飞?”狄仁杰猜测道。
哑女赶紧摇头。
“哦,小凤。”狄仁杰瞬间明白了。
哑女赶紧竖起大拇指,示意狄仁杰猜的准确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,到这青阳客栈的。”狄仁杰问道。
哑女伸出一个手指。
“一个月了?”狄仁杰立即做出猜测道。
哑女赶紧点头。
“是不是这的店老板对你很不好?”狄仁杰问道。
哑女低下了头,没有说话。
“那你的父母呢?”狄仁杰继续问道。
哑女比划示意一下,意思他们都死了。
“那你在柳州还有别的什么亲人吗?”狄仁杰问道。
哑女赶紧摇头。
狄仁杰微微点了点头,心中多了一丝惋惜。
“好,你去忙吧。”
与此同时,柳州的刺史府衙门内。
温开接到吴祥的汇报,说发现了嫌疑人。
“先不要打草惊蛇,到深夜再行动。”温开下令。
到了深夜之后,温开带领衙役包围青阳客栈。
狄仁杰依然留在房中,仔细回忆这个案子。
衙役们冲入房间中,想要将狄仁杰控制起来。
吴祥也带领温开进入房间:“大人,就是他,大胆狂徒,见刺史大人竟然不跪。”
“不知刺史大人夤夜闯入老朽房中,有何贵干啊?”狄仁杰率先询问起来。
“有何贵干?你这是明知故问?”温开反问道。
“在下不懂大人的意思。”狄仁杰面色平淡道。
“你姓甚名谁哪里人士。”温开开始审问起来。
“在下怀英,并州人士。”狄仁杰立即回答道。
“到柳州何干?”温开问道。
“走方郎中,走街串巷,为贫民医治疾病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哼,医治疾病,我看你是另有所图吧。”温开冷哼。
“不知大人以为,怀某所为何图。”狄仁杰反问道。
“好,我来问你,你为何对青阳客栈凶杀案如此感兴趣。”温开冷声询问道。
“那是因为草民年轻时,就对断案颇有兴趣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那么你为什么要住进死者的房间?”温开继续问道。
“不过是兴之所致矣。”狄仁杰笑着回答道。
“哼,刁猾之徒,明明与本案有涉,还说什么兴之所致。”温开的脸立即冷了下来。
“哦,不知大人说草民涉及此案,有何凭证啊。”狄仁杰的脸也开始沉了下来。
“就凭你的表现。”温开冷声道。
“那我倒想听听。”狄仁杰面不改色道。
“普通人遇到凶杀之案,躲之尤恐不及,有谁会不惜花费重金,向店主邀买真情。”温开立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先生,我劝你还是说实话。”吴祥也在一旁劝道。
“还有呢?”狄仁杰不急不缓地道。
“正常人又有谁会深入凶案现场,东查西找,又有谁不畏恐惧,住进死者的房间,仅凭这几点本官就断定,你与此案有重大关联,即使不是杀人凶手,也定是知情之人。”温开断定。
“大人仅凭这几点凭空臆断,就说怀某与此案有关,真乃神人也。”狄仁杰笑道。
温开的面色阴沉下来,死死地盯住了狄仁杰。
“依我看这柳州也不必再设公堂了,日后再遇有案件,就请大人凭空猜测一番,也就是了。”狄仁杰笑容更甚。
“大胆,将他拿下。”温开有些恼怒地下令。
“住手,闪开,我看你们谁敢造次。”狄春等人冲进来。
“怎么,见事情败露,便想抗拒抓捕,逃之夭夭?实话告诉你们,青阳客栈已被团团包围。”温开冷声斥责道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狄仁杰朝着狄春下令道。
随后,他又转头看向温开:“草民这就倒出实情。”
“早该如此。”温开冷声道,同时对着衙役们喝道:“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衙役们应道。
“大人,这间屋子是昨夜凶案的现场,这点可以肯定吧。”狄仁杰看向了温开。
“当然,尸体就是在屋中发现的。”温开点头道。
“这就是了,据今日店主对草民说,他为这两位客人送完饭,这二人便将房门插上了。”狄仁杰进一步的讲解。
“那又怎么样。”温开继续问道。
“既然门闩完好无损,这就证明凶手不是破门而入。”狄仁杰继续解释道。
“这一点本官知道,不用你解说。”温开淡漠道。
“好,大人请看窗户,这窗台之上落有灰尘,并且整个窗户没有开启的痕迹,这就证明凶手也不是从窗户进入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不要绕圈子,说说这杀人命案吧。”温开冷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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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?”李元芳问道。
“真奇怪,他的脉象平实,或许是他内力深厚的缘故。”如燕有些疑惑地道。
“你是说,他现在伤势并无大碍。”李元芳皱眉道。
“不,脉象并不能说明一切,也许到了夜里,他所中的余毒就会迸发。”如燕摇头道。
“这样吧,我去问问那个老汉,这附近哪有镇甸。”李元芳思索片刻后道。
在厨房中,鲁成正在饭桌前摆放碗筷。
李元芳推开厨房的门,直接进入厨房之中。
“老人家,家中就你一个人?”李元芳询问道。
“是啊,老伴没了,家中就我一个人。”鲁成答道。
“您老是做什么营生的,怎么把房子建在这高山之上。”李元芳继续询问道。
“我早年是个猎户,因每日跋山涉水,这才把房子建在这里,后来上了岁数,山爬不动叉使不成,老伴又没了,便只能做些替人做些棺材勉强糊口。”鲁成答道。
“是这样啊。”李元芳点头。
“这里的山路崎岖险峻,除了来运棺木的,一年之中都不会有生人上山来,你们怎么会走到这里。”鲁成询问道。
“实不相瞒,我的一个朋友中了剧毒,想要寻找镇甸医治,不想却错投大山中。”李元芳道。
“中了剧毒?”鲁成变色。
“正是。”李元芳点头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鲁成道。
“您会治病?”李元芳吃惊。
“我早年是猎户,这山中的蛇虫猛兽,哪一样都能要了你的命,想要命长一点,就要什么都要会一点。”鲁成笑道。
“那就有劳了。”李元芳抱拳道。
李元芳与鲁成进入虺文忠所在的房间。
“如燕,这位老先生会治病。”李元芳道。
“太好了。”如燕激动道。
鲁成盯着虺文忠良久,面色也渐渐严肃起来。
“好厉害的毒,你这位朋友让毒蛇咬了吧。”鲁成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李元芳与李元芳相视一眼,只能如此回到。
鲁成掰开虺文忠的眼皮,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二位,别怪老头子嘴臭,您这位朋友恐怕没救了。”
李元芳与如燕相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紧张之色。
“不过,我的家里倒是有几种清热解毒的药草,也许能替你们这位朋友缓上一缓。”鲁成的话锋突然一转说道。
“老人家,您手里有什么草药。”如燕询问道。
“有车前子,马兜铃,辟寒,独儿怪。”鲁成开始细数。
“您说什么,您家里真的有独儿怪?”如燕兴奋地问道。
“是啊。”鲁成点头。
“太好了,元芳,虺文忠真的有救了。”如燕越发兴奋了。
“哦?”李元芳吃惊道。
“这独儿怪,正是蟒蛤之毒解药中的一位,如果将他煎汤服下,我想在挺两天不成问题。”如燕赶紧解释起来。
“真的?”李元芳问道。
“真的。”如燕确定:“老人家,您家里的独儿怪,能不能多给我们一些。”
“当然可以,这个值什么。”鲁成大方道。
不多时,药已经煎好,被端到了虺文忠旁边。
只是虺文忠平躺着,想喂药十分不容易。
“喂不进去啊。”如燕有些焦急地道。
李元芳将虺文忠扶起,只是依然喂不进。
李元芳看向了鲁成,请他过来帮帮忙。
“老丈,你来帮我扶住他,我来掰开他的嘴。”
“哦,好。”鲁成赶紧上前扶住虺文忠。
果然,有了鲁成帮忙,一切都变得简单多了。
李元芳一手掰开嘴巴,一手按压他的腹部。
在三人的同时配合之下,药终于被灌了进来。
“太好了,真不容易。”如燕惊喜地道。
“多谢老丈。”李元芳对着鲁成抱歉道。
“没什么可谢的,赶上了,要不谁也没辙。”鲁成摆手道。
“老人家,这附近有镇甸吗?”李元芳问道。
“听人说,从这下山往西,有个镇子叫陀罗地。”鲁成道。
“老人家,陀罗地距这有多远。”如燕也起身问道。
“我也是听人说过,并没有去过那里,听附近的村里人讲,大概有十几里山路。”鲁成道。
“太好了,虺文忠这下真的有救了。”李元芳笑道。
……
深夜,青阳客栈中,狄仁杰独自在房中走动。
哑女端着茶水来到门口,轻轻地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狄仁杰开口。
哑女端着茶水走进,并将茶水放在桌子上。
狄仁杰立即叫住哑女:“怎么是你来送茶,狄春呢?”
哑女一阵比划之后,狄仁杰瞬间便懂了。
“你说她在吃饭?所以他就让你来了。”
哑女赶紧点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狄仁杰继续问道。
哑女赶紧用手扇动,就像一个小鸟一样。
“你叫小飞?”狄仁杰猜测道。
哑女赶紧摇头。
“哦,小凤。”狄仁杰瞬间明白了。
哑女赶紧竖起大拇指,示意狄仁杰猜的准确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,到这青阳客栈的。”狄仁杰问道。
哑女伸出一个手指。
“一个月了?”狄仁杰立即做出猜测道。
哑女赶紧点头。
“是不是这的店老板对你很不好?”狄仁杰问道。
哑女低下了头,没有说话。
“那你的父母呢?”狄仁杰继续问道。
哑女比划示意一下,意思他们都死了。
“那你在柳州还有别的什么亲人吗?”狄仁杰问道。
哑女赶紧摇头。
狄仁杰微微点了点头,心中多了一丝惋惜。
“好,你去忙吧。”
与此同时,柳州的刺史府衙门内。
温开接到吴祥的汇报,说发现了嫌疑人。
“先不要打草惊蛇,到深夜再行动。”温开下令。
到了深夜之后,温开带领衙役包围青阳客栈。
狄仁杰依然留在房中,仔细回忆这个案子。
衙役们冲入房间中,想要将狄仁杰控制起来。
吴祥也带领温开进入房间:“大人,就是他,大胆狂徒,见刺史大人竟然不跪。”
“不知刺史大人夤夜闯入老朽房中,有何贵干啊?”狄仁杰率先询问起来。
“有何贵干?你这是明知故问?”温开反问道。
“在下不懂大人的意思。”狄仁杰面色平淡道。
“你姓甚名谁哪里人士。”温开开始审问起来。
“在下怀英,并州人士。”狄仁杰立即回答道。
“到柳州何干?”温开问道。
“走方郎中,走街串巷,为贫民医治疾病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哼,医治疾病,我看你是另有所图吧。”温开冷哼。
“不知大人以为,怀某所为何图。”狄仁杰反问道。
“好,我来问你,你为何对青阳客栈凶杀案如此感兴趣。”温开冷声询问道。
“那是因为草民年轻时,就对断案颇有兴趣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那么你为什么要住进死者的房间?”温开继续问道。
“不过是兴之所致矣。”狄仁杰笑着回答道。
“哼,刁猾之徒,明明与本案有涉,还说什么兴之所致。”温开的脸立即冷了下来。
“哦,不知大人说草民涉及此案,有何凭证啊。”狄仁杰的脸也开始沉了下来。
“就凭你的表现。”温开冷声道。
“那我倒想听听。”狄仁杰面不改色道。
“普通人遇到凶杀之案,躲之尤恐不及,有谁会不惜花费重金,向店主邀买真情。”温开立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先生,我劝你还是说实话。”吴祥也在一旁劝道。
“还有呢?”狄仁杰不急不缓地道。
“正常人又有谁会深入凶案现场,东查西找,又有谁不畏恐惧,住进死者的房间,仅凭这几点本官就断定,你与此案有重大关联,即使不是杀人凶手,也定是知情之人。”温开断定。
“大人仅凭这几点凭空臆断,就说怀某与此案有关,真乃神人也。”狄仁杰笑道。
温开的面色阴沉下来,死死地盯住了狄仁杰。
“依我看这柳州也不必再设公堂了,日后再遇有案件,就请大人凭空猜测一番,也就是了。”狄仁杰笑容更甚。
“大胆,将他拿下。”温开有些恼怒地下令。
“住手,闪开,我看你们谁敢造次。”狄春等人冲进来。
“怎么,见事情败露,便想抗拒抓捕,逃之夭夭?实话告诉你们,青阳客栈已被团团包围。”温开冷声斥责道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狄仁杰朝着狄春下令道。
随后,他又转头看向温开:“草民这就倒出实情。”
“早该如此。”温开冷声道,同时对着衙役们喝道:“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衙役们应道。
“大人,这间屋子是昨夜凶案的现场,这点可以肯定吧。”狄仁杰看向了温开。
“当然,尸体就是在屋中发现的。”温开点头道。
“这就是了,据今日店主对草民说,他为这两位客人送完饭,这二人便将房门插上了。”狄仁杰进一步的讲解。
“那又怎么样。”温开继续问道。
“既然门闩完好无损,这就证明凶手不是破门而入。”狄仁杰继续解释道。
“这一点本官知道,不用你解说。”温开淡漠道。
“好,大人请看窗户,这窗台之上落有灰尘,并且整个窗户没有开启的痕迹,这就证明凶手也不是从窗户进入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不要绕圈子,说说这杀人命案吧。”温开冷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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