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两种选择
孙虹皱了皱眉,看向了马腾云,见马腾云正低头凝思,咬了咬嘴唇,忍不住开口道:“马先生。”
马腾云回头,脸上有些茫茫的白,当然,也许是因为他的生命值流逝得太多了,已经开始虚化了,所以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,让孙虹见了有些不忍,想了想,道:“马先生,关于这些,你还能想起什么来吗?”
“什么?”马腾云心中一动。
“哦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孙虹躲闪着马腾云的眸光,环目四顾,看着房间里的一切,眸光落在了房间墙壁的书架上,游戏设置得很周到,在三层的书架上搁着一张合照——马腾云与徐莹的合照,俊男美女,郎才女貌,相亲相爱地偎依在蓝天白云之下,孙虹看到这合照,眸光闪了闪,似乎终于找到了落脚点,道:“你想啊,这是你的房间,这个BOSS也说过了,眼下这个游戏主要针对的人是你,这又是你的房间,你……能看出其他不一样的地方吗?”
马腾云听到这话,觉得也对,抬头认真地打量着房间,他已经对自己的身份失去记忆了,所以不可能拿着从前的回忆来对照,只能凭借着直觉去观察感觉“不对”的地方,就这样认真地把房间里的书架,图书,相框,电脑,桌椅,地毯,沙发全部滤了一遍,然而除了地上的徐莹和血迹图案,什么也没有,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头的地方。
“没有。”他摇头,有些沮丧地低下头,喃喃:“为什么想不起来呢?什么都想不起来呢?”
孙虹一直站在一旁看着,见马腾云如此,咬了咬嘴唇,看了看那电脑。
电脑此时一直黑屏倒计时的状态,她忍不住走过去拨弄了一下鼠标,屏幕立时显出游戏模式,正是自己和马腾云在这个房间的情形,地上躺着徐莹的尸体,下面则是用血做的符号,壁纸的下面,则是一个倒计时,上面写着——还有38分。
还有38分!
没时间了。
孙虹身子微微发着抖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自己也在虚化,虽然没有马腾云虚化的那么厉害,可是肉色的手很明显地透明了,隐隐约约居然能从这边看到鼠标黑色的轮廓,所以……
她攥着鼠标在壁纸右下端的倒计时上,不停地晃动着,晃动着,最后终于“嘎巴”点了一下,像是让自己下定决心,一下站起来道:“马先生!”
这一声声音很大,把马腾云从冥思苦想里惊醒过来,转过头——
“马先生,你真的记不起现实里的记忆了吗?”孙虹声音有些发颤,脸色涨红,嘴唇也在哆嗦着。
马腾云有些奇怪地看着孙虹,似乎有些惊讶于她的激动,道:“我不记得,真的,你……要说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孙虹张了张口,忽然又刹住,似乎衡量着轻重,最后终于缓缓开口道:“马先生,我告诉你,这个危险的三维游戏因为害了好几个人,警察那边已经有些眉目了。”
“哦?”马腾云眨了眨眼,心里奇怪孙虹既然知道这个,为什么不早说?是不是……忽然之间,心头一跳,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道:”什么眉目?”
“警察通过调查发现,这些受害者都有一个共同特点,就是曾经参与了一个研究项目。”孙虹打了手势道:“三维技术与神经元的关联研究,这是学名,简而言之,就是如何让人能身临其境地体验设定的场景,就像我们经常看到的所谓3D电影一样,只不过比这个要更加厉害,直接利用导线与人的神经元相联系,人的整个意识就会浸入到设定里……你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。”马腾云有些不耐烦,摆了摆手道:“这个游戏不就是利用了这个技术?怎么了?”
“受害者都是这个三维技术的项目人员。”孙虹说了这一句,忽然戛然而止,眼睛死死盯着马腾云,似乎期待着马腾云的某种反应,然而马腾云脸上毫无表情,那不是虚化带来的空白,而是对孙虹说话的内容,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什么意思?”马腾云看到孙虹的脸色,忽然悟到了什么,指了指自己道:“我也是这个研究项目的参与者吗?”
孙虹如释重负地点头道:“对,马先生有印象吗?”
马腾云很快摇头道:“没有,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”
“哦。”孙虹失望地低下头,似乎有些泄气,咬着嘴唇,用颤抖的手指死死摁着桌面,似乎要摁住自己的一些冲动,最后,手指终于攥成了拳头,不动了。
马腾云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孙虹的表情,而是盯着电脑,看着游戏里的自己和孙虹,不知想到了什么,走过去,拨弄着鼠标,到处晃动着,终于在门口点了点,似乎希望从这里看到出口,屏幕因此闪了闪,跳出一个密码输入框。
“对了,要输入密码。“马腾云嘟囔了一句,回头看了看四周,忽然眸光落在了徐莹的尸体上。刚才徐莹的尸体经过了一番变动,被孙虹用外套盖上了脸,马腾云的外套则盖住了其他部分,只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腿和赤脚。
“找到什么了吗?”孙虹忍不住问,眼眸里闪出几分兴奋的光,却见马腾云一言不发,走到徐莹尸体前,抓起自己的外套,盯着徐莹的尸体看。
因为徐莹什么也没穿,这么一抓,未免露出要害部位,孙虹有些尴尬地侧过头去,不想多看,却又有些忍不住,回过头来,见马腾云一直盯着徐莹的肚子,脸上既没有什么情色,也没有悲伤,而是一种探究。
“马先生发现了什么?”孙虹见马腾云这种表情,顾不得尴尬,走了过来,低头看着徐莹的肚子。
徐莹是自杀的,匕首插在肚子上,插得很深,只露出一截匕首的把柄,鲜血瘫在肚子上,一般人看到这种情形,是不会忍心去细看的,更何况亲爱之人,更是不忍了,所以马腾云和孙虹都没注意到,然而现在两人仔细看去,却发现徐莹的肚子上的鲜血别有深意——那不是鲜血乱飞的样子,而是一团……
“这也是暗示的符号画吗?”孙虹看了半天,终于看出来了,这同样是一个圆形加正方形,但是很潦草,像是匆匆画上去的,上面还写着一串奇怪的字母“ABD"。
“这是什么?”孙虹指着那字母。
马腾云不说话,紧紧皱着眉,忽然伸出手,在那斑驳的血迹上抚摸了一下,站了起来,走到屏幕前,晃动了一下鼠标,屏幕又显示出密码输入框,他盯着那跳动着的鼠标半晌,输入了密码框。
“马先生你想起来了?”孙虹惊喜地问道,见那屏幕上的场景开始变化——
游戏里:
马腾云走到徐莹的尸体前,发现了密码,然后走到电脑桌前输入了密码,屏幕开始翻动,然后马腾云忽然站起来,向孙虹走去,抓起旁边的椅子,一下敲在了孙虹的头上,孙虹措不及防,“啊”了一声捂着头摔倒在地,马腾云一言不发,拿着椅子砸着,砸着……直到孙虹的不再挣扎求饶,瞳孔慢慢放大,这才停下手,走到门前,推开了门,被外面的光融合了进去……
……
“啊?”
孙虹站在电脑前,看着游戏的演示,脸色都变了,“蹬蹬”后退,推到了门边上,颤声道:“马先生你……”
“这是电脑告诉我,出去的方法之一。”马腾云静静地回答,声音很平静,摁着的鼠标点着屏幕上的门。此时游戏的显示还没有结束——
游戏里:
马腾云在现实中醒了过来,孙虹却被宣布脑死亡,马腾云被警察带走了,警察说,凶手是马腾云,马腾云开始不承认,最后不知为什么承认了,眼眸却发散着崩溃而凶狠的光芒,在法庭上审判的时候,忽然暴起,准备杀人,最后被法警开枪击毙……
……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孙虹看到屏幕上,感觉马腾云十分可怕,有那么一瞬间,她想要转身逃跑,然而就在此时,见马腾云又把鼠标放回了门墙上,屏幕又显示出密码输入框,马腾云不假思索地输入自己记忆中的密码,电脑屏幕又开始推演——
游戏里:
马腾云得到徐莹尸体上的暗示,输入了密码,看到了这种情形,摇了摇头,表示不同意这种走出去的方式,站起来跟孙虹商量办法,此时时间一点点地流逝,壁纸上的倒计时越来越快,越来越短,两个人的影子也越来越虚化,最后孙虹说,要不走出去再试试,说着,尝试着想要走去,却被马腾云拉住阻拦。马腾云对孙虹说,自己似乎又想起了点什么,便又走到徐莹跟前研究着那图形,在地上划着,口里念念有词,最后抬头道:“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话音未落,忽然,整个世界崩塌了,一个横梁一下砸在了马腾云的头上,随着孙虹的一声惊叫,马腾云的脑袋被砍去了一半,肉身也被压扁了,孙虹在恐慌之际,叫得越发厉害,然而逃跑是没用的,很快,地震下来的横梁再次砸到了孙虹身上,正中孙虹的肩膀,呼啦啊一下,孙虹的尸体也被压扁了……
世界崩塌了,游戏也结束了,马腾云和孙虹都坐在椅子上,头上戴着三维仪器,此时那个机器人走了上来,把仪器给马腾云和孙虹摘下来,转过身来,面对着摄像机,叹了口气道:“没想到两个人都死了,这次游戏试验,圆满结束。”
……
“这……”孙虹看到屏幕上的显示,看了看马腾云,此时马腾云背着身子,鼠标正落在了机器人的脸上,鼠标在闪烁着。
“马先生,这是游戏在告诉我们以后的结局吗?”孙虹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是。”马腾云没有回头,只是把鼠标点在了右下角——倒计时显示,还有35分钟。时间不多了,基本情况也摸清了,如今电脑明确告诉他两种出路,他必须做出选择——杀孙虹,还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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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腾云回头,脸上有些茫茫的白,当然,也许是因为他的生命值流逝得太多了,已经开始虚化了,所以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,让孙虹见了有些不忍,想了想,道:“马先生,关于这些,你还能想起什么来吗?”
“什么?”马腾云心中一动。
“哦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孙虹躲闪着马腾云的眸光,环目四顾,看着房间里的一切,眸光落在了房间墙壁的书架上,游戏设置得很周到,在三层的书架上搁着一张合照——马腾云与徐莹的合照,俊男美女,郎才女貌,相亲相爱地偎依在蓝天白云之下,孙虹看到这合照,眸光闪了闪,似乎终于找到了落脚点,道:“你想啊,这是你的房间,这个BOSS也说过了,眼下这个游戏主要针对的人是你,这又是你的房间,你……能看出其他不一样的地方吗?”
马腾云听到这话,觉得也对,抬头认真地打量着房间,他已经对自己的身份失去记忆了,所以不可能拿着从前的回忆来对照,只能凭借着直觉去观察感觉“不对”的地方,就这样认真地把房间里的书架,图书,相框,电脑,桌椅,地毯,沙发全部滤了一遍,然而除了地上的徐莹和血迹图案,什么也没有,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头的地方。
“没有。”他摇头,有些沮丧地低下头,喃喃:“为什么想不起来呢?什么都想不起来呢?”
孙虹一直站在一旁看着,见马腾云如此,咬了咬嘴唇,看了看那电脑。
电脑此时一直黑屏倒计时的状态,她忍不住走过去拨弄了一下鼠标,屏幕立时显出游戏模式,正是自己和马腾云在这个房间的情形,地上躺着徐莹的尸体,下面则是用血做的符号,壁纸的下面,则是一个倒计时,上面写着——还有38分。
还有38分!
没时间了。
孙虹身子微微发着抖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自己也在虚化,虽然没有马腾云虚化的那么厉害,可是肉色的手很明显地透明了,隐隐约约居然能从这边看到鼠标黑色的轮廓,所以……
她攥着鼠标在壁纸右下端的倒计时上,不停地晃动着,晃动着,最后终于“嘎巴”点了一下,像是让自己下定决心,一下站起来道:“马先生!”
这一声声音很大,把马腾云从冥思苦想里惊醒过来,转过头——
“马先生,你真的记不起现实里的记忆了吗?”孙虹声音有些发颤,脸色涨红,嘴唇也在哆嗦着。
马腾云有些奇怪地看着孙虹,似乎有些惊讶于她的激动,道:“我不记得,真的,你……要说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孙虹张了张口,忽然又刹住,似乎衡量着轻重,最后终于缓缓开口道:“马先生,我告诉你,这个危险的三维游戏因为害了好几个人,警察那边已经有些眉目了。”
“哦?”马腾云眨了眨眼,心里奇怪孙虹既然知道这个,为什么不早说?是不是……忽然之间,心头一跳,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道:”什么眉目?”
“警察通过调查发现,这些受害者都有一个共同特点,就是曾经参与了一个研究项目。”孙虹打了手势道:“三维技术与神经元的关联研究,这是学名,简而言之,就是如何让人能身临其境地体验设定的场景,就像我们经常看到的所谓3D电影一样,只不过比这个要更加厉害,直接利用导线与人的神经元相联系,人的整个意识就会浸入到设定里……你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。”马腾云有些不耐烦,摆了摆手道:“这个游戏不就是利用了这个技术?怎么了?”
“受害者都是这个三维技术的项目人员。”孙虹说了这一句,忽然戛然而止,眼睛死死盯着马腾云,似乎期待着马腾云的某种反应,然而马腾云脸上毫无表情,那不是虚化带来的空白,而是对孙虹说话的内容,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什么意思?”马腾云看到孙虹的脸色,忽然悟到了什么,指了指自己道:“我也是这个研究项目的参与者吗?”
孙虹如释重负地点头道:“对,马先生有印象吗?”
马腾云很快摇头道:“没有,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”
“哦。”孙虹失望地低下头,似乎有些泄气,咬着嘴唇,用颤抖的手指死死摁着桌面,似乎要摁住自己的一些冲动,最后,手指终于攥成了拳头,不动了。
马腾云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孙虹的表情,而是盯着电脑,看着游戏里的自己和孙虹,不知想到了什么,走过去,拨弄着鼠标,到处晃动着,终于在门口点了点,似乎希望从这里看到出口,屏幕因此闪了闪,跳出一个密码输入框。
“对了,要输入密码。“马腾云嘟囔了一句,回头看了看四周,忽然眸光落在了徐莹的尸体上。刚才徐莹的尸体经过了一番变动,被孙虹用外套盖上了脸,马腾云的外套则盖住了其他部分,只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腿和赤脚。
“找到什么了吗?”孙虹忍不住问,眼眸里闪出几分兴奋的光,却见马腾云一言不发,走到徐莹尸体前,抓起自己的外套,盯着徐莹的尸体看。
因为徐莹什么也没穿,这么一抓,未免露出要害部位,孙虹有些尴尬地侧过头去,不想多看,却又有些忍不住,回过头来,见马腾云一直盯着徐莹的肚子,脸上既没有什么情色,也没有悲伤,而是一种探究。
“马先生发现了什么?”孙虹见马腾云这种表情,顾不得尴尬,走了过来,低头看着徐莹的肚子。
徐莹是自杀的,匕首插在肚子上,插得很深,只露出一截匕首的把柄,鲜血瘫在肚子上,一般人看到这种情形,是不会忍心去细看的,更何况亲爱之人,更是不忍了,所以马腾云和孙虹都没注意到,然而现在两人仔细看去,却发现徐莹的肚子上的鲜血别有深意——那不是鲜血乱飞的样子,而是一团……
“这也是暗示的符号画吗?”孙虹看了半天,终于看出来了,这同样是一个圆形加正方形,但是很潦草,像是匆匆画上去的,上面还写着一串奇怪的字母“ABD"。
“这是什么?”孙虹指着那字母。
马腾云不说话,紧紧皱着眉,忽然伸出手,在那斑驳的血迹上抚摸了一下,站了起来,走到屏幕前,晃动了一下鼠标,屏幕又显示出密码输入框,他盯着那跳动着的鼠标半晌,输入了密码框。
“马先生你想起来了?”孙虹惊喜地问道,见那屏幕上的场景开始变化——
游戏里:
马腾云走到徐莹的尸体前,发现了密码,然后走到电脑桌前输入了密码,屏幕开始翻动,然后马腾云忽然站起来,向孙虹走去,抓起旁边的椅子,一下敲在了孙虹的头上,孙虹措不及防,“啊”了一声捂着头摔倒在地,马腾云一言不发,拿着椅子砸着,砸着……直到孙虹的不再挣扎求饶,瞳孔慢慢放大,这才停下手,走到门前,推开了门,被外面的光融合了进去……
……
“啊?”
孙虹站在电脑前,看着游戏的演示,脸色都变了,“蹬蹬”后退,推到了门边上,颤声道:“马先生你……”
“这是电脑告诉我,出去的方法之一。”马腾云静静地回答,声音很平静,摁着的鼠标点着屏幕上的门。此时游戏的显示还没有结束——
游戏里:
马腾云在现实中醒了过来,孙虹却被宣布脑死亡,马腾云被警察带走了,警察说,凶手是马腾云,马腾云开始不承认,最后不知为什么承认了,眼眸却发散着崩溃而凶狠的光芒,在法庭上审判的时候,忽然暴起,准备杀人,最后被法警开枪击毙……
……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孙虹看到屏幕上,感觉马腾云十分可怕,有那么一瞬间,她想要转身逃跑,然而就在此时,见马腾云又把鼠标放回了门墙上,屏幕又显示出密码输入框,马腾云不假思索地输入自己记忆中的密码,电脑屏幕又开始推演——
游戏里:
马腾云得到徐莹尸体上的暗示,输入了密码,看到了这种情形,摇了摇头,表示不同意这种走出去的方式,站起来跟孙虹商量办法,此时时间一点点地流逝,壁纸上的倒计时越来越快,越来越短,两个人的影子也越来越虚化,最后孙虹说,要不走出去再试试,说着,尝试着想要走去,却被马腾云拉住阻拦。马腾云对孙虹说,自己似乎又想起了点什么,便又走到徐莹跟前研究着那图形,在地上划着,口里念念有词,最后抬头道:“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话音未落,忽然,整个世界崩塌了,一个横梁一下砸在了马腾云的头上,随着孙虹的一声惊叫,马腾云的脑袋被砍去了一半,肉身也被压扁了,孙虹在恐慌之际,叫得越发厉害,然而逃跑是没用的,很快,地震下来的横梁再次砸到了孙虹身上,正中孙虹的肩膀,呼啦啊一下,孙虹的尸体也被压扁了……
世界崩塌了,游戏也结束了,马腾云和孙虹都坐在椅子上,头上戴着三维仪器,此时那个机器人走了上来,把仪器给马腾云和孙虹摘下来,转过身来,面对着摄像机,叹了口气道:“没想到两个人都死了,这次游戏试验,圆满结束。”
……
“这……”孙虹看到屏幕上的显示,看了看马腾云,此时马腾云背着身子,鼠标正落在了机器人的脸上,鼠标在闪烁着。
“马先生,这是游戏在告诉我们以后的结局吗?”孙虹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是。”马腾云没有回头,只是把鼠标点在了右下角——倒计时显示,还有35分钟。时间不多了,基本情况也摸清了,如今电脑明确告诉他两种出路,他必须做出选择——杀孙虹,还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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