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真实故事
过于梦幻的,不切实际的美好,总是有些飘忽的不真实。
关于这一夜,我事后品砸了许久,却因为太过激动,忘记了很多细节,不过不要紧,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这种事,只想想就觉得幸福非常,于是我日夜盼望着跟小葵重聚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夜之后,小葵失踪了。
连同监控也无法搜索到她的所在,我急坏了,找遍了她所有可能的地方,差点找她男友质问,可是……终究忍住了。
我不能冲动,我想,我已经赢过一个牌面,这种时候,以静制动最好的。
所以我只能沉默着,忍受着,期待着……
然而半个月过去了,小葵依然没回来,不仅没回来,她男友也不知所踪,似乎也从这个大厦消失了,这可不是好事,尽管她男友我看了很难受,但是他好歹是羁绊小葵的唯一线索,所以他如果丢了,怎么办呢?
我坐在值班室的监控器前,捉摸着自己是否要进一步,讲真,通过这个黑客式的监控,我已经知道了小葵的大部分信息,比如她父母是公务员,她是独女,大学毕业之后留在这个城市做文书工作,男友是高富帅,富二代,如此种种。
如今小葵失踪了,我想她工作的公司是否能找到呢?可是自己又以什么身份打听呢?若是小葵只是搬走了,并没有辞职或者什么的,自己去了,小葵见到自己,会不会心生反感?
你知道的,虽然我得到了小葵的身体,可是依然想要得到小葵的心。
人就是这样辛亏,因为在乎,所以小心翼翼。
正当我在值班室琢磨的时候,忽然,有人“碰碰”敲门。
“谁?”我吓了一跳,这种时候,同事们都下班了,住户们也不会跑到这里来,谁来这里的?难不成……是小葵?
我一下站起来,惊喜地看着那门,以为可以复制那天的童话故事,于是走过去,打开了门。
“警察。”
忽然,几个高瘦男人一下亮出了证件,而且以包围的方式一下涌了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我脑袋“嗡”第一声,心里恍惚着,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岔子……哦,对了,那个监控,监控……
我惊慌地看向了那监控,我知道,那个黑客监控是不合法的,难不成同事发现了端倪,告发了自己?
正想着,忽见为首的那个警察,指着自己回头问:“是不是他?”
什么?
我眨了眨眼,却见门外慢慢走出一张脸,煞白,像是鬼一样,化成鬼我也认识——小葵,
“小葵?”我的瞳孔一下放大了,整个身子颤抖起来,可是很快,又绷住了,因为背后还有她男友,正杀气腾腾地看着我,满脸通红,咬牙切齿。
“我……”
我看了看这些人,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于是看向了小葵。
小葵的脸苍白得像是一张纸,眼睛里透出不属于她年龄的沧桑,看着我的时候,居然是憎恶的,咬着嘴唇道:“就是他,他……那天雨夜,我到这里想要接毛巾擦一下脸,他趁着我不备,强X了我。”
“嗡——”
这句话实在打击太大了,我当时就感觉……感觉是什么呢?
一个人站在钟鼓楼上,正站在那里看风景呢,结果一个巨大的鼓槌从天而降,一下把我给砸瘫了。
没错,不是重击,而是瘫痪,整个人精神的瘫痪。
我对女神的爱是真诚的,其实也没奢望什么回报,女神献身给我,对我来说是做梦一样的,我欣喜若狂,也受宠若惊,可是——你说我强X了你?
你居然这么侮辱我对你的爱?
这种打击实在太大了,大到了超出我的承受力,因此我呆住了,也糊涂了。
“是不是你?”警察厉声问道。
我没说话。
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几个警察推搡着我。
我依然没说话。
就这样我被警察推搡着走出了门,路过小葵的时候,余光里,我看到小葵低垂着头,咬着嘴唇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有光映进来,她的睫毛上就闪着光,曾经让我心动神驰的光。
现在呢,这光又把我送进了地狱,呵呵,呵呵。
当我坐在审讯室里,面对警察的审问时,就是这样笑的,我忽然想起自己早先工作的时候,在工厂里当厂狗,车间主任偷工减料,我看不下去,举报给了经理,然后得到的,是一顿打,被解雇,分文不剩地赶出了厂里头。
后来我做快递,其实挣钱也不少,可是因为同事偷顾客的东西,被我发现了,然后举报给了经理,然后呢,又完蛋了,经理解雇了那位,却也把我赶走了,因为说我“不会来事”,我莫名其妙,只觉得荒唐,后来走的时候,有老同事才告诉我,经理嫌我把事情炒出来,让媒体知道了,影响不好。
如此……
如此种种……
最后逼得我只好做了值夜班的保安,因为不跟人打交道,终于消停了一年多,然后碰到了小葵,以为碰到了人生之光,现在这位人生之光又把我推入了地狱了,我成了强X犯了,不是愤世嫉俗的边缘青年了。
太好了,呵呵,太好了。
“这人精神有点问题。”
我听到对面的警察在说话,似乎被我的表现给惊呆了。
我冷笑,现在,我对这个世界,唯有冷笑罢了,也只能冷笑罢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反应太过怪异,第二天,有心理大夫来检查我,用了各种仪器测试之后,非常严肃地告诉警察,我可能人格分裂加抑郁症,希望送到XX精神病医院再复诊。
我听到这话,几乎愤怒起来,你们可以侮辱我的人品,可是你们不能侮辱我的智商!
“我没病!快把我枪毙吧。”我愤怒地吼了起来,把手上的铐子敲得“哗啦啦”直响。
那边警察听到大夫的话,本来有些犹豫的,可是听到我这么一喊,迅速点头表示同意:“好。”
于是,一天之后,我进了一个类似救护车的玩意,准备送到精神病院再次检查。
这显然是不合理的,你们懂的,我什么毛病都没有,你看看,我说话逻辑很清晰,完全是个正常人,我在还不过是个被人践踏的可怜人而已,你们可以给我的人品泼脏水,可是你们不能侮辱我的智商,我没毛病,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我愤怒坐在车上,瞪着眼看着每个人,车上人不多,有两个警察,旁边是大夫,前面是司机,大家看着我的表情,都没什么反应,对于精神病人,没人会在乎你怎么想,反正你是个疯子,不是吗?
想到这里,我越发愤怒,攥紧了拳头,想着如何解开手铐的时候,寻找自杀的机会。
自杀,怕是我对世界不公的最后抗争了。
这种决烈的方式,我是很喜欢的……
正在此时,忽然前面司机惊叫一声,没等我们反应过来,便感觉天翻地覆,整个车子一下翻了个起来,人在这种天灾人祸面前是最脆弱的,我当时还在哪里恨天恨地呢,结果巨大的冲撞让自己陷入了黑暗之中……
扥跟我醒过来,发现自己被车子甩了出去,那个车子正靠着山脚,另外一辆货车则撞到了山边公路的栅栏上,好歹没掉下来,却也岌岌可危。
我怔怔地看着这样的情形,又低头看着自己手铐,太阳有点热,烤着全身和脸颊,只有手铐是凉的,哗啦啦作响,夏日里总有一种不安的嗡嗡的声音,映着那冒烟的车胎气息,让人感觉窒息而凝固,忽然,“嘎啦”一声,车的门被推开了,似乎有人要钻出来。
我吓了一跳,退后一步,又低头看了看那手铐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忽然拔腿就跑,跑,跑。
我要跑,不是要自由,而是要——去见小葵。
关于爱情这件事,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我需要见到小葵,不管如何,爱情要有个结果,结果是什么不重要,但是必须有一个交代,不是吗?必须!
我疯狂地跑着,太阳底下,蜿蜒的山路,群山环绕,风吹习习,我奔向了自己生命的某个结果。
事实证明,如果一个人生死置之度外,那他能做很多事情。
我很快弄到了小葵的新地址,也知道了小葵的行踪,她男友是个风流倜傥的富二代,陪伴她的时间不多,所以她大多数的时候,是孤独的。
那天晚上,在她孤独地坐在窗前等待男友归来的时候,我撬开了她的门。
不是敲开,是撬开。
她是不会给我开门的,我知道。
小葵见到我,像是见了鬼,吓得要惊声尖叫,到处躲藏,可是没用,很快我就把她逼到了墙角,掏出一把刀,对着她的脖子道:“跟我说实话,为什么要告我强X?”
“因为他……”小葵说到这里的时候,泪流满面,似乎比我还委屈:“那天的事情,被他发现了,因为内衣上……有痕迹,我没办法,我只能……如果不这么做,会失去他的,呜呜呜。”
“所以你为了讨好男友,把我送到了监狱?”我想笑,这是个很难堪的笑话,笑不出来的笑话。
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,说了一句可怕而绝望的话——“我不能没有他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没有丝毫犹豫,眼睛亮晶晶的,全是爱意,那是我终生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东西,纵然对方是个渣男,朝三暮四,朝秦暮楚,可是呢,她爱他,而我,就只能沦为炮灰和牺牲品了,呵呵。
我笑了笑,手下用力,缓缓地把刀推入了她的胸口。
她似乎有些吃惊,又有些迷惑,大概想不到我会真的杀人,歪着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那把刀,然后惊讶地抬起头,目瞪口呆地看着我,仿佛不相信这么爱她的我,会下如此毒手。
然后,她感觉到了痛楚,脸上开始抽搐起来,五官也开始扭动起来,你知道的,不管多么好看的人,在死亡面前,都是丑陋的,黑暗降临的时候,每个人都是动物罢了,所以她很快变成了冰凉的一具尸体,跟路边的阿猫阿狗没有任何区别的尸体,胸前插着一把刀。
我杀了她。
我坐在那里,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,站起来,走到吧台上,倒了一杯红酒给自己,一饮而尽,然后报了警,没错,是报警了。
很快警察就来了,不得不说,现在的警察还是很有效率的。
他们涌了进来,拿着枪对准了我,呵斥着我,重新给我上了手铐,押着我回来了。
然后,就是现在的这样子。
我什么都承认了,只有一个要求,我要自我辩护,我要把自己的故事告诉大家,不管你们判我什么罪名,我都认,立刻枪毙也没问题,但是我只想说,这就是我的经历,杀人也罢,强X也罢,我都做了,但是我不是坏人,以前不是,现在也不是。
好了,我的辩护说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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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这一夜,我事后品砸了许久,却因为太过激动,忘记了很多细节,不过不要紧,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这种事,只想想就觉得幸福非常,于是我日夜盼望着跟小葵重聚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夜之后,小葵失踪了。
连同监控也无法搜索到她的所在,我急坏了,找遍了她所有可能的地方,差点找她男友质问,可是……终究忍住了。
我不能冲动,我想,我已经赢过一个牌面,这种时候,以静制动最好的。
所以我只能沉默着,忍受着,期待着……
然而半个月过去了,小葵依然没回来,不仅没回来,她男友也不知所踪,似乎也从这个大厦消失了,这可不是好事,尽管她男友我看了很难受,但是他好歹是羁绊小葵的唯一线索,所以他如果丢了,怎么办呢?
我坐在值班室的监控器前,捉摸着自己是否要进一步,讲真,通过这个黑客式的监控,我已经知道了小葵的大部分信息,比如她父母是公务员,她是独女,大学毕业之后留在这个城市做文书工作,男友是高富帅,富二代,如此种种。
如今小葵失踪了,我想她工作的公司是否能找到呢?可是自己又以什么身份打听呢?若是小葵只是搬走了,并没有辞职或者什么的,自己去了,小葵见到自己,会不会心生反感?
你知道的,虽然我得到了小葵的身体,可是依然想要得到小葵的心。
人就是这样辛亏,因为在乎,所以小心翼翼。
正当我在值班室琢磨的时候,忽然,有人“碰碰”敲门。
“谁?”我吓了一跳,这种时候,同事们都下班了,住户们也不会跑到这里来,谁来这里的?难不成……是小葵?
我一下站起来,惊喜地看着那门,以为可以复制那天的童话故事,于是走过去,打开了门。
“警察。”
忽然,几个高瘦男人一下亮出了证件,而且以包围的方式一下涌了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我脑袋“嗡”第一声,心里恍惚着,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岔子……哦,对了,那个监控,监控……
我惊慌地看向了那监控,我知道,那个黑客监控是不合法的,难不成同事发现了端倪,告发了自己?
正想着,忽见为首的那个警察,指着自己回头问:“是不是他?”
什么?
我眨了眨眼,却见门外慢慢走出一张脸,煞白,像是鬼一样,化成鬼我也认识——小葵,
“小葵?”我的瞳孔一下放大了,整个身子颤抖起来,可是很快,又绷住了,因为背后还有她男友,正杀气腾腾地看着我,满脸通红,咬牙切齿。
“我……”
我看了看这些人,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于是看向了小葵。
小葵的脸苍白得像是一张纸,眼睛里透出不属于她年龄的沧桑,看着我的时候,居然是憎恶的,咬着嘴唇道:“就是他,他……那天雨夜,我到这里想要接毛巾擦一下脸,他趁着我不备,强X了我。”
“嗡——”
这句话实在打击太大了,我当时就感觉……感觉是什么呢?
一个人站在钟鼓楼上,正站在那里看风景呢,结果一个巨大的鼓槌从天而降,一下把我给砸瘫了。
没错,不是重击,而是瘫痪,整个人精神的瘫痪。
我对女神的爱是真诚的,其实也没奢望什么回报,女神献身给我,对我来说是做梦一样的,我欣喜若狂,也受宠若惊,可是——你说我强X了你?
你居然这么侮辱我对你的爱?
这种打击实在太大了,大到了超出我的承受力,因此我呆住了,也糊涂了。
“是不是你?”警察厉声问道。
我没说话。
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几个警察推搡着我。
我依然没说话。
就这样我被警察推搡着走出了门,路过小葵的时候,余光里,我看到小葵低垂着头,咬着嘴唇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有光映进来,她的睫毛上就闪着光,曾经让我心动神驰的光。
现在呢,这光又把我送进了地狱,呵呵,呵呵。
当我坐在审讯室里,面对警察的审问时,就是这样笑的,我忽然想起自己早先工作的时候,在工厂里当厂狗,车间主任偷工减料,我看不下去,举报给了经理,然后得到的,是一顿打,被解雇,分文不剩地赶出了厂里头。
后来我做快递,其实挣钱也不少,可是因为同事偷顾客的东西,被我发现了,然后举报给了经理,然后呢,又完蛋了,经理解雇了那位,却也把我赶走了,因为说我“不会来事”,我莫名其妙,只觉得荒唐,后来走的时候,有老同事才告诉我,经理嫌我把事情炒出来,让媒体知道了,影响不好。
如此……
如此种种……
最后逼得我只好做了值夜班的保安,因为不跟人打交道,终于消停了一年多,然后碰到了小葵,以为碰到了人生之光,现在这位人生之光又把我推入了地狱了,我成了强X犯了,不是愤世嫉俗的边缘青年了。
太好了,呵呵,太好了。
“这人精神有点问题。”
我听到对面的警察在说话,似乎被我的表现给惊呆了。
我冷笑,现在,我对这个世界,唯有冷笑罢了,也只能冷笑罢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反应太过怪异,第二天,有心理大夫来检查我,用了各种仪器测试之后,非常严肃地告诉警察,我可能人格分裂加抑郁症,希望送到XX精神病医院再复诊。
我听到这话,几乎愤怒起来,你们可以侮辱我的人品,可是你们不能侮辱我的智商!
“我没病!快把我枪毙吧。”我愤怒地吼了起来,把手上的铐子敲得“哗啦啦”直响。
那边警察听到大夫的话,本来有些犹豫的,可是听到我这么一喊,迅速点头表示同意:“好。”
于是,一天之后,我进了一个类似救护车的玩意,准备送到精神病院再次检查。
这显然是不合理的,你们懂的,我什么毛病都没有,你看看,我说话逻辑很清晰,完全是个正常人,我在还不过是个被人践踏的可怜人而已,你们可以给我的人品泼脏水,可是你们不能侮辱我的智商,我没毛病,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我愤怒坐在车上,瞪着眼看着每个人,车上人不多,有两个警察,旁边是大夫,前面是司机,大家看着我的表情,都没什么反应,对于精神病人,没人会在乎你怎么想,反正你是个疯子,不是吗?
想到这里,我越发愤怒,攥紧了拳头,想着如何解开手铐的时候,寻找自杀的机会。
自杀,怕是我对世界不公的最后抗争了。
这种决烈的方式,我是很喜欢的……
正在此时,忽然前面司机惊叫一声,没等我们反应过来,便感觉天翻地覆,整个车子一下翻了个起来,人在这种天灾人祸面前是最脆弱的,我当时还在哪里恨天恨地呢,结果巨大的冲撞让自己陷入了黑暗之中……
扥跟我醒过来,发现自己被车子甩了出去,那个车子正靠着山脚,另外一辆货车则撞到了山边公路的栅栏上,好歹没掉下来,却也岌岌可危。
我怔怔地看着这样的情形,又低头看着自己手铐,太阳有点热,烤着全身和脸颊,只有手铐是凉的,哗啦啦作响,夏日里总有一种不安的嗡嗡的声音,映着那冒烟的车胎气息,让人感觉窒息而凝固,忽然,“嘎啦”一声,车的门被推开了,似乎有人要钻出来。
我吓了一跳,退后一步,又低头看了看那手铐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忽然拔腿就跑,跑,跑。
我要跑,不是要自由,而是要——去见小葵。
关于爱情这件事,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我需要见到小葵,不管如何,爱情要有个结果,结果是什么不重要,但是必须有一个交代,不是吗?必须!
我疯狂地跑着,太阳底下,蜿蜒的山路,群山环绕,风吹习习,我奔向了自己生命的某个结果。
事实证明,如果一个人生死置之度外,那他能做很多事情。
我很快弄到了小葵的新地址,也知道了小葵的行踪,她男友是个风流倜傥的富二代,陪伴她的时间不多,所以她大多数的时候,是孤独的。
那天晚上,在她孤独地坐在窗前等待男友归来的时候,我撬开了她的门。
不是敲开,是撬开。
她是不会给我开门的,我知道。
小葵见到我,像是见了鬼,吓得要惊声尖叫,到处躲藏,可是没用,很快我就把她逼到了墙角,掏出一把刀,对着她的脖子道:“跟我说实话,为什么要告我强X?”
“因为他……”小葵说到这里的时候,泪流满面,似乎比我还委屈:“那天的事情,被他发现了,因为内衣上……有痕迹,我没办法,我只能……如果不这么做,会失去他的,呜呜呜。”
“所以你为了讨好男友,把我送到了监狱?”我想笑,这是个很难堪的笑话,笑不出来的笑话。
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,说了一句可怕而绝望的话——“我不能没有他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没有丝毫犹豫,眼睛亮晶晶的,全是爱意,那是我终生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东西,纵然对方是个渣男,朝三暮四,朝秦暮楚,可是呢,她爱他,而我,就只能沦为炮灰和牺牲品了,呵呵。
我笑了笑,手下用力,缓缓地把刀推入了她的胸口。
她似乎有些吃惊,又有些迷惑,大概想不到我会真的杀人,歪着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那把刀,然后惊讶地抬起头,目瞪口呆地看着我,仿佛不相信这么爱她的我,会下如此毒手。
然后,她感觉到了痛楚,脸上开始抽搐起来,五官也开始扭动起来,你知道的,不管多么好看的人,在死亡面前,都是丑陋的,黑暗降临的时候,每个人都是动物罢了,所以她很快变成了冰凉的一具尸体,跟路边的阿猫阿狗没有任何区别的尸体,胸前插着一把刀。
我杀了她。
我坐在那里,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,站起来,走到吧台上,倒了一杯红酒给自己,一饮而尽,然后报了警,没错,是报警了。
很快警察就来了,不得不说,现在的警察还是很有效率的。
他们涌了进来,拿着枪对准了我,呵斥着我,重新给我上了手铐,押着我回来了。
然后,就是现在的这样子。
我什么都承认了,只有一个要求,我要自我辩护,我要把自己的故事告诉大家,不管你们判我什么罪名,我都认,立刻枪毙也没问题,但是我只想说,这就是我的经历,杀人也罢,强X也罢,我都做了,但是我不是坏人,以前不是,现在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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