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5、第七十五章
许仕林和许琼玖去过李府之后,便回到状元楼,专心迎接接下来的科举。一转眼,二月初九,会试第一场,许仕林丑时就到了贡院。
会试分三场举行,三日一场,第一场在初九日,第二场在十二日,第三场在十五日,都是第一日入场,第三日出场。三场所试项目,四书文、五言八韵诗、五经文以及策问,与乡试题目所占份额一样。
许仕林进去考场的同时,皇宫垂拱殿里,赵扩也在为了白素贞的出塔而努力。
“皇祖父,孙儿五年前在西湖南平山遇难被一对兄妹所救,您还记得吗?”赵扩站在殿内,问圣上。
“哦,那对龙凤胎?”圣上日理万机,不过对于称心的孙儿还上学有所关注的。
“对,皇祖父。三年前,孙儿奉命去镇江赈灾的时候,见到了他们兄妹。同时,还见到了观音大士,摩诃迦叶,黎山老母三位仙人。”赵扩对圣上说道。
这个事情圣上记得很清楚,毕竟这是第一次近距离的了解仙人。“我记得,你有缘得见三位仙人,让我好生惊奇。三位上仙惩处了那白蛇的仇人,至于白蛇,因为欠下那凡人的情,一心与他共白首,便用了赦罪的机会,换取了与许仙的永世情缘。”
赵扩点头说道“白素贞换取了与许仙的永世情缘,却失去了自由。为了阖家团圆,他们一直行善积德。因为水漫金山一事,他们一家都在镇江,施恩于镇江百姓。
“那许仙,医术过人,救治镇江百姓从来不需诊金,卖的药也比别家便宜,青蛇小青在三年前的水灾之中,留下了所有的落水百姓,致使镇江水灾史无前例的无一人遇难。那白素贞的女儿许琼玖,更是实验发明出了水泥,解决了镇江往后几十年的水患,出资为镇江府修路,方便镇江府的经济发展。水泥的出现为我大宋百姓的出行做出了卓越的贡献。”
“许仙和小青?”圣上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,不由得问了出声。
“对,就是最近几年在临安城最为有名的神医许仙,小青就是青蛇,他们如今就在这皇宫。”赵扩知道圣上问的什么也没有打算隐瞒。
“扩儿,你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做一件事情,忽然提起这白蛇的目的,是要替她说情吗?还是想要皇祖父直接下圣旨?放了她,有什么好处?”圣上御极二十多年,很多事情都瞒不过他的双眼。
“皇祖父明察,这白素贞出塔一事自然有她的儿子来求您,孙儿只是想提前告诉您一声,也方便您派人去查,免得被有心人误了判断。”赵扩对于许家和梁相国的恩怨也很清楚,杀子之仇不共戴天,梁相国如果知道许仕林准备求圣上赦免白素贞,定会出手阻挠。梁相国的门生遍布朝野,他有心算计之下,难保圣上不会被他误导。赵扩虽是英国公,但在朝廷的影响力确实比不上梁相国。
“扩儿现在来见朕,是那白素贞的儿子要来求旨了吗?他准备怎么见朕?”圣上问道。
“皇祖父明察秋毫,那许仕林是今科的学子,如今就在贡院。他的学识,孙儿有所了解,如果程大人不以朱理选试的话,我大宋就要有第一个六元及第了!到时候,他会在朝堂之上陈情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求得您的赦令。”赵扩说道。
“哦,你就这么有信心,他能拔得头魁?”圣上来了兴致,问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皇祖父若是得闲,可以往贡院一趟,方面检查。”赵扩说道。
“当面检查?扩儿,你这是想让我为许仕林作保的吗?”圣上一眼便看出了赵扩的心思。
“皇祖父所言甚是。只是孙儿不只是想您为许仕林作保,还想您能为今科所有学子做主,不要让程大人把他‘存天理,灭人欲’的思想强加到学子身上。我们开科取士,取的是治国之才,而不是为了程大人选门生的,一个个为了榜上有名,不惜讨好主考官,如何使得?人之所以为人,不就是因为有七情六欲?若是人没有欲望又与草木何意?”赵扩趁机向赵扩进言。
“如此说来,这贡院之行我是非去不可了?”圣上笑着看向赵扩。
赵扩被圣上发现自己的心思并不觉得羞愧,只是大大方方的看着他。
“扩儿有心让那许仕林得偿所愿,也不是难事。”圣上捋了捋胡子,思忖道“只要一道圣旨便好,可这下了圣旨之后呢?白素贞为玄门中人,有凌驾于这世上的本事。只是,扩儿,朕是皇帝,不能容忍这世上有朕掌握不了的力量,你明白吗?”
“皇祖父,您掌握不了这力量,那白素贞也不能乱用法术。她有观音大士,摩诃迦叶佛和黎山老母共同监视,若是她胆敢对凡人下手,无视朝廷法度,自会降下责罚。”赵扩告诉圣上,他的担心没有必要。
“仙人监视,朕自然放心,但是,神仙难道不会打盹儿吗?他们总不会时刻注意着下界吧?”圣上摇摇头,思索着该怎么做。
“那,皇祖父以为如何?”赵扩问。
“这白素贞的女儿…”圣上一时忘记了白素贞的女儿叫什么。
“许琼玖!”赵扩看圣上问道许琼玖连忙说道。
“今年多大?”圣上怀疑的看着赵扩。
赵扩没有发现圣上的眼神有些奇怪,只是自然的回道“玖儿今年十四岁,乾道九年十二月十八出生的。”
“乾道九年?”圣上看到赵扩很自然的说出了许琼玖的出生时间,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“扩儿记得真清楚…”
赵扩这才发现自己的失误,闭着嘴不再说话。
圣上看赵扩不说话也不在意,开口说道“扩儿把那女娃放在心上也好。白素贞有通天之能,且她的家人又与我大宋有功,水漫金山一事对质的时候你又刚好在场,证实了白素贞无罪。若是许仕林有求,朕也只能应允了,不过,朕还是那句话,这非凡的力量朕不能掌控寝食难安。还好扩儿你还未定亲,白素贞出塔之后,朕便于你和许琼玖赐婚,你这个皇位继承者是她的女婿,朕便不再担心她的力量为别人所用。”
“皇祖父,这…”赵扩看圣上忽然要为自己赐婚,有些不知所措。
圣上自说出了话便一直观察着赵扩,如今看到他失态的样子才满意的捋了捋胡须,又玩笑道“若是扩儿不愿意,皇祖父也不勉强!”
赵扩低着头不说话,只是越来越共轭的耳根表达了他的心思。
“你若是不说话,朕便当你答应了!白素贞出塔之日,便是给你赐婚之时。不过,皇祖父作为过来人提醒你一下,最好在朕赐婚之前,你先问问那个女娃娃的意见,若是她不满意,咱们皇家也不会强娶!”
“孙儿明白!”赵扩恭敬道。
“如此就好!”圣上起身,伸手挥了挥龙袍,从龙案后走出来“没事的话咱们祖孙移驾贡院吧!”
“皇祖父先不忙,孙儿还有事禀报。”赵扩拱手说道。
“什么事,说!”圣上站定,说道。
“皇祖父还是坐下,再听孙儿慢慢说。”赵扩抿着嘴,扶着圣上坐在龙案后面。
圣上疑惑的看着赵扩“很重要?”
“什么都瞒不过您,皇祖父,这白素贞与小青手下有五方鬼差遣,孙儿三年前在杭州被朱雀所擒,幸得他们,我才能逃脱。那次之后,小青便把这五方鬼送予了我,五方鬼虽然不能帮我们刺杀大金皇室重臣,但是无影无形,上天入地无所不能。
“我已派他们往大金去搜集情报,待我时机成熟,便可北上,收复大好河山。五方鬼虽是鬼魅,但却有情有义,收我麾下之后,便一心为我办事,只是唯一的要求便是许仕林请旨的时候,孙儿可以帮忙。”赵扩轻描淡写却抛下一颗重雷。
“北上?伐金?扩儿,你可知道若是败了会如何?”圣上听到赵扩的话,心里咯噔一下,伸手去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,茶杯摔在地上发出一道巨响。
“皇祖父,我大宋兵马富足,少的只是马革裹尸的斗志。这种情况,只要朝廷办几件振奋人心的大事,给他们足够的权利,如何不能激起将士们的斗志?”赵扩慷慨激昂的说。
“扩儿,你不明白,你以为朕不愿意发兵大金吗?只是这朝廷的官员,都是一群贪生怕死,贪权敛富之辈,只要不是刀驾到脖子上,是绝对不会同意与大金开战的。”圣上摇摇头说道“至于放权于武将…扩儿,自太祖皇帝黄袍加身开创了我大宋基业,为防止‘陈桥兵变’,我大宋武将的权利已大大削弱,若是猛然间放权于武将,恐怕会造成朝野动乱。”
“皇祖父,孙儿知道,不放权与武将的原因,是担心武将掌了兵权,反了朝纲。可是皇祖父,我们总不能因噎废食啊,就是因为担心一个未知的可能性,就无理由的打压武将,武将受到文臣的鄙视,朝廷的无端猜忌,如何能够全心全意的去沙场征战…”
对于太祖皇帝立下的法令,赵扩原来也是遵循的,不是支持,而是遵循,子不言父过,赵扩再对祖宗家法有异议,也不会轻言对错,只是现在不一样,现在他有机会一举收复河山,哪怕改了祖宗家法,收回了祖宗失去的国土也能弥补得了一切。
“扩儿,你此言朕明白,可是万一真有奸臣篡国,那朕就会是我赵家的罪人啊!无论如何,这祖宗规矩不能在朕这里打破!”圣上摇摇头说道。
“皇祖父,陈规陋习能打破便打破了!更何况,若是祖宗怪罪,我们拿回了失去的疆土,便什么责备都没有了!”赵扩继续劝道。
“若是收不回来呢?扩儿,国家存亡,朕只是南宋的第二位皇帝,绝对不能冒险!”圣上已年近花甲,早已没有了雄心壮志,他只盼望着能够守住从太上皇那里继承的江山。
赵扩看劝不动圣上,便话锋一转,说道“皇祖父,若是由孙儿来带兵呢?”
“你?不行,坚决不行!你是我最看好的皇帝人选,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圣上听到赵扩的话,连忙摇头,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皇祖父,我是赵家子孙,您既然反对武将掌权,由孙儿这个您和父王都看中的继位人选掌握全国兵马大权,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赵扩劝道。
“不行,要知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你身负国祚重任,绝对不能身处险境。扩儿,你怎么就这么执着呢?就像现在这样,武将打仗,文官监军不行吗?”圣上说到最后,忽然有一种哀求的含义在里面。圣上出生那一年,刚好就是靖康之难开始的时候,随太上皇历经生死,好不容易安定下来,实在是担心再有一次靖康之难。
“皇祖父,文官与武将之间的矛盾,老百姓不知道,我们还不知道吗?文官虽然饱读诗书,但是对现场形势却没有一点的分辨能力,却又都是一群尸位素餐,贪生怕死之辈,有贪恋权势,不顾大局。孙儿知道,您是担心我的安全,孙儿不怕死,就怕一辈子困在这临安城里战战兢兢,时刻担心着大金挥军南下,一年年的拿着本该花在大宋百姓的钱,双手送到我们的敌人面前求得一时的安稳。皇祖父,孙儿宁可马革裹尸,也不愿苟且偷生。”赵扩斩钉截铁的说。
“那你说,该怎么办!北伐不可能,太上皇是不会同意的!”圣上沉痛道。
“孙儿想求皇祖父允许孙儿从军中挑选一队士兵,归孙儿操练,三年之后,出兵北伐!”赵扩说道。
“你让朕再考虑考虑!”圣上看着赵扩坚毅的目光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“皇祖父!”赵扩喊道。
“行了,等金国使者走了之后你就去京郊大营选人!先说好,练兵可以,但是若想上战场,那你就必须留下子嗣!”圣上要求道。
“是,皇祖父,孙儿遵命!”赵扩听到圣上松口了,连忙谢恩。
作者有话要说:本书要改名字喽
《我爹是许仙》
三天后改名,宝宝们先适应一下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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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仕林进去考场的同时,皇宫垂拱殿里,赵扩也在为了白素贞的出塔而努力。
“皇祖父,孙儿五年前在西湖南平山遇难被一对兄妹所救,您还记得吗?”赵扩站在殿内,问圣上。
“哦,那对龙凤胎?”圣上日理万机,不过对于称心的孙儿还上学有所关注的。
“对,皇祖父。三年前,孙儿奉命去镇江赈灾的时候,见到了他们兄妹。同时,还见到了观音大士,摩诃迦叶,黎山老母三位仙人。”赵扩对圣上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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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扩点头说道“白素贞换取了与许仙的永世情缘,却失去了自由。为了阖家团圆,他们一直行善积德。因为水漫金山一事,他们一家都在镇江,施恩于镇江百姓。
“那许仙,医术过人,救治镇江百姓从来不需诊金,卖的药也比别家便宜,青蛇小青在三年前的水灾之中,留下了所有的落水百姓,致使镇江水灾史无前例的无一人遇难。那白素贞的女儿许琼玖,更是实验发明出了水泥,解决了镇江往后几十年的水患,出资为镇江府修路,方便镇江府的经济发展。水泥的出现为我大宋百姓的出行做出了卓越的贡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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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扩儿现在来见朕,是那白素贞的儿子要来求旨了吗?他准备怎么见朕?”圣上问道。
“皇祖父明察秋毫,那许仕林是今科的学子,如今就在贡院。他的学识,孙儿有所了解,如果程大人不以朱理选试的话,我大宋就要有第一个六元及第了!到时候,他会在朝堂之上陈情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求得您的赦令。”赵扩说道。
“哦,你就这么有信心,他能拔得头魁?”圣上来了兴致,问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皇祖父若是得闲,可以往贡院一趟,方面检查。”赵扩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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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此说来,这贡院之行我是非去不可了?”圣上笑着看向赵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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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祖父,您掌握不了这力量,那白素贞也不能乱用法术。她有观音大士,摩诃迦叶佛和黎山老母共同监视,若是她胆敢对凡人下手,无视朝廷法度,自会降下责罚。”赵扩告诉圣上,他的担心没有必要。
“仙人监视,朕自然放心,但是,神仙难道不会打盹儿吗?他们总不会时刻注意着下界吧?”圣上摇摇头,思索着该怎么做。
“那,皇祖父以为如何?”赵扩问。
“这白素贞的女儿…”圣上一时忘记了白素贞的女儿叫什么。
“许琼玖!”赵扩看圣上问道许琼玖连忙说道。
“今年多大?”圣上怀疑的看着赵扩。
赵扩没有发现圣上的眼神有些奇怪,只是自然的回道“玖儿今年十四岁,乾道九年十二月十八出生的。”
“乾道九年?”圣上看到赵扩很自然的说出了许琼玖的出生时间,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“扩儿记得真清楚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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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上看赵扩不说话也不在意,开口说道“扩儿把那女娃放在心上也好。白素贞有通天之能,且她的家人又与我大宋有功,水漫金山一事对质的时候你又刚好在场,证实了白素贞无罪。若是许仕林有求,朕也只能应允了,不过,朕还是那句话,这非凡的力量朕不能掌控寝食难安。还好扩儿你还未定亲,白素贞出塔之后,朕便于你和许琼玖赐婚,你这个皇位继承者是她的女婿,朕便不再担心她的力量为别人所用。”
“皇祖父,这…”赵扩看圣上忽然要为自己赐婚,有些不知所措。
圣上自说出了话便一直观察着赵扩,如今看到他失态的样子才满意的捋了捋胡须,又玩笑道“若是扩儿不愿意,皇祖父也不勉强!”
赵扩低着头不说话,只是越来越共轭的耳根表达了他的心思。
“你若是不说话,朕便当你答应了!白素贞出塔之日,便是给你赐婚之时。不过,皇祖父作为过来人提醒你一下,最好在朕赐婚之前,你先问问那个女娃娃的意见,若是她不满意,咱们皇家也不会强娶!”
“孙儿明白!”赵扩恭敬道。
“如此就好!”圣上起身,伸手挥了挥龙袍,从龙案后走出来“没事的话咱们祖孙移驾贡院吧!”
“皇祖父先不忙,孙儿还有事禀报。”赵扩拱手说道。
“什么事,说!”圣上站定,说道。
“皇祖父还是坐下,再听孙儿慢慢说。”赵扩抿着嘴,扶着圣上坐在龙案后面。
圣上疑惑的看着赵扩“很重要?”
“什么都瞒不过您,皇祖父,这白素贞与小青手下有五方鬼差遣,孙儿三年前在杭州被朱雀所擒,幸得他们,我才能逃脱。那次之后,小青便把这五方鬼送予了我,五方鬼虽然不能帮我们刺杀大金皇室重臣,但是无影无形,上天入地无所不能。
“我已派他们往大金去搜集情报,待我时机成熟,便可北上,收复大好河山。五方鬼虽是鬼魅,但却有情有义,收我麾下之后,便一心为我办事,只是唯一的要求便是许仕林请旨的时候,孙儿可以帮忙。”赵扩轻描淡写却抛下一颗重雷。
“北上?伐金?扩儿,你可知道若是败了会如何?”圣上听到赵扩的话,心里咯噔一下,伸手去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,茶杯摔在地上发出一道巨响。
“皇祖父,我大宋兵马富足,少的只是马革裹尸的斗志。这种情况,只要朝廷办几件振奋人心的大事,给他们足够的权利,如何不能激起将士们的斗志?”赵扩慷慨激昂的说。
“扩儿,你不明白,你以为朕不愿意发兵大金吗?只是这朝廷的官员,都是一群贪生怕死,贪权敛富之辈,只要不是刀驾到脖子上,是绝对不会同意与大金开战的。”圣上摇摇头说道“至于放权于武将…扩儿,自太祖皇帝黄袍加身开创了我大宋基业,为防止‘陈桥兵变’,我大宋武将的权利已大大削弱,若是猛然间放权于武将,恐怕会造成朝野动乱。”
“皇祖父,孙儿知道,不放权与武将的原因,是担心武将掌了兵权,反了朝纲。可是皇祖父,我们总不能因噎废食啊,就是因为担心一个未知的可能性,就无理由的打压武将,武将受到文臣的鄙视,朝廷的无端猜忌,如何能够全心全意的去沙场征战…”
对于太祖皇帝立下的法令,赵扩原来也是遵循的,不是支持,而是遵循,子不言父过,赵扩再对祖宗家法有异议,也不会轻言对错,只是现在不一样,现在他有机会一举收复河山,哪怕改了祖宗家法,收回了祖宗失去的国土也能弥补得了一切。
“扩儿,你此言朕明白,可是万一真有奸臣篡国,那朕就会是我赵家的罪人啊!无论如何,这祖宗规矩不能在朕这里打破!”圣上摇摇头说道。
“皇祖父,陈规陋习能打破便打破了!更何况,若是祖宗怪罪,我们拿回了失去的疆土,便什么责备都没有了!”赵扩继续劝道。
“若是收不回来呢?扩儿,国家存亡,朕只是南宋的第二位皇帝,绝对不能冒险!”圣上已年近花甲,早已没有了雄心壮志,他只盼望着能够守住从太上皇那里继承的江山。
赵扩看劝不动圣上,便话锋一转,说道“皇祖父,若是由孙儿来带兵呢?”
“你?不行,坚决不行!你是我最看好的皇帝人选,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圣上听到赵扩的话,连忙摇头,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皇祖父,我是赵家子孙,您既然反对武将掌权,由孙儿这个您和父王都看中的继位人选掌握全国兵马大权,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赵扩劝道。
“不行,要知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你身负国祚重任,绝对不能身处险境。扩儿,你怎么就这么执着呢?就像现在这样,武将打仗,文官监军不行吗?”圣上说到最后,忽然有一种哀求的含义在里面。圣上出生那一年,刚好就是靖康之难开始的时候,随太上皇历经生死,好不容易安定下来,实在是担心再有一次靖康之难。
“皇祖父,文官与武将之间的矛盾,老百姓不知道,我们还不知道吗?文官虽然饱读诗书,但是对现场形势却没有一点的分辨能力,却又都是一群尸位素餐,贪生怕死之辈,有贪恋权势,不顾大局。孙儿知道,您是担心我的安全,孙儿不怕死,就怕一辈子困在这临安城里战战兢兢,时刻担心着大金挥军南下,一年年的拿着本该花在大宋百姓的钱,双手送到我们的敌人面前求得一时的安稳。皇祖父,孙儿宁可马革裹尸,也不愿苟且偷生。”赵扩斩钉截铁的说。
“那你说,该怎么办!北伐不可能,太上皇是不会同意的!”圣上沉痛道。
“孙儿想求皇祖父允许孙儿从军中挑选一队士兵,归孙儿操练,三年之后,出兵北伐!”赵扩说道。
“你让朕再考虑考虑!”圣上看着赵扩坚毅的目光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“皇祖父!”赵扩喊道。
“行了,等金国使者走了之后你就去京郊大营选人!先说好,练兵可以,但是若想上战场,那你就必须留下子嗣!”圣上要求道。
“是,皇祖父,孙儿遵命!”赵扩听到圣上松口了,连忙谢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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