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第十六章
“碧莲,你确定你哥和你姐是去了雷峰塔吗?”许姣容眼看着已经酉时了,许仕林和许琼玖还没回来,许姣容又问跪在墙角的李碧莲。
“是啊,娘,哥哥和姐姐说不会骗我的!”李碧莲扭过头对许姣容说道。
“是啊,你们兄妹三人关系好,他们不会骗你,你们倒是合起伙来骗我了!一个说今天去学堂,一个说家里绣线没了,让我去买绣线,一个又知情不报。合起伙来把我骗出去,真是长本事了啊!”许姣容拿着藤条敲着桌子生气的说。
“娘,我没有知情不报!”李碧莲辩解道。
“没有知情不报?那你说,家里的绣线还有没有?”许姣容问。
李碧莲不敢吭声。
“早上出门,我就觉得不对劲,没怎么用,绣线怎么会用完呢?原来是想把我引出去,要去雷峰塔?去雷峰塔不敢跟娘说啊?我是拦着他们了,还是怎么着了?跟我耍心眼?回来看我不好好教育教育他们!”许姣容在大厅里来回踱步,又是生气又是着急的。
“哥哥姐姐也是想去雷峰塔见见舅娘嘛。”李碧莲看着许姣容辩解道。
“头扭过去,看着墙。”
“哦。”
“去雷峰塔怎么了?去雷峰塔就能不告而别了?七年,我养育了七年,就得了这两个白眼狼!”许姣容气急了,却又担心的望了望门口“怎么还不回来?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许姣容正念叨着,就看到李公甫进来了,连忙走上前去,看了看他的身后,跟着一个不认识的少年,只是不见许仕林和许琼玖的人影。
“怎么样?让你去找两个孩子,你怎么…”许姣容看了看进来的少年,是个陌生人,不认识,只是问李公甫许仕林和许琼玖的情况。
“仕林呢?玖儿呢?哎呀,你说话啊,你没看到他们吗?找到哪儿,要不你坐船去雷峰塔看看?哎呀,你怎么哑巴了,你问你呢。”
“你一直不停的问,连个插嘴的机会都没有,你让我怎么说嘛!孩子不就在后面,关心他们自己问啊,来问我干嘛?”李公甫无奈道。
“哪儿呢?哪儿呢?”许姣容听李公甫说孩子们都回来了,连忙出门去看,院子里没有,说道“没有啊…”真说着,就看到了许仕林和许琼玖的身影。
原来许仕林和许琼玖回来看到跪在墙角的李碧莲,知道自己犯了错就和李碧莲并排跪在了一起。
“你们可真自觉啊!”许姣容看许仕林和许琼玖都回来了,也不担心了,就开始准备算账。
“哎,娘子,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啊,客人在呢,咱先吃饭,吃完饭再说啊!”李公甫连忙拉住许姣容,劝道。
许姣容这才想起来刚刚看到一个陌生的少年,便对三个孩子说道“还不快进来!”说完自己就先进大厅了。
“哎!”三人应了一声就都起来了。
“哥,姐,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李碧莲对着许仕林和许琼玖抱怨道。
“路上耽误点事。娘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许琼玖问道。
“已经回来两个时辰了。”李碧莲回答。
“难怪这么生气!”许仕林说道。
“你们怎么样?见到舅娘了吗?”
“见到了!”
“真的啊!太好了!”李碧莲一听开心的大叫道。
“做什么呢?大呼小叫的,没规矩!”许姣容正在和赵南说话,忽然听到李碧莲的声音训斥道。
李碧莲吓了一跳,吐了吐舌头悄悄的问许仕林和许琼玖“舅娘长得什么样?是不是和画像上一样漂亮?”
“很漂亮,比画像要漂亮多了!”许仕林回答。
“那……”李碧莲还准备问,许琼玖连忙说道“碧莲,你先不要问了,我和哥要保存体力,一会儿还要应付三司会审呢。”
李碧莲看了看许姣容,打了个冷颤,连忙把嘴巴闭上了。
许仕林和许琼玖向李公甫许姣容李碧莲三人介绍了赵南的情况,就一块儿吃了饭,给赵南安排了房间让他先睡觉了。
等赵南睡下,许仕林许琼玖还有李碧莲三人都去了李公甫许姣容的房间。
“那孩子睡了?”许姣容问推门进来的李公甫。
“嗯,睡了!”李公甫说着话,正要在许姣容身边坐下,抬头看见了跪着的三个孩子“怎么又跪下了?起来,快起来啊!你叫他们起来说话。”李公甫看自己叫几个孩子起来,他们都不听,就想让许姣容叫孩子们站起来说话。
许姣容也不看李公甫,只是问许仕林“仕林”
“孩儿在!”许仕林连忙应道。
“《礼记》记全了吗?”许姣容问道。
许仕林听着许姣容说话的语气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,就知道她现在非常生气。
“怎么?没记全?”
“回娘的话,记全了。”
“记全了就好,意思,都懂吗?”许姣容又问。
“懂。”
“那你告诉娘,‘夫为人子者,出必告,反必面,所游必有常,所习必有业。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娘?”许仕林听了许姣容的话,就知道她还在为自己和玖儿偷偷去雷峰塔而生气。
许琼玖也听出来许姣容因为什么生气,偷偷的抬头想要看清楚许姣容的表情,却被她发现瞪了自己一眼,连忙又低下头。
“不知道吗?”许姣容又问了一声。
“‘夫为人子者,出必告,反必面,所游必有常,所习必有业。’出自《礼记·曲礼》意思是:做儿女的礼节,出门一定要向父母禀告,从外面回来一定要与父母见面,出游要有固定的地方,以免父母担心。”许仕林说道。
“哦,你知道啊,那你说说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哪儿去了,我花那么多钱,让你去上学,让你去读书,你就是这样读的?只做学问不做人是吗?”
“娘,孩儿错了!”许仕林哭道。
“娘,玖儿也知错了,您别生气了,好吗?”许琼玖拉着许姣容的衣服哭着说道。
“娘,碧莲,碧莲也知错了…”李碧莲在许姣容另一边拉着衣服说道。
许姣容抹着眼泪,说道“是我这个姑妈做的不称职,让你们连去看亲娘都不敢跟我说啊!”
“娘,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!”许琼玖解释道。
“娘,我们,我们只是…”许仕林想要解释,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娘,我们,我们是偷偷进雷峰塔的,我怕跟您一块去会见不到娘亲。”许琼玖低着头解释。
“什么意思,见到你们娘了?”许姣容还在摸眼泪,听了许琼玖的话震惊的问道。
“你们见到弟妹了?”李公甫正低着头唉声叹气,也惊的抬起头问道。
“嗯,见到了。”许琼玖说道。
“你们娘在雷峰塔下怎么样?过的好不好?是不是瘦了?瞧我问的,瘦不瘦的,你们怎么会知道啊!”许姣容叹着气,摸了摸许琼玖的头。
“你们是怎么见到弟妹的?”李公甫好奇的问道。
“爹。我们是翻窗户进去的。”许仕林回道。
“翻窗户?雷峰塔有窗户吗?”李公甫好奇的问着。
“你问这干嘛?”许姣容对李公甫翻了个白眼,问许仕林和许琼玖“你们娘有没有给你们交代什么?”
许仕林看了看李碧莲却不好意思开口。
“娘,我们娘说,让哥去考状元,请皇上下旨赦她出塔。”许琼玖说道。
“这么说,你娘可以出塔了?”许姣容听了许琼玖的话,站起身来,激动的的说。
“嗯,不过要哥考上状元,请来诰命,才能救娘出塔。”许琼玖说道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!仕林,听到了吗?以后可不许贪玩了,你早点考上状元,你娘就能早点回来!”许姣容交代许仕林说。
“娘,孩儿知道了。”许仕林点头应道。
“你们娘还说了什么吗?”许姣容问。
“娘该说,哥和碧莲是指腹为婚的,他们留下的银子让您该用就用,就当提前给了聘礼,别亏待了碧莲。”听见许琼玖的话,李碧莲惊讶的看着许仕林,可惜他低着头,看不到表情。
“什么叫不能亏待了碧莲?”许姣容疑惑的说。
刚说完许琼玖就觉得不对,这是他们兄妹两个哄白素贞说的,怎么能告诉许姣容呢?许琼玖低着头,也不说话了。
许琼玖不说话,许姣容就更觉得不对了,看着许仕林问道“仕林,你说!”
“就是…就是…”许仕林磕磕巴巴不敢说话。
“好好说话!”许姣容看许仕林也是这个样子,心里疑虑更深。
许琼玖看躲不过了,就开口说道“娘,就是我们想让我们娘在里面记挂着我们,想着出来不要放弃,就…就…”
许仕林接口道“就决定想我摸娘卖惨,说咱们家里条件不好,说碧莲没有新衣服穿,都是穿的玖儿的旧衣服。”
许姣容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,摇着头说道“你们呀!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呢?弟妹被压在雷峰塔下修行够苦了,你们不想办法让她放心,怎么还想着让她担心你们呢?”
“娘,您说的啊,我们的娘是修炼千年的蛇精,万一她在里面专心修行最后飞升成仙去了,我和哥哥怎么办?还有爹呢,长这么大,我们还不知道亲爹什么样呢?”许琼玖说道。
“你们娘和咱们不一样,她不是凡间的,早晚有一天要飞升的。”许姣容说道。
“那可以等我们都…都老了再飞升啊?说是报恩,留下两个孩子孤苦伶仃,算什么报恩嘛…”许仕林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差点就听不到了。
“所以,你们两个是专门去向你们娘诉苦去了?”许姣容问道。
许仕林和许琼玖也知道自己好像做的不太对,可是对亲情的渴望还是胜过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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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娘,哥哥和姐姐说不会骗我的!”李碧莲扭过头对许姣容说道。
“是啊,你们兄妹三人关系好,他们不会骗你,你们倒是合起伙来骗我了!一个说今天去学堂,一个说家里绣线没了,让我去买绣线,一个又知情不报。合起伙来把我骗出去,真是长本事了啊!”许姣容拿着藤条敲着桌子生气的说。
“娘,我没有知情不报!”李碧莲辩解道。
“没有知情不报?那你说,家里的绣线还有没有?”许姣容问。
李碧莲不敢吭声。
“早上出门,我就觉得不对劲,没怎么用,绣线怎么会用完呢?原来是想把我引出去,要去雷峰塔?去雷峰塔不敢跟娘说啊?我是拦着他们了,还是怎么着了?跟我耍心眼?回来看我不好好教育教育他们!”许姣容在大厅里来回踱步,又是生气又是着急的。
“哥哥姐姐也是想去雷峰塔见见舅娘嘛。”李碧莲看着许姣容辩解道。
“头扭过去,看着墙。”
“哦。”
“去雷峰塔怎么了?去雷峰塔就能不告而别了?七年,我养育了七年,就得了这两个白眼狼!”许姣容气急了,却又担心的望了望门口“怎么还不回来?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许姣容正念叨着,就看到李公甫进来了,连忙走上前去,看了看他的身后,跟着一个不认识的少年,只是不见许仕林和许琼玖的人影。
“怎么样?让你去找两个孩子,你怎么…”许姣容看了看进来的少年,是个陌生人,不认识,只是问李公甫许仕林和许琼玖的情况。
“仕林呢?玖儿呢?哎呀,你说话啊,你没看到他们吗?找到哪儿,要不你坐船去雷峰塔看看?哎呀,你怎么哑巴了,你问你呢。”
“你一直不停的问,连个插嘴的机会都没有,你让我怎么说嘛!孩子不就在后面,关心他们自己问啊,来问我干嘛?”李公甫无奈道。
“哪儿呢?哪儿呢?”许姣容听李公甫说孩子们都回来了,连忙出门去看,院子里没有,说道“没有啊…”真说着,就看到了许仕林和许琼玖的身影。
原来许仕林和许琼玖回来看到跪在墙角的李碧莲,知道自己犯了错就和李碧莲并排跪在了一起。
“你们可真自觉啊!”许姣容看许仕林和许琼玖都回来了,也不担心了,就开始准备算账。
“哎,娘子,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啊,客人在呢,咱先吃饭,吃完饭再说啊!”李公甫连忙拉住许姣容,劝道。
许姣容这才想起来刚刚看到一个陌生的少年,便对三个孩子说道“还不快进来!”说完自己就先进大厅了。
“哎!”三人应了一声就都起来了。
“哥,姐,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李碧莲对着许仕林和许琼玖抱怨道。
“路上耽误点事。娘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许琼玖问道。
“已经回来两个时辰了。”李碧莲回答。
“难怪这么生气!”许仕林说道。
“你们怎么样?见到舅娘了吗?”
“见到了!”
“真的啊!太好了!”李碧莲一听开心的大叫道。
“做什么呢?大呼小叫的,没规矩!”许姣容正在和赵南说话,忽然听到李碧莲的声音训斥道。
李碧莲吓了一跳,吐了吐舌头悄悄的问许仕林和许琼玖“舅娘长得什么样?是不是和画像上一样漂亮?”
“很漂亮,比画像要漂亮多了!”许仕林回答。
“那……”李碧莲还准备问,许琼玖连忙说道“碧莲,你先不要问了,我和哥要保存体力,一会儿还要应付三司会审呢。”
李碧莲看了看许姣容,打了个冷颤,连忙把嘴巴闭上了。
许仕林和许琼玖向李公甫许姣容李碧莲三人介绍了赵南的情况,就一块儿吃了饭,给赵南安排了房间让他先睡觉了。
等赵南睡下,许仕林许琼玖还有李碧莲三人都去了李公甫许姣容的房间。
“那孩子睡了?”许姣容问推门进来的李公甫。
“嗯,睡了!”李公甫说着话,正要在许姣容身边坐下,抬头看见了跪着的三个孩子“怎么又跪下了?起来,快起来啊!你叫他们起来说话。”李公甫看自己叫几个孩子起来,他们都不听,就想让许姣容叫孩子们站起来说话。
许姣容也不看李公甫,只是问许仕林“仕林”
“孩儿在!”许仕林连忙应道。
“《礼记》记全了吗?”许姣容问道。
许仕林听着许姣容说话的语气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,就知道她现在非常生气。
“怎么?没记全?”
“回娘的话,记全了。”
“记全了就好,意思,都懂吗?”许姣容又问。
“懂。”
“那你告诉娘,‘夫为人子者,出必告,反必面,所游必有常,所习必有业。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娘?”许仕林听了许姣容的话,就知道她还在为自己和玖儿偷偷去雷峰塔而生气。
许琼玖也听出来许姣容因为什么生气,偷偷的抬头想要看清楚许姣容的表情,却被她发现瞪了自己一眼,连忙又低下头。
“不知道吗?”许姣容又问了一声。
“‘夫为人子者,出必告,反必面,所游必有常,所习必有业。’出自《礼记·曲礼》意思是:做儿女的礼节,出门一定要向父母禀告,从外面回来一定要与父母见面,出游要有固定的地方,以免父母担心。”许仕林说道。
“哦,你知道啊,那你说说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哪儿去了,我花那么多钱,让你去上学,让你去读书,你就是这样读的?只做学问不做人是吗?”
“娘,孩儿错了!”许仕林哭道。
“娘,玖儿也知错了,您别生气了,好吗?”许琼玖拉着许姣容的衣服哭着说道。
“娘,碧莲,碧莲也知错了…”李碧莲在许姣容另一边拉着衣服说道。
许姣容抹着眼泪,说道“是我这个姑妈做的不称职,让你们连去看亲娘都不敢跟我说啊!”
“娘,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!”许琼玖解释道。
“娘,我们,我们只是…”许仕林想要解释,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娘,我们,我们是偷偷进雷峰塔的,我怕跟您一块去会见不到娘亲。”许琼玖低着头解释。
“什么意思,见到你们娘了?”许姣容还在摸眼泪,听了许琼玖的话震惊的问道。
“你们见到弟妹了?”李公甫正低着头唉声叹气,也惊的抬起头问道。
“嗯,见到了。”许琼玖说道。
“你们娘在雷峰塔下怎么样?过的好不好?是不是瘦了?瞧我问的,瘦不瘦的,你们怎么会知道啊!”许姣容叹着气,摸了摸许琼玖的头。
“你们是怎么见到弟妹的?”李公甫好奇的问道。
“爹。我们是翻窗户进去的。”许仕林回道。
“翻窗户?雷峰塔有窗户吗?”李公甫好奇的问着。
“你问这干嘛?”许姣容对李公甫翻了个白眼,问许仕林和许琼玖“你们娘有没有给你们交代什么?”
许仕林看了看李碧莲却不好意思开口。
“娘,我们娘说,让哥去考状元,请皇上下旨赦她出塔。”许琼玖说道。
“这么说,你娘可以出塔了?”许姣容听了许琼玖的话,站起身来,激动的的说。
“嗯,不过要哥考上状元,请来诰命,才能救娘出塔。”许琼玖说道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!仕林,听到了吗?以后可不许贪玩了,你早点考上状元,你娘就能早点回来!”许姣容交代许仕林说。
“娘,孩儿知道了。”许仕林点头应道。
“你们娘还说了什么吗?”许姣容问。
“娘该说,哥和碧莲是指腹为婚的,他们留下的银子让您该用就用,就当提前给了聘礼,别亏待了碧莲。”听见许琼玖的话,李碧莲惊讶的看着许仕林,可惜他低着头,看不到表情。
“什么叫不能亏待了碧莲?”许姣容疑惑的说。
刚说完许琼玖就觉得不对,这是他们兄妹两个哄白素贞说的,怎么能告诉许姣容呢?许琼玖低着头,也不说话了。
许琼玖不说话,许姣容就更觉得不对了,看着许仕林问道“仕林,你说!”
“就是…就是…”许仕林磕磕巴巴不敢说话。
“好好说话!”许姣容看许仕林也是这个样子,心里疑虑更深。
许琼玖看躲不过了,就开口说道“娘,就是我们想让我们娘在里面记挂着我们,想着出来不要放弃,就…就…”
许仕林接口道“就决定想我摸娘卖惨,说咱们家里条件不好,说碧莲没有新衣服穿,都是穿的玖儿的旧衣服。”
许姣容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,摇着头说道“你们呀!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呢?弟妹被压在雷峰塔下修行够苦了,你们不想办法让她放心,怎么还想着让她担心你们呢?”
“娘,您说的啊,我们的娘是修炼千年的蛇精,万一她在里面专心修行最后飞升成仙去了,我和哥哥怎么办?还有爹呢,长这么大,我们还不知道亲爹什么样呢?”许琼玖说道。
“你们娘和咱们不一样,她不是凡间的,早晚有一天要飞升的。”许姣容说道。
“那可以等我们都…都老了再飞升啊?说是报恩,留下两个孩子孤苦伶仃,算什么报恩嘛…”许仕林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差点就听不到了。
“所以,你们两个是专门去向你们娘诉苦去了?”许姣容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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