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章 留你一个全尸
富丽堂皇的大殿,气氛威严又肃穆,文武双臣规规矩矩站作一排,垂首敛眸,静听靳北辰的义正言辞的控诉。
皇帝面色沉如水,深看眉眼间却聚拢着一股厉色。
江相虽说并未明确归属四皇子一党,可嫡女江瑶歌毕竟嫁入四皇子府内,他纵然对江瑶歌再失望,也明白荣辱与共,休戚相关的道理。
且四皇子母家,虽然出身不高,可毕竟有位功高盖主的将军在,就不怕日后受制于靳长涯。
他本想出言助阵靳北辰,可有听及自家女儿江轻尘是关键人物,这一来二往,只叫他左右为难。
少师刘文出列,“皇上,色令智昏,一个小小的江轻尘便可以迷惑太子弃朝纲于不顾,若是日后继承大统,岂不是更加肆意妄为。”
“刘大人,太子殿下还未回京,单凭四皇子的一面之词,岂可定罪?”计怀安道。
刘文冷哼一声,有恃无恐,“知道你们计家同太子殿下走的近,可也不至于睁眼说瞎话,这般袒护他。”
“我且来问你,这禁卫军二十四军被太子殿下调走可是属实?”
计怀安哑然。
刘文见他沉默,更加得意,“满朝皆知,这禁卫二十四军若非皇令,其余人不可肆意差遣,太子殿下这先斩后奏,未免太不把皇上放在眼里。”
“太子殿下到。”
一道尖锐的嗓音从大殿外传来,众人心神俱是一惊,纷纷回头看向来人。
靳北辰眉心一跳,想不到他们回来的这般快。
最先入目的便是一双青缎素白朝靴,再缓缓上移,男人总是一副单调又素净的装扮,却也挡不住他身上的王者之气。
他不疾不徐走进大殿,带来一股清风。
江轻尘低垂着头跟在他身后。
行至大殿中央,他跪了下去,“儿臣叩见父皇。”
江轻尘也跟着跪了下去,“臣女江轻尘叩见皇上。”
层层串串的珠帘下,皇帝面色不明,他挥了挥手。
靳长涯缓缓起身,狭长的眸子一一扫过殿堂上的众人,最后在少师刘文身上停下。
刘文被他看的心慌,赶忙垂下眸子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那么依刘大人之言。本宫大逆不道,色令智昏,理应废黜?”
刘文心神一惊,噗通一声跪了下去,却是对着皇帝,“皇上,老臣万万不敢有此意啊。”
“哦?那刘大人是何意?”靳长涯神色寡淡的过分,眉眼间却也是不容置喙的霸气,
“今日本宫若非及时赶到,恐怕日后听到的便是你们催逼父皇,罢黜本宫这个储君之位的消息了。”
“怎么刘大人,你想让父皇把皇位传给谁?”
刘文被他这番话惊吓的六神无主,他浑身都在颤抖,“老臣,老臣断然没有这个意思,圣上,圣上明察啊。”
靳北辰抿直唇角,眼神阴婺。
“好了。”皇帝此时出声,“太子,刘爱卿所言不差,你私自离京不说,还调走了禁卫军,这岂非放肆啊?”
“父皇。”靳长涯身形鹤立,满目沉静,“事出紧急,若是按照正常的调遣流程走定然误事,这事儿子自知不对,事后定会领罚,只是,轻尘。”
他看了一眼江轻尘,江轻尘上前将文卷呈了上来,“皇上,关于须臾将军遇刺一事,臣女已经查明,便是言楚非连同他那个徒弟吕财所为。”
“这些,便是言楚非同吕财相互往来的信件,每页角都印了言楚非的印章,不会作假。”
张德明将文卷呈给皇帝,皇帝翻了翻。
靳北辰厉声:“江轻尘,现在吕财已死,死无对证,这些证据便是你依仗大哥的势力,逼迫西北守将伪造而出。”
“印章不假是不错,可你毒就毒在狗仗人势,利用大哥的权利,逼迫西北将领替你做伪证。”
他愤恨道:“父皇,若非如此,大哥也不会带着二十四军亲临西北。”
许是有靳北辰前几日的先发制人,皇帝翻了翻那些文卷,便又放下,沉声道:“北辰言之有理,你们可还有其他的证据。”
靳长涯笑了一声,“自然有,来人,将吕财带上来。”
靳北辰眉目一紧,看向扣押过来的吕财。
吕财瘦的不成人形,惊精香只能吊着他的气运,却不能让他恢复如初。
吕财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场面,登时吓得冷汗直流。
靳长涯道:“父皇,这便是吕财,言楚非连同吕财刺伤须臾将军眼睛后,嫁祸给吕财,后又怕节外生枝,割掉吕财舌头,当时轻尘已经察觉到不对,惊觉此人可能是人证,遂将他暗自救下,养在太子府里。”
他看了一眼,吕财便从怀中掏出一张纸,颤颤巍巍的交给张德明。
“父皇,吕财不能言语,这便是他的供词。”
皇帝看完,又忿忿仍在靳北辰脚下,“四皇子,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那张纸飘飘杨到他脚下,靳北辰捡起来,一目十行看完,依旧死不承认,“父皇,若只凭这些文卷便定了言将军的罪,北辰自然是不服气的,他说他是言楚非的弟子便是的话,那改日有人来凭着带着官文的纸,来冒充皇子,也便行得通喽?”
“这……”
江轻尘冷笑一声,靳北辰还真是辩才无碍,若非她手中有铁证,岂非又被他逃过。
“皇上,轻尘这还有一份证据。”
靳北辰她他一眼,心中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在众人注视下,缓缓从袖口中拿出一颗如夜明珠大小的珠子,此珠晶莹剔透,不比夜明珠透亮,光泽却也是上乘。
“这是何物?”皇帝问道。
江轻尘做了个揖,解释道:“此珠乃是回音珠,顾名思义,可以留存人的声音,世间为此一颗。”
靳北辰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陡然变得很差。
他想阻止,可众目睽睽下,他只能捏紧了手心,死死的盯着她。
江轻尘看向靳长涯,在他点头后,用力一捏,回音珠里传出了靳北辰的声音。
“废话少说,赶紧把吕财的文卷交出来,本皇子留你一个全尸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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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面色沉如水,深看眉眼间却聚拢着一股厉色。
江相虽说并未明确归属四皇子一党,可嫡女江瑶歌毕竟嫁入四皇子府内,他纵然对江瑶歌再失望,也明白荣辱与共,休戚相关的道理。
且四皇子母家,虽然出身不高,可毕竟有位功高盖主的将军在,就不怕日后受制于靳长涯。
他本想出言助阵靳北辰,可有听及自家女儿江轻尘是关键人物,这一来二往,只叫他左右为难。
少师刘文出列,“皇上,色令智昏,一个小小的江轻尘便可以迷惑太子弃朝纲于不顾,若是日后继承大统,岂不是更加肆意妄为。”
“刘大人,太子殿下还未回京,单凭四皇子的一面之词,岂可定罪?”计怀安道。
刘文冷哼一声,有恃无恐,“知道你们计家同太子殿下走的近,可也不至于睁眼说瞎话,这般袒护他。”
“我且来问你,这禁卫军二十四军被太子殿下调走可是属实?”
计怀安哑然。
刘文见他沉默,更加得意,“满朝皆知,这禁卫二十四军若非皇令,其余人不可肆意差遣,太子殿下这先斩后奏,未免太不把皇上放在眼里。”
“太子殿下到。”
一道尖锐的嗓音从大殿外传来,众人心神俱是一惊,纷纷回头看向来人。
靳北辰眉心一跳,想不到他们回来的这般快。
最先入目的便是一双青缎素白朝靴,再缓缓上移,男人总是一副单调又素净的装扮,却也挡不住他身上的王者之气。
他不疾不徐走进大殿,带来一股清风。
江轻尘低垂着头跟在他身后。
行至大殿中央,他跪了下去,“儿臣叩见父皇。”
江轻尘也跟着跪了下去,“臣女江轻尘叩见皇上。”
层层串串的珠帘下,皇帝面色不明,他挥了挥手。
靳长涯缓缓起身,狭长的眸子一一扫过殿堂上的众人,最后在少师刘文身上停下。
刘文被他看的心慌,赶忙垂下眸子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那么依刘大人之言。本宫大逆不道,色令智昏,理应废黜?”
刘文心神一惊,噗通一声跪了下去,却是对着皇帝,“皇上,老臣万万不敢有此意啊。”
“哦?那刘大人是何意?”靳长涯神色寡淡的过分,眉眼间却也是不容置喙的霸气,
“今日本宫若非及时赶到,恐怕日后听到的便是你们催逼父皇,罢黜本宫这个储君之位的消息了。”
“怎么刘大人,你想让父皇把皇位传给谁?”
刘文被他这番话惊吓的六神无主,他浑身都在颤抖,“老臣,老臣断然没有这个意思,圣上,圣上明察啊。”
靳北辰抿直唇角,眼神阴婺。
“好了。”皇帝此时出声,“太子,刘爱卿所言不差,你私自离京不说,还调走了禁卫军,这岂非放肆啊?”
“父皇。”靳长涯身形鹤立,满目沉静,“事出紧急,若是按照正常的调遣流程走定然误事,这事儿子自知不对,事后定会领罚,只是,轻尘。”
他看了一眼江轻尘,江轻尘上前将文卷呈了上来,“皇上,关于须臾将军遇刺一事,臣女已经查明,便是言楚非连同他那个徒弟吕财所为。”
“这些,便是言楚非同吕财相互往来的信件,每页角都印了言楚非的印章,不会作假。”
张德明将文卷呈给皇帝,皇帝翻了翻。
靳北辰厉声:“江轻尘,现在吕财已死,死无对证,这些证据便是你依仗大哥的势力,逼迫西北守将伪造而出。”
“印章不假是不错,可你毒就毒在狗仗人势,利用大哥的权利,逼迫西北将领替你做伪证。”
他愤恨道:“父皇,若非如此,大哥也不会带着二十四军亲临西北。”
许是有靳北辰前几日的先发制人,皇帝翻了翻那些文卷,便又放下,沉声道:“北辰言之有理,你们可还有其他的证据。”
靳长涯笑了一声,“自然有,来人,将吕财带上来。”
靳北辰眉目一紧,看向扣押过来的吕财。
吕财瘦的不成人形,惊精香只能吊着他的气运,却不能让他恢复如初。
吕财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场面,登时吓得冷汗直流。
靳长涯道:“父皇,这便是吕财,言楚非连同吕财刺伤须臾将军眼睛后,嫁祸给吕财,后又怕节外生枝,割掉吕财舌头,当时轻尘已经察觉到不对,惊觉此人可能是人证,遂将他暗自救下,养在太子府里。”
他看了一眼,吕财便从怀中掏出一张纸,颤颤巍巍的交给张德明。
“父皇,吕财不能言语,这便是他的供词。”
皇帝看完,又忿忿仍在靳北辰脚下,“四皇子,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那张纸飘飘杨到他脚下,靳北辰捡起来,一目十行看完,依旧死不承认,“父皇,若只凭这些文卷便定了言将军的罪,北辰自然是不服气的,他说他是言楚非的弟子便是的话,那改日有人来凭着带着官文的纸,来冒充皇子,也便行得通喽?”
“这……”
江轻尘冷笑一声,靳北辰还真是辩才无碍,若非她手中有铁证,岂非又被他逃过。
“皇上,轻尘这还有一份证据。”
靳北辰她他一眼,心中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在众人注视下,缓缓从袖口中拿出一颗如夜明珠大小的珠子,此珠晶莹剔透,不比夜明珠透亮,光泽却也是上乘。
“这是何物?”皇帝问道。
江轻尘做了个揖,解释道:“此珠乃是回音珠,顾名思义,可以留存人的声音,世间为此一颗。”
靳北辰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陡然变得很差。
他想阻止,可众目睽睽下,他只能捏紧了手心,死死的盯着她。
江轻尘看向靳长涯,在他点头后,用力一捏,回音珠里传出了靳北辰的声音。
“废话少说,赶紧把吕财的文卷交出来,本皇子留你一个全尸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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