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三的消息
女人独自喝完那瓶桂花陈,摇摇摆摆地上了一次洗手间。回来时,她自作主张,命令服务员又加了一瓶酒。
“卓、卓老板,我不喜欢你。”回到座位上,她突然说道。
“尽、尽管你是一个有钱人,好象还是一个、一个正派的人,但是我不喜欢你。因为你、你是一个伪君子,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”
“请接着说下去。”秋林注意地看着她,鼓励道。
“要是我和你在一起,我会担心,你从胯下掏出来的那件东西也是假的。”她猥亵地笑道。
钟云感到恶心,竭力克制着没吱声。
“这件事不便证实。请谈点别的吧。”秋林手里把玩着酒杯,好笑地点点头。
“单凭这句话,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你的虚伪吗?”这一句话,她倒是讲得很利索。
“杨、杨贤,你没希望了。你不是还藏着她的照片吗?但是,你没希望了。因为她爱这个伪君子。你呢?你是一个真小人。是的,你是一个小人。我喜欢小人,不喜欢那种居高临下的伪君子。”她站起来,在杨贤脸上放肆地摸一把,接着说道:”你不是一直在怀疑她吗?你错了!我看得出来,这两个人巴不得现在就困到一块儿去,但是,他们永远也走不到一块儿。因为——因为他们是一模一样的,一模一样的伪君子。你真是瞎了眼了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杨贤的脸涨得通红。
钟云听完她的话,羞恼得快要哭起来了,她嚯地站起来,瞪视着那个女人,随后,她看了看稳坐如山的秋林,又缓缓地重新坐下。
“我胡说?这个人难道不是伪君子吗?”
“不,你不能这样攻击卓、卓老板,因为他、他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。”杨贤明白了女人的用意。”你知道,他的道德高尚到了何种程度了吗?——可以让每个自命纯洁的女人心甘情愿地跟他上床。”他恶毒地攻击道。
“杨老板,请注意!这里是餐厅,不是你的私人住所。”秋林皱了皱眉头,平静地提醒道。
“啊,对不起!请别把女人的话放在心上。”他狼狈地左右张望,抓起酒杯说:”来,喝酒。喝酒。”
秋林一直浅斟慢饮着,进度却比杨贤快,一瓶茅台差不多快见底了。杨贤可能注意到了,开始一杯接一杯地猛喝,也不再咳嗽了。一会儿,他真醉了,开始谈起他的家乡,他的家庭。他谈他父亲如何赚钱,很快就成了富人,谈他父亲的五个女人和她们的那些个丑事。他懂子不道父过的理,但是,他必须用这些事实说明一个道理。”是什么呢?道德。责任。”他显然还没忘记刚才的话题。接着,他谈起他的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。她是他父亲第三个老婆的女儿,在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三。她是一个多么纯洁可爱的天使啊!尽管世俗的偏见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,但是,他和她却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。她曾经在乡下一间小宾馆工作,当服务员。后来,几个珠宝商人把她骗到昆明,玩弄了她,然后把她扔到大街上。她觉得没脸回去了,就在昆明做了妓女。”你知道那些畜牲是如何对待她的吗?有一次,三个男人就在兰花宾馆里玩弄她,最后把一瓶冰镇啤酒打开,插进她的……她的……”
“这就是道德。这就是有钱人的道德。是的,那些畜牲是很讲道德的,在事后给了她三千块钱。三千块钱哪,这对她来讲是多大的一笔钱啊!可是,她要这笔钱做什么呢?阿三!可怜的阿三,她就要死了!”
说到这里,杨贤趴在桌子上号啕大哭,不时用拳头捶打餐桌。那个女人早就趴着打起了呼噜。餐厅里不少客人奇怪地朝这边望。钟云认定他又在编造一个耸人听闻的无聊笑话,象一心哗众取宠的毛孩子一样,下流而愚蠢。她站起来准备去卫生间,突然看到秋林如梦初醒似的霍然站起来,急切地问道:”阿三?阿三怎么啦?”
杨贤显然被他猛烈的动作吓着了,坐在那里怔怔地看着,一双细小的眼睛骨碌碌地乱转。一忽儿,他晃了晃脑袋,问道:”你——你在小镇做过生意吗?”
“废话!快说,阿三怎么啦?”秋林伸出右手,粗暴地抓住杨贤的头发,猛烈地摇晃着。
“快松手!快松手!快死啦!”杨贤嘶嘎着喉咙喊道。
“快带我去!买单!”秋林沉声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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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卓、卓老板,我不喜欢你。”回到座位上,她突然说道。
“尽、尽管你是一个有钱人,好象还是一个、一个正派的人,但是我不喜欢你。因为你、你是一个伪君子,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”
“请接着说下去。”秋林注意地看着她,鼓励道。
“要是我和你在一起,我会担心,你从胯下掏出来的那件东西也是假的。”她猥亵地笑道。
钟云感到恶心,竭力克制着没吱声。
“这件事不便证实。请谈点别的吧。”秋林手里把玩着酒杯,好笑地点点头。
“单凭这句话,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你的虚伪吗?”这一句话,她倒是讲得很利索。
“杨、杨贤,你没希望了。你不是还藏着她的照片吗?但是,你没希望了。因为她爱这个伪君子。你呢?你是一个真小人。是的,你是一个小人。我喜欢小人,不喜欢那种居高临下的伪君子。”她站起来,在杨贤脸上放肆地摸一把,接着说道:”你不是一直在怀疑她吗?你错了!我看得出来,这两个人巴不得现在就困到一块儿去,但是,他们永远也走不到一块儿。因为——因为他们是一模一样的,一模一样的伪君子。你真是瞎了眼了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杨贤的脸涨得通红。
钟云听完她的话,羞恼得快要哭起来了,她嚯地站起来,瞪视着那个女人,随后,她看了看稳坐如山的秋林,又缓缓地重新坐下。
“我胡说?这个人难道不是伪君子吗?”
“不,你不能这样攻击卓、卓老板,因为他、他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。”杨贤明白了女人的用意。”你知道,他的道德高尚到了何种程度了吗?——可以让每个自命纯洁的女人心甘情愿地跟他上床。”他恶毒地攻击道。
“杨老板,请注意!这里是餐厅,不是你的私人住所。”秋林皱了皱眉头,平静地提醒道。
“啊,对不起!请别把女人的话放在心上。”他狼狈地左右张望,抓起酒杯说:”来,喝酒。喝酒。”
秋林一直浅斟慢饮着,进度却比杨贤快,一瓶茅台差不多快见底了。杨贤可能注意到了,开始一杯接一杯地猛喝,也不再咳嗽了。一会儿,他真醉了,开始谈起他的家乡,他的家庭。他谈他父亲如何赚钱,很快就成了富人,谈他父亲的五个女人和她们的那些个丑事。他懂子不道父过的理,但是,他必须用这些事实说明一个道理。”是什么呢?道德。责任。”他显然还没忘记刚才的话题。接着,他谈起他的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。她是他父亲第三个老婆的女儿,在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三。她是一个多么纯洁可爱的天使啊!尽管世俗的偏见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,但是,他和她却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。她曾经在乡下一间小宾馆工作,当服务员。后来,几个珠宝商人把她骗到昆明,玩弄了她,然后把她扔到大街上。她觉得没脸回去了,就在昆明做了妓女。”你知道那些畜牲是如何对待她的吗?有一次,三个男人就在兰花宾馆里玩弄她,最后把一瓶冰镇啤酒打开,插进她的……她的……”
“这就是道德。这就是有钱人的道德。是的,那些畜牲是很讲道德的,在事后给了她三千块钱。三千块钱哪,这对她来讲是多大的一笔钱啊!可是,她要这笔钱做什么呢?阿三!可怜的阿三,她就要死了!”
说到这里,杨贤趴在桌子上号啕大哭,不时用拳头捶打餐桌。那个女人早就趴着打起了呼噜。餐厅里不少客人奇怪地朝这边望。钟云认定他又在编造一个耸人听闻的无聊笑话,象一心哗众取宠的毛孩子一样,下流而愚蠢。她站起来准备去卫生间,突然看到秋林如梦初醒似的霍然站起来,急切地问道:”阿三?阿三怎么啦?”
杨贤显然被他猛烈的动作吓着了,坐在那里怔怔地看着,一双细小的眼睛骨碌碌地乱转。一忽儿,他晃了晃脑袋,问道:”你——你在小镇做过生意吗?”
“废话!快说,阿三怎么啦?”秋林伸出右手,粗暴地抓住杨贤的头发,猛烈地摇晃着。
“快松手!快松手!快死啦!”杨贤嘶嘎着喉咙喊道。
“快带我去!买单!”秋林沉声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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