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第 5 章
程离晏赶到慈宁宫的时候,肖锦欢正给太后捶着腿,一脸笑眯眯的样子。
宋心柔则站在一旁,安安静静的模样,见程离晏进来了,偷偷瞥一眼,便恭敬地请安。
程离晏只冷漠地回了一句‘起来吧’,就朝自己媳妇走过去。
太后抚着肖锦欢的头发,眼神里的喜爱全然藏不住,转过头来朝程离晏说道,“晏儿啊,你的福气都让欢儿给带回来咯!”
程离晏和肖锦欢相视一笑,那种柔情的蜜意让一旁的宋心柔很不好受。
但她还是隐忍着没作声,毕竟她在这里确实没有说话的份儿。
“好了好了,欢儿,离晏都亲自过来找哀家要人了,快跟他回府吧。”太后拍着的肖锦欢的手说道。
肖锦欢不好意思起身,程离晏替她解了围,“母后,那孩儿今日先带欢儿回去,改天再过来给您请安。”
太后点点头,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褪去,毕竟,程离晏的心情好了,她的心里也跟着高兴。
临走的时候,肖锦欢还是客气地跟宋心柔打了个招呼,毕竟也是丞相府的小姐,多少应该给她一些面子。
宋心柔也很识相,温婉地跟程离晏和肖锦欢道别。
出了慈宁宫,肖锦欢就坏笑着戳程离晏的腰窝,“离晏哥哥,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?”
程离晏心头一紧,“宋心柔都跟你说了什么?”
肖锦欢憋着笑,实在忍不住了,才开口说道,“瞧把你吓的,我逗你呢,她进来就请了个安,母后只点点头。”
程离晏握紧她的手,“欢儿,我是怕她说话不中听,才赶过来,别的没有需要解释的。”
肖锦欢眉眼间凝聚了一片欢喜,“离晏哥哥,你说的我都相信。”
程离晏见她没事,才舒展了眉头,但又想到另外一件事,“欢儿,刚刚皇嫂怎么没在慈宁宫?”
肖锦欢没多想,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,“你和皇上刚离开,皇后娘娘就称头疼,先回去了。”
程离晏忽然顿住了脚步,微微眯着眼睛看向不远处,而肖锦欢则被他一个收臂拉进了怀里。
虽说撞上他结实的胸膛,有些害羞,但肖锦欢随即就被他冷冽锐利的眼神震了一震。
她也随着程离晏的眸光望过去,一位年纪跟他相仿的男子,身着湛蓝色衣袍正朝他们走来。
“微臣参见九王,王妃。”那男子走到他们眼前拜道。
程离晏眼中的冷冽并未收敛,但还是回了他的话,“免礼,在宫里碰到宋将军,倒是巧得很。”
肖锦欢眼光闪了闪,看向程离晏,难不成这人就是那文武双全的宋白卿?
宋白卿长得是刚正不阿的正派模样,同程离晏一样也是年幼习武,不过他少了皇亲国戚的背景,也少了那份骁勇善战的气魄,所以,一直都活在程离晏的阴影之下。
直到九王中了剧毒,白了头发,再没有了上战场的机会,宋白卿才得以在军中扬名。
而且,程离晏刚刚又在御书房听皇帝讲到,宋白卿的父亲宋丞相确实旁敲侧击地提过‘肖锦欢’三个字。
程离晏当然明白,宋白卿心中所想。
“能与九王和王妃巧遇,是微臣的福气。不过,九王大喜之日,微臣因军中要务,未能将贺礼亲手送到府上,是臣的不是,还望九王能给臣一次赔罪的机会。”宋白卿这一席话说得滴水不漏,连肖锦欢都觉得他是真心实意的。
程离晏却不以为然,摆摆手,“不必了,宋将军心系国家是好事,本王不会计较。”
他拉着肖锦欢就要离去,背后却响起了一道柔媚的女声,“离晏哥哥,等一下。”
肖锦欢听到这一声‘离晏哥哥’,气血瞬间冲上头顶,还未等程离晏回头,她便转过了身子。
果然,还是那位宋小姐。
宋心柔小碎步走到程离晏眼前,含情脉脉地低下身子,“心柔方才一时着急,冒犯了九王,还请九王赎罪。”
程离晏黑着一张脸,刚要开口,就被肖锦欢挡在了身前。
“既然知道这样喊王爷是不恭不敬,那你还这样做,就是故意的了?”肖锦欢紧皱着眉头,浑身散发着一种强悍护夫的感觉。
程离晏有些惊讶,他的欢儿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。
宋白卿见气氛有些紧张,急忙站出来想要替妹妹说话,但却被程离晏一个眼神给制止了。
宋心柔没想到程离晏会这样纵容肖锦欢耍横,瞬间红了眼眶,梨花带雨一般的委屈着,“王妃息怒,是臣女的错,不应知错犯错。”
“那就该罚!”肖锦欢直白地说道。
宋心柔被吓得直看程离晏,却只瞧见了对方漠视的目光。
“你看我家王爷做什么?难不成还想让他帮你说话?”肖锦欢上前一步,她本就不是柔弱的千金小姐,这会儿浑身像是竖满了尖刺,不狠狠教育了宋心柔不罢休。
“王妃,您误会臣女了,臣女只是...”宋心柔还未把话说完,就被肖锦欢打断了。
“只是什么?你想说你只是思念你的离晏哥哥了?这一年在卧龙寺念经祈福也是为了他?更没想到的是,才刚回来就发现他竟然成了亲,此时此刻,你想要跟他单独说两句,以倾诉心中的苦楚吗?”肖锦欢一句一句说得掷地有声,全然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。
成了亲就是不一样,有点儿彪悍的模样。
自己的欢儿这样厉害,程离晏心里挺美,仍旧不出声。
宋心柔被肖锦欢说得羞红了脸,她心里确实是还存着一丝念想,听说程离晏今日进宫,才哀求哥哥带她一起过来。
可是没想到最终会是这样一幅场景。
“王妃这样说心柔,心柔也无话可说。”宋心柔被肖锦欢激得竟然也倔强了起来。
宋白卿怕自己妹妹惹祸,连忙给肖锦欢赔不是,“王妃息怒,臣妹年纪小不懂事,说的都是胡话。”
宋心柔的眼泪落满了脸颊,“我没有胡说,离晏哥哥之前说要纳我为妃的。”
这一句话说出口,肖锦欢就攥紧了拳头。
但程离晏却拉住她的手,将她拽向了身后,就这样一个小动作,仿佛在告诉肖锦欢,他会处理好这一切。
“宋心柔,挑拨离间也要有底气,本王何时何地在何状况下对你说过这样的话?”程离晏又像之前那样,愤怒至极,一点情面都没有留。
宋心柔急迫地想要上前抓住程离晏的胳膊,却被他弹出的暗器给击倒在地。
美艳骄人的女子刹那尖叫了一声,便倒在地上不能起身,左肩膀应该是脱臼了。
宋白卿想要冲上去扶她,却被程离晏急声呵斥,“本王让你动了吗?”
一句‘本王’,就把宋白卿的脚钉在了原地。
程离晏狠狠地盯着躺在地上的宋心柔,周身的气息阴森吓人,“宋心柔,不要以为你爹是丞相,你哥哥是将军,就能为所欲为了,别忘了,东盛国姓程!”
宋白卿本以为这九王中了毒后,性情大变,神志不清,自己终于能有超越他的一天了。
可从未想过,今日会被他当众羞辱成这番模样。
就算奴才们站得再远,这一幕也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离晏哥哥,你怎么如此狠心,我十二岁那年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,到今日整整五年了,我喜欢你不比肖锦欢少!”宋心柔几乎是用了自己所剩的全部气力说出这番话,随后便痛哭不已。
“你也配和欢儿比?”程离晏没再浪费时间,不屑地说了一句,就拉着肖锦欢转身离开。
走了两步之后,他又侧过身来,吩咐陈潇,“传本王的命令,即时起,将宋心柔逐出京城,一生不得踏入,违令斩,还有,她那条舌头太多余了,留着没什么用。”
陈潇早已习惯了程离晏的脾气,没有任何的讶异。
但是肖锦欢却被他的最后一句话给震惊了,她也明白,宋心柔丢了舌头是因为什么。
回王府的路上,程离晏一直把肖锦欢搂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两人都很默契,一路沉默。
暖杉在门口迎着,见自家小姐脸色不好,就想上去搀扶,没想到却被程离晏拒绝了。
“陈潇哥,九王和王妃这是怎么了?”暖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好奇地问道。
陈潇摇了摇头,“哎,一言难尽啊!”
暖杉没转过神儿来,见陈潇走远了,才追了过去,“陈潇哥,怎么还跟盐有关系啊?王爷王妃吃咸了才不高兴的吗?”
程离晏把肖锦欢扶进屋里,亲自倒了杯茶给她,“欢儿,润润嗓子。”
肖锦欢接过茶杯,点点头,却没有喝。
“先用午膳?”程离晏试探性地问道。
肖锦欢心里藏不住那种负面的情绪,回道,“离晏.....王爷,方才......”
她突然变了称谓,这细微的转变却让程离晏胸口一闷,“欢儿,这世上只有你一人能那样称呼我,在你面前,我就是我,不是什么王爷。”
肖锦欢清润的眸子对上了他含情地双眼,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悍妇不见了,她又成了程离晏怀里的小丫头,“我以为她真的和你有什么婚约,还以为你也真的说过要纳她为妃。”
程离晏捧起她嫩白的脸庞,宠溺地吻了吻额头,“傻丫头,我心里只容得下你一人。”
“可是...”肖锦欢一想到刚才宋心柔的那些话,心中就堵得慌。
程离晏抚了抚她皱紧的眉头,“欢儿,宋心柔和宋白卿的心思,你不懂,也不需要去懂,她说的那些话更是无稽之谈,我跟她唯一一次单独碰面,就是五年前在御花园,我去帮你寻风筝,结果在半路遇到了她,她手里正好拿着你的风筝,还记得吗?”
肖锦欢听他这样说,仔细回想了一番,终于心明眼亮了起来,“原来是那次啊!我想起来了,后来我还找到你们俩来着!”
程离晏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是,她走了之后,你便问我,她是谁,还跟我赌气,我哄了好久才哄好!”
肖锦欢往他怀里藏了藏,“嗯,是用一叠玫瑰糕哄好的。”
程离晏轻声问道,“想吃了?”
肖锦欢点了点头,“离晏哥哥,对不起,我刚才误会你了。”
随后,她便抬起了头,目光里满是柔情望着程离晏。
程离晏也有些动情,低声叫了一句,“欢儿。”
肖锦欢缓缓靠近他的唇边,抿了抿嘴唇,想要亲上去,却被他一下子拉住了。
他看着她,艰难地吐出一句,“欢儿,别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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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心柔则站在一旁,安安静静的模样,见程离晏进来了,偷偷瞥一眼,便恭敬地请安。
程离晏只冷漠地回了一句‘起来吧’,就朝自己媳妇走过去。
太后抚着肖锦欢的头发,眼神里的喜爱全然藏不住,转过头来朝程离晏说道,“晏儿啊,你的福气都让欢儿给带回来咯!”
程离晏和肖锦欢相视一笑,那种柔情的蜜意让一旁的宋心柔很不好受。
但她还是隐忍着没作声,毕竟她在这里确实没有说话的份儿。
“好了好了,欢儿,离晏都亲自过来找哀家要人了,快跟他回府吧。”太后拍着的肖锦欢的手说道。
肖锦欢不好意思起身,程离晏替她解了围,“母后,那孩儿今日先带欢儿回去,改天再过来给您请安。”
太后点点头,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褪去,毕竟,程离晏的心情好了,她的心里也跟着高兴。
临走的时候,肖锦欢还是客气地跟宋心柔打了个招呼,毕竟也是丞相府的小姐,多少应该给她一些面子。
宋心柔也很识相,温婉地跟程离晏和肖锦欢道别。
出了慈宁宫,肖锦欢就坏笑着戳程离晏的腰窝,“离晏哥哥,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?”
程离晏心头一紧,“宋心柔都跟你说了什么?”
肖锦欢憋着笑,实在忍不住了,才开口说道,“瞧把你吓的,我逗你呢,她进来就请了个安,母后只点点头。”
程离晏握紧她的手,“欢儿,我是怕她说话不中听,才赶过来,别的没有需要解释的。”
肖锦欢眉眼间凝聚了一片欢喜,“离晏哥哥,你说的我都相信。”
程离晏见她没事,才舒展了眉头,但又想到另外一件事,“欢儿,刚刚皇嫂怎么没在慈宁宫?”
肖锦欢没多想,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,“你和皇上刚离开,皇后娘娘就称头疼,先回去了。”
程离晏忽然顿住了脚步,微微眯着眼睛看向不远处,而肖锦欢则被他一个收臂拉进了怀里。
虽说撞上他结实的胸膛,有些害羞,但肖锦欢随即就被他冷冽锐利的眼神震了一震。
她也随着程离晏的眸光望过去,一位年纪跟他相仿的男子,身着湛蓝色衣袍正朝他们走来。
“微臣参见九王,王妃。”那男子走到他们眼前拜道。
程离晏眼中的冷冽并未收敛,但还是回了他的话,“免礼,在宫里碰到宋将军,倒是巧得很。”
肖锦欢眼光闪了闪,看向程离晏,难不成这人就是那文武双全的宋白卿?
宋白卿长得是刚正不阿的正派模样,同程离晏一样也是年幼习武,不过他少了皇亲国戚的背景,也少了那份骁勇善战的气魄,所以,一直都活在程离晏的阴影之下。
直到九王中了剧毒,白了头发,再没有了上战场的机会,宋白卿才得以在军中扬名。
而且,程离晏刚刚又在御书房听皇帝讲到,宋白卿的父亲宋丞相确实旁敲侧击地提过‘肖锦欢’三个字。
程离晏当然明白,宋白卿心中所想。
“能与九王和王妃巧遇,是微臣的福气。不过,九王大喜之日,微臣因军中要务,未能将贺礼亲手送到府上,是臣的不是,还望九王能给臣一次赔罪的机会。”宋白卿这一席话说得滴水不漏,连肖锦欢都觉得他是真心实意的。
程离晏却不以为然,摆摆手,“不必了,宋将军心系国家是好事,本王不会计较。”
他拉着肖锦欢就要离去,背后却响起了一道柔媚的女声,“离晏哥哥,等一下。”
肖锦欢听到这一声‘离晏哥哥’,气血瞬间冲上头顶,还未等程离晏回头,她便转过了身子。
果然,还是那位宋小姐。
宋心柔小碎步走到程离晏眼前,含情脉脉地低下身子,“心柔方才一时着急,冒犯了九王,还请九王赎罪。”
程离晏黑着一张脸,刚要开口,就被肖锦欢挡在了身前。
“既然知道这样喊王爷是不恭不敬,那你还这样做,就是故意的了?”肖锦欢紧皱着眉头,浑身散发着一种强悍护夫的感觉。
程离晏有些惊讶,他的欢儿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。
宋白卿见气氛有些紧张,急忙站出来想要替妹妹说话,但却被程离晏一个眼神给制止了。
宋心柔没想到程离晏会这样纵容肖锦欢耍横,瞬间红了眼眶,梨花带雨一般的委屈着,“王妃息怒,是臣女的错,不应知错犯错。”
“那就该罚!”肖锦欢直白地说道。
宋心柔被吓得直看程离晏,却只瞧见了对方漠视的目光。
“你看我家王爷做什么?难不成还想让他帮你说话?”肖锦欢上前一步,她本就不是柔弱的千金小姐,这会儿浑身像是竖满了尖刺,不狠狠教育了宋心柔不罢休。
“王妃,您误会臣女了,臣女只是...”宋心柔还未把话说完,就被肖锦欢打断了。
“只是什么?你想说你只是思念你的离晏哥哥了?这一年在卧龙寺念经祈福也是为了他?更没想到的是,才刚回来就发现他竟然成了亲,此时此刻,你想要跟他单独说两句,以倾诉心中的苦楚吗?”肖锦欢一句一句说得掷地有声,全然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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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欢儿这样厉害,程离晏心里挺美,仍旧不出声。
宋心柔被肖锦欢说得羞红了脸,她心里确实是还存着一丝念想,听说程离晏今日进宫,才哀求哥哥带她一起过来。
可是没想到最终会是这样一幅场景。
“王妃这样说心柔,心柔也无话可说。”宋心柔被肖锦欢激得竟然也倔强了起来。
宋白卿怕自己妹妹惹祸,连忙给肖锦欢赔不是,“王妃息怒,臣妹年纪小不懂事,说的都是胡话。”
宋心柔的眼泪落满了脸颊,“我没有胡说,离晏哥哥之前说要纳我为妃的。”
这一句话说出口,肖锦欢就攥紧了拳头。
但程离晏却拉住她的手,将她拽向了身后,就这样一个小动作,仿佛在告诉肖锦欢,他会处理好这一切。
“宋心柔,挑拨离间也要有底气,本王何时何地在何状况下对你说过这样的话?”程离晏又像之前那样,愤怒至极,一点情面都没有留。
宋心柔急迫地想要上前抓住程离晏的胳膊,却被他弹出的暗器给击倒在地。
美艳骄人的女子刹那尖叫了一声,便倒在地上不能起身,左肩膀应该是脱臼了。
宋白卿想要冲上去扶她,却被程离晏急声呵斥,“本王让你动了吗?”
一句‘本王’,就把宋白卿的脚钉在了原地。
程离晏狠狠地盯着躺在地上的宋心柔,周身的气息阴森吓人,“宋心柔,不要以为你爹是丞相,你哥哥是将军,就能为所欲为了,别忘了,东盛国姓程!”
宋白卿本以为这九王中了毒后,性情大变,神志不清,自己终于能有超越他的一天了。
可从未想过,今日会被他当众羞辱成这番模样。
就算奴才们站得再远,这一幕也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离晏哥哥,你怎么如此狠心,我十二岁那年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,到今日整整五年了,我喜欢你不比肖锦欢少!”宋心柔几乎是用了自己所剩的全部气力说出这番话,随后便痛哭不已。
“你也配和欢儿比?”程离晏没再浪费时间,不屑地说了一句,就拉着肖锦欢转身离开。
走了两步之后,他又侧过身来,吩咐陈潇,“传本王的命令,即时起,将宋心柔逐出京城,一生不得踏入,违令斩,还有,她那条舌头太多余了,留着没什么用。”
陈潇早已习惯了程离晏的脾气,没有任何的讶异。
但是肖锦欢却被他的最后一句话给震惊了,她也明白,宋心柔丢了舌头是因为什么。
回王府的路上,程离晏一直把肖锦欢搂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两人都很默契,一路沉默。
暖杉在门口迎着,见自家小姐脸色不好,就想上去搀扶,没想到却被程离晏拒绝了。
“陈潇哥,九王和王妃这是怎么了?”暖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好奇地问道。
陈潇摇了摇头,“哎,一言难尽啊!”
暖杉没转过神儿来,见陈潇走远了,才追了过去,“陈潇哥,怎么还跟盐有关系啊?王爷王妃吃咸了才不高兴的吗?”
程离晏把肖锦欢扶进屋里,亲自倒了杯茶给她,“欢儿,润润嗓子。”
肖锦欢接过茶杯,点点头,却没有喝。
“先用午膳?”程离晏试探性地问道。
肖锦欢心里藏不住那种负面的情绪,回道,“离晏.....王爷,方才......”
她突然变了称谓,这细微的转变却让程离晏胸口一闷,“欢儿,这世上只有你一人能那样称呼我,在你面前,我就是我,不是什么王爷。”
肖锦欢清润的眸子对上了他含情地双眼,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悍妇不见了,她又成了程离晏怀里的小丫头,“我以为她真的和你有什么婚约,还以为你也真的说过要纳她为妃。”
程离晏捧起她嫩白的脸庞,宠溺地吻了吻额头,“傻丫头,我心里只容得下你一人。”
“可是...”肖锦欢一想到刚才宋心柔的那些话,心中就堵得慌。
程离晏抚了抚她皱紧的眉头,“欢儿,宋心柔和宋白卿的心思,你不懂,也不需要去懂,她说的那些话更是无稽之谈,我跟她唯一一次单独碰面,就是五年前在御花园,我去帮你寻风筝,结果在半路遇到了她,她手里正好拿着你的风筝,还记得吗?”
肖锦欢听他这样说,仔细回想了一番,终于心明眼亮了起来,“原来是那次啊!我想起来了,后来我还找到你们俩来着!”
程离晏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是,她走了之后,你便问我,她是谁,还跟我赌气,我哄了好久才哄好!”
肖锦欢往他怀里藏了藏,“嗯,是用一叠玫瑰糕哄好的。”
程离晏轻声问道,“想吃了?”
肖锦欢点了点头,“离晏哥哥,对不起,我刚才误会你了。”
随后,她便抬起了头,目光里满是柔情望着程离晏。
程离晏也有些动情,低声叫了一句,“欢儿。”
肖锦欢缓缓靠近他的唇边,抿了抿嘴唇,想要亲上去,却被他一下子拉住了。
他看着她,艰难地吐出一句,“欢儿,别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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