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诡异的重复杀
马腾云睁开眼,发现自己开着车行驶在国道上,两边绿树茵茵,旁边似乎有人,他侧头——孙虹!
“你……”马腾云侧着头,看着孙虹,见孙虹微微垂着头,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晕,近距离,闻到一股子浓烈香水的味道,然而并不好闻,马腾云皱了皱眉,问:“孙小姐,徐莹呢?”
他刚才看到徐莹跳楼,然后竟然对着自己眨眼,就晕过去了,然而这是哪里?
他抬头看了看国道前面,是个十字路口,红灯,此时人渐渐多了起来,后面停着十几辆车,跟着自己,因此熄了火,侧头藐着孙虹。
孙虹听到这个名字,想了想,又皱了皱眉道:“什么意思,马先生?”
马腾云眨了眨眼,看着孙虹额头上的痘痘,叹了口气道:“刚才徐莹不是跳楼了吗?这是哪里?我被抢救回来了?”
孙虹听到这话,瞳孔一下放大了,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,张口结舌:“你在说什么?”
马腾云忽然闭住嘴,不说话了,因为他看得出来,孙虹是真心惊讶,自己似乎说了蠢话,可是……
这是怎么回事?
马腾云正在发蒙,忽听后面的车鸣笛催促,忙启动了车子,继续向前开,茫茫里似乎知道要去哪里,却又不明确。
“我说的话很奇怪吗?”马腾云藐着车前灯里的孙虹,因为孙虹的表情很古怪,像是遇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,口里喃喃着,轻微地摇头,见马腾云看自己,孙虹咬了咬嘴唇道:“马先生,我不太明白你的话。”
马腾云眨了眨眼,没有作声,因为他看到了熟悉的场景——新民小区。
他把车停到了前面的露天停车场,孙虹推开门走了出来,马腾云也跟着走出来,两人对望一眼,马腾云看到孙虹脸上一直带着几分疑惑,看着自己的时候,也似乎在打量,还带着几分害怕。
“我……”马腾云开口,似乎要说什么,可是他找不到什么词,便沉默了下来,转身向小区门口去,孙虹默默跟在后面,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小区门口。
“进来坐坐。”马腾云张口,说完之后,忽然这话自己刚才已经说过了,所以……
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看着小区四周,小区是新小区,人不多,一辆宝马车驶过。
“好。”孙虹听到这话,似乎忘记了刚才的诡异,低下了头,脸上浮出淡淡的娇羞,快步走进了小区。
马腾云则到处看了看,终于看到了保安室里那个大爷,他正摘下眼镜,从白漆点点的玻璃窗里盯着自己和孙虹。
“大爷——”
马腾云决定主动出击,走到跟前,敲着玻璃窗:“大爷?”
大爷打开玻璃窗,口气凶巴巴地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哦……”
马腾云到了跟前,反而不知道该问什么了,筹谋半晌,道:“大爷,你认得我吗?”
那大爷听到这话,上下打量着马腾云,似乎马腾云问了一句很傻的话,忽然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孙虹,鼻子里哼冷气,道:“当然认得,但是那女人不认得。”说着,“啪嗒”一声,关了玻璃窗户,站起来,走到了保安室的里面,把门一关,人不见了。
啧……
马腾云吃了闭门羹,无奈地耸了耸肩,转身走了过来。
“有快递?”孙虹问道。
马腾云忽然一笑,摇了摇头,看着四周,熟悉的景观,跟刚才看的角度都一样,这也神了。
“走,去我家。”马腾云干脆拉起孙虹的手,孙虹身子一震,嘴角微扬,没有挣扎,任由马腾云拉着她的手,快步向马腾云家里走去。
这一次因为熟悉,很快走到了那个白色男孩雕塑的跟前,马腾云杨头看了看那男孩,刚刚新建的塑像,发散着装修材料的甲醛味,建筑商似乎要弄个喷泉,然而没有水,四周的池子是干涸的。
“还没有来得及注水。”孙虹似乎有些紧张,见马腾云一个劲儿地盯着那雕塑,没话找话地道。
马腾云点了点头,对着孙虹笑了笑,两人并肩走到门口,门“咔吧”一声开了,一个老太太抱着孩子出来,紧接着一个年轻媳妇推着婴儿车也走了出来,见到马腾云和孙虹,脸色微变:“回来了,我还说呢——咦,这是哪位?你姐姐?”
台词都一模一样。
马腾云听了想笑,却听孙虹开口:“不是,是女朋友。”语气带着几分强装的镇定。
马腾云讶然地看向了孙虹,见孙虹微笑地看着那媳妇,眸光里带着几分挑战。
那年轻媳妇立时“嗤”了一声,鄙夷地撇着嘴,张口正要说话,忽然被前面的婆婆截断道:“小丽,快,快,这孩子怎么要吐了。”那叫做小丽的媳妇听到孩子出毛病了,吓得忙抛下马腾云和孙虹,跑了过去……
这里也一样……
马腾云看到这样的情形,心里越来越疑惑,忽然,手机响了,上面标识——“她”。
马腾云吸了口气,抬头看了看孙虹,见孙虹也在看自己,不过倒比前面那一幕的表情更加自信些,催促道:“马先生,你的电话。”
马腾云点了点头,拨开,里面传来哭泣声:“阿云,阿云,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”
马腾云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徐莹!
徐莹不是死了吗?徐莹不是跳楼了吗?
若说刚才遇到大爷,婆媳和孙虹这几个人,马腾云还有理由否认在重复,可是徐莹的声音,彻底肯定了他的猜疑——
一切在重复!
果然,徐莹的声音在那边传来:“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你不是要跟我结婚的吗?呜呜呜。”
“徐莹。”少了上一次的不耐烦与惊奇,马腾云的语气变得比较镇定了,轻声道:“徐莹,别想太多,我没有不要你,我……”
“她是谁?”忽然,孙虹在旁边开口,声音不大,可是足以让徐莹那边听到。
“你……”马腾云怒视着孙虹,孙虹沉了脸,表情变得生硬,甚至几分冷酷。
不要得罪她……
马腾云心头浮出一个念头来,似乎是一种警告。
他吸了口气,对着孙虹咧嘴笑了笑,忽听那边徐莹尖叫:“她是谁?阿业,她是谁?你是不是有新女朋友了?阿业,你对得起我?”
“别——”马腾云吓得忙要解释,忽听“啪嗒”一声,徐莹那边挂了手机。
马腾云瞪大了眼睛看着手机,呆滞片刻,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啊”了一声,仰头,果然,徐莹正站在楼顶,看着他们。
“不要——”
马腾云大喊一声,却听“噗通”一声,一个重物重重地向自己砸过来,他本能地向后躲闪,不想听到一声惨烈的尖叫,“砰——”
马腾云只觉得眼前忽然变成了一团,一团,一团他无法看清的东西,他一下瘫坐在地上,看到很多鲜血汩汩地冒出来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周围似乎很多人在喊。
“有人跳楼了。”
“有人被砸死了。”
有人跳楼了,有人被砸死了?
这两句话似乎让马腾云恢复了一些神智,他鼓起勇气爬了起来,看着眼前的一团——
两具尸体交叠在一起,两张脸都在看着自己,凸出的眼珠子,移位的五官,脑浆迸裂,汩汩地冒着血,徐莹趴在孙莹的尸体上,伸出血红的手指,地上画着一个大大的“二”字……
“啊——”
马腾云眼前一黑,陷入了昏迷之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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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马腾云侧着头,看着孙虹,见孙虹微微垂着头,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晕,近距离,闻到一股子浓烈香水的味道,然而并不好闻,马腾云皱了皱眉,问:“孙小姐,徐莹呢?”
他刚才看到徐莹跳楼,然后竟然对着自己眨眼,就晕过去了,然而这是哪里?
他抬头看了看国道前面,是个十字路口,红灯,此时人渐渐多了起来,后面停着十几辆车,跟着自己,因此熄了火,侧头藐着孙虹。
孙虹听到这个名字,想了想,又皱了皱眉道:“什么意思,马先生?”
马腾云眨了眨眼,看着孙虹额头上的痘痘,叹了口气道:“刚才徐莹不是跳楼了吗?这是哪里?我被抢救回来了?”
孙虹听到这话,瞳孔一下放大了,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,张口结舌:“你在说什么?”
马腾云忽然闭住嘴,不说话了,因为他看得出来,孙虹是真心惊讶,自己似乎说了蠢话,可是……
这是怎么回事?
马腾云正在发蒙,忽听后面的车鸣笛催促,忙启动了车子,继续向前开,茫茫里似乎知道要去哪里,却又不明确。
“我说的话很奇怪吗?”马腾云藐着车前灯里的孙虹,因为孙虹的表情很古怪,像是遇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,口里喃喃着,轻微地摇头,见马腾云看自己,孙虹咬了咬嘴唇道:“马先生,我不太明白你的话。”
马腾云眨了眨眼,没有作声,因为他看到了熟悉的场景——新民小区。
他把车停到了前面的露天停车场,孙虹推开门走了出来,马腾云也跟着走出来,两人对望一眼,马腾云看到孙虹脸上一直带着几分疑惑,看着自己的时候,也似乎在打量,还带着几分害怕。
“我……”马腾云开口,似乎要说什么,可是他找不到什么词,便沉默了下来,转身向小区门口去,孙虹默默跟在后面,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小区门口。
“进来坐坐。”马腾云张口,说完之后,忽然这话自己刚才已经说过了,所以……
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看着小区四周,小区是新小区,人不多,一辆宝马车驶过。
“好。”孙虹听到这话,似乎忘记了刚才的诡异,低下了头,脸上浮出淡淡的娇羞,快步走进了小区。
马腾云则到处看了看,终于看到了保安室里那个大爷,他正摘下眼镜,从白漆点点的玻璃窗里盯着自己和孙虹。
“大爷——”
马腾云决定主动出击,走到跟前,敲着玻璃窗:“大爷?”
大爷打开玻璃窗,口气凶巴巴地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哦……”
马腾云到了跟前,反而不知道该问什么了,筹谋半晌,道:“大爷,你认得我吗?”
那大爷听到这话,上下打量着马腾云,似乎马腾云问了一句很傻的话,忽然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孙虹,鼻子里哼冷气,道:“当然认得,但是那女人不认得。”说着,“啪嗒”一声,关了玻璃窗户,站起来,走到了保安室的里面,把门一关,人不见了。
啧……
马腾云吃了闭门羹,无奈地耸了耸肩,转身走了过来。
“有快递?”孙虹问道。
马腾云忽然一笑,摇了摇头,看着四周,熟悉的景观,跟刚才看的角度都一样,这也神了。
“走,去我家。”马腾云干脆拉起孙虹的手,孙虹身子一震,嘴角微扬,没有挣扎,任由马腾云拉着她的手,快步向马腾云家里走去。
这一次因为熟悉,很快走到了那个白色男孩雕塑的跟前,马腾云杨头看了看那男孩,刚刚新建的塑像,发散着装修材料的甲醛味,建筑商似乎要弄个喷泉,然而没有水,四周的池子是干涸的。
“还没有来得及注水。”孙虹似乎有些紧张,见马腾云一个劲儿地盯着那雕塑,没话找话地道。
马腾云点了点头,对着孙虹笑了笑,两人并肩走到门口,门“咔吧”一声开了,一个老太太抱着孩子出来,紧接着一个年轻媳妇推着婴儿车也走了出来,见到马腾云和孙虹,脸色微变:“回来了,我还说呢——咦,这是哪位?你姐姐?”
台词都一模一样。
马腾云听了想笑,却听孙虹开口:“不是,是女朋友。”语气带着几分强装的镇定。
马腾云讶然地看向了孙虹,见孙虹微笑地看着那媳妇,眸光里带着几分挑战。
那年轻媳妇立时“嗤”了一声,鄙夷地撇着嘴,张口正要说话,忽然被前面的婆婆截断道:“小丽,快,快,这孩子怎么要吐了。”那叫做小丽的媳妇听到孩子出毛病了,吓得忙抛下马腾云和孙虹,跑了过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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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腾云看到这样的情形,心里越来越疑惑,忽然,手机响了,上面标识——“她”。
马腾云吸了口气,抬头看了看孙虹,见孙虹也在看自己,不过倒比前面那一幕的表情更加自信些,催促道:“马先生,你的电话。”
马腾云点了点头,拨开,里面传来哭泣声:“阿云,阿云,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”
马腾云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徐莹!
徐莹不是死了吗?徐莹不是跳楼了吗?
若说刚才遇到大爷,婆媳和孙虹这几个人,马腾云还有理由否认在重复,可是徐莹的声音,彻底肯定了他的猜疑——
一切在重复!
果然,徐莹的声音在那边传来:“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你不是要跟我结婚的吗?呜呜呜。”
“徐莹。”少了上一次的不耐烦与惊奇,马腾云的语气变得比较镇定了,轻声道:“徐莹,别想太多,我没有不要你,我……”
“她是谁?”忽然,孙虹在旁边开口,声音不大,可是足以让徐莹那边听到。
“你……”马腾云怒视着孙虹,孙虹沉了脸,表情变得生硬,甚至几分冷酷。
不要得罪她……
马腾云心头浮出一个念头来,似乎是一种警告。
他吸了口气,对着孙虹咧嘴笑了笑,忽听那边徐莹尖叫:“她是谁?阿业,她是谁?你是不是有新女朋友了?阿业,你对得起我?”
“别——”马腾云吓得忙要解释,忽听“啪嗒”一声,徐莹那边挂了手机。
马腾云瞪大了眼睛看着手机,呆滞片刻,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啊”了一声,仰头,果然,徐莹正站在楼顶,看着他们。
“不要——”
马腾云大喊一声,却听“噗通”一声,一个重物重重地向自己砸过来,他本能地向后躲闪,不想听到一声惨烈的尖叫,“砰——”
马腾云只觉得眼前忽然变成了一团,一团,一团他无法看清的东西,他一下瘫坐在地上,看到很多鲜血汩汩地冒出来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周围似乎很多人在喊。
“有人跳楼了。”
“有人被砸死了。”
有人跳楼了,有人被砸死了?
这两句话似乎让马腾云恢复了一些神智,他鼓起勇气爬了起来,看着眼前的一团——
两具尸体交叠在一起,两张脸都在看着自己,凸出的眼珠子,移位的五官,脑浆迸裂,汩汩地冒着血,徐莹趴在孙莹的尸体上,伸出血红的手指,地上画着一个大大的“二”字……
“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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